南星河原本還有點怨氣,但是在阮千樂服軟之後,頓時就氣消了。
他把她拉坐在牀邊,隨後一本正經地教育她:
“知道我爲什麼生氣嗎?”
“因爲我去酒吧沒有告訴你…..還騙你說是去看電影…..”
阮千樂對於自己的罪行明明白白,現在到了坦白從寬的環節了。
“既然知道,下次還敢嗎?”
“不敢了…..”
“那要是再犯的話,該怎麼辦?”南星河的眸子暗了暗,問她。
“沒有下次了!如果真的有下次,就罰我吃泡面沒有火腿腸!”
對於阮千樂來說,真的是好狠毒的一個誓言了!
南星河直接被阮千樂給氣笑了:
“行,要是再犯,你以後就不要吃泡面了。”
阮千樂以爲自己的毒誓已經夠狠了,沒想到南星河的話更是令她震驚。
“好…..好吧,那如果我下次想要去酒吧玩,告訴你,你會讓我去嗎?”
“你覺得呢?”
南星河挑眉,直接把這個問題的答案交到她自己的手上。
阮千樂仔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的答案,按照南星河的佔有慾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允許自己和別人出去玩的,但是——
“那如果是你陪我一起去呢?應該可以的吧?”
“當然,你想要玩,我絕對不攔着你,畢竟你現在年紀還小,玩心重,我都可以理解,但是前提是要我陪着你,我們已經結婚了,就應該做到相互坦誠,你覺得呢?”
南星河反問,目光幽深。
“我覺得你說的對!”
阮千樂立馬附和,生怕自己說完了,就要被制裁。
面對她的態度,南星河表示十分滿意,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就帶她一起去浴室洗漱了。
折騰了一晚上,也該好好休息了。
南星河,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小嬌妻躺在一側,一般人根本就忍不住。
阮千樂原本已經昏昏欲睡了,但是在南星河的一雙手攀上她的腰兩側的時候,頓時睡意全無。
“南星河,你在幹什麼?”
“你爲什麼要這麼冰冷地喊我的名字?剛纔不還是喊我老公嗎?”
南星河勾了勾脣角,隨後雙手抱住阮千樂的動作就更緊了一些。
“那我喊你老公,你就可以好好睡覺嗎?”
阮千樂雙眼無神地望着南星河,問他。
而南星河只是給了她一個“你猜”的笑容,瞬間她就明白了他的含義。
索性就擺爛了,任由南星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好了。
南星河在看到阮千樂一臉不情願的模樣,不禁疑惑:
“你不是也很喜歡的嗎?爲什麼這麼不情願?”
如果她真的不願意,他是絕對不會勉強的。
聽到南星河這麼問,阮千樂不禁想起了今天和南星願的對話,深吸一口氣,隨後對南星河坦白道:
“其實我今天找願願,就是想要諮詢她有關夫妻生活頻率的事情,她給我的建議是,讓我直接和你溝通。”
聞言,南星河愣住了,隨後把牀頭燈給打開,慢慢坐起身,很是嚴肅認真地望着阮千樂的眸子:
“那我們就好好談下這個問題吧。”
阮千樂見他好像並沒有太牴觸或者是生氣,便也坐起身,準備和他一次性說清楚這件事。
“其實我沒有不喜歡這件事…..只是太頻繁了,我會很累,有時候工作都會打瞌睡,有點影響我白天的精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都這麼說了,南星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好,那你來規定頻率,我都聽你的。”
婚姻本就是相互磨合、相互接受的過程,在夫妻生活這方面,也需要相互磨合和體諒的。
阮千樂倒是沒想到他會把主動權交到自己的手上,微微一愣。
見她發呆,南星河便繼續說道:
“只要是你提出來的要求,我都會盡力做到,不用擔心我會拒絕,你先說說看,如果我覺得不行,我們可以再商量。”
聽到他這麼溫柔的語氣,阮千樂彷彿也有了勇氣大膽表達自己的想法:
“嗯…..其實也沒有說要固定的頻率,就是如果我很累,我不想,我直接和你說,可以嗎?”
聞言,南星河淡淡一笑,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然可以,你不想我怎麼捨得強迫你?之前…..是因爲我以爲你也想要,只是害羞,現在知道了你真正的想法,我自然會尊重你的意願的,阮阮——”
南星河的一句“阮阮”,讓阮千樂的身子都酥了一半:
突然覺得有點子幸福是怎麼回事?他是在用實際行動寵她嗎?
看到阮千樂在偷笑,南星河也無奈一笑。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就抱着你睡覺就好,不動你。”
“嗯。”
有了南星河的承諾之後,阮千樂頓時就安心了不少,甚至覺得自己早該這樣和他坦白了,也平白鬧出很多隔閡來。
南星願一覺醒來,腦袋都要炸了。
容肆已經去公司了,特地給她發了一個信息,讓她今天在家好好休息,等他下班回來給她買好吃的。
南星願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抑制不住。
“咚咚咚——”
“進來。”
易管家端着早餐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夫人,這是少爺吩咐給您準備的早餐,另外少爺還說,您要是醒了,就給他回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早餐放下,你先去忙吧。”
“好。”
說完,易管家就退出了臥室。
南星願把早餐放在一邊,直接給容肆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容肆那邊幾乎是秒接。
“願願,你醒啦?有哪裏不舒服嗎?”
“除了腦袋有點暈,其他都還好,你怎麼都不叫我起牀?”
“你昨晚宿醉,今天肯定會難受,你又不拿死工資,幹嘛非要和我一起去上班?你就在家裏休息一天。”
容肆的態度很是堅決,即使早上南星願醒來,他也不會讓她去公司的。
![]() |
![]() |
南星願雖然嘴上說容肆不叫自己起牀,但是心裏卻覺得甜蜜。
“那你下班回來給我帶抹茶小蛋糕,要新市街道那家的。”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