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儘管查,本王問心無愧。”
這一句話,東方樾是說得一點都不心虛。
畢竟謀反一事,和他是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蕭武藉着自己的名頭在搞事情。
蕭度和東方樾假模假樣地說了兩句之後,便離開了平南郡王府。
蕭度剛走出去沒多久,剛才那個小廝,也就是蕭武便大步走了進來。
“蕭度剛才都和你說了什麼?”蕭武很是警惕地問東方樾道。
“蕭度問本王有沒有做不好的事情,有沒有對父皇不忠,本王當然是矢口否認,但是蕭度不相信,還說要徹查此此事。”東方樾看向蕭武,眉頭緊皺地說道。
蕭武聞言,也皺起了眉頭,隨後看向東方樾:
“那你打算怎麼辦?什麼時候動手?不能讓蕭度查到什麼,我們現在是關鍵階段,絕對不能讓蕭度阻礙了我們的計劃。”
“你去找一種能毒死人的藥來,本王找機會給蕭度下毒,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給解決了。”
蕭武聽到東方樾的話,倒也沒有懷疑什麼,當下便應承了下來,然後就去尋毒藥去了。
東方樾見蕭武走了之後,便鬆了一口氣。
現在只等晚上蕭度來找自己,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夜半三更,蕭度的暗衛將東方樾院子值守的人全部給迷暈了,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東方樾的房間。
“二皇子別來無恙——”
“王爺,是父皇派你過來探查情況的嘛?”東方樾滿是擔憂地看着蕭度問道。
“沒錯,陛下收到消息,說二皇子在西南一帶招兵買馬,準備反叛,陛下很是傷心,不過還是派本王來查清事實的真相,所以二皇子,事情的經過到底是如何,還請你如實告知。”蕭度一臉嚴肅地望着東方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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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樾看到蕭度這張臉,就沒有辦法說謊,只好把他來到西南之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蕭度,蕭度越聽就越覺得事態的嚴重性。
“依據二皇子所言,二皇子母家蕭家在西南一帶頗有勢力,即使蕭元已經去世,但是蕭武的影響力也很可怕,甚至可以直接將整個平南郡王府給控制,對嗎?”蕭度確認道。
“沒錯,本皇子也是來到西南之後才發現,這西南遠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風起雲涌,摻雜着好幾股的勢力。”東方樾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地說道。
“那二皇子如今打算作何處理?”蕭度又問道。
“我不知,還請王爺指點迷津。”
東方樾在蕭度的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虛心求教。
蕭度很是滿意東方樾如今在自己面前的姿態,於是便好心地指點:
“如今,想要洗清二皇子身上的污名,只能將蕭武的身份公佈,同時也是告訴所有人,之前二皇子因爲心軟,放過了蕭武,才導致現在的局面,但是卻可以挽回二皇子的聲譽,比起叛臣賊子,識人不清的名聲要好太多了,二皇子覺得呢?”
蕭度這麼一問,就是把選擇權交到了東方樾的手上,就看到自己如何抉擇了。
東方樾在聽到蕭度的話之後,果然沉默了。
“容我再想想。”
“二皇子想可以,但是二皇子要清楚,留給二皇子的時間不多了,一旦蕭武對本王下手,本王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由本王揭發,和二皇子自己承認錯誤,性質是天差地別,這個二皇子應當清楚。”
蕭度擔心東方樾還是會拎不清,所以再一次提醒道。
如果說剛才東方樾還在猶豫什麼,現在,東方樾已經徹底下定決心了。
“王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到時候還得請王爺配合我演一場戲。”
“當然,本王會全力配合二皇子。”
說完,蕭度自信離開。
蕭度從東方樾這裏離開之後,神情並未輕鬆太久,便直接吩咐暗衛探查其他的事情了。
既然蕭武在西南的勢力這麼大,即使將蕭武制住了,他的那些勢力也勢必不會罷休,這真的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啊。
而另一邊,洛衡天也在努力搞事情。
他在京中讓人散佈了當時先皇是有意將皇位傳給自己的消息,說洛衡山的皇位是竊取而來的,而且洛衡山如今也沒有真的玉璽,真的玉璽一直都在洛衡天的手裏。
“可是洛王殿下不是早就魂歸西天了嗎?就算先皇的皇位是傳給洛王殿下的,如今也無濟於事了啊。”
“就是就是。”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我聽說啊,當初洛王殿下根本就沒死,僥倖逃脫了,如今已經悄悄回到了我們南詔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啊?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啊。”
“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真的假的我怎麼知道?”
“切,我還以爲你有什麼內幕消息呢,原來也是道聽途說啊。”
茶樓裏,大家討論此事討論得十分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閣樓上勾脣笑着的洛衡天。
“洛王殿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您回來的消息傳遍了天陽城,接下來您有什麼打算?”秦越天小聲詢問道。
“越天,你手上有多少兵力?”
“五萬兵力。”
“那在洛衡山手下的皇城兵力有多少?”
“足足十萬。”
“所以啊,知道現在該怎麼做了嗎?”洛衡天一臉意味深長地看着秦越天道。
秦越天卻有點懵圈,不明白洛衡天的意思,洛衡天只好把目光看向了秦越天的兒子,秦長生:
“長生,你說說看。”
“洛王殿下是想集結兵力,又或者說是招兵買馬?”秦長生在洛衡天問他爹第一個問題的時候,就察覺到他的意圖了。
“不錯,正有此意。”洛衡天滿意地看向秦長生。
越天的兒子倒是比越天機靈多了。
“可是洛王殿下,招兵買馬需要大量的金銀錢財,如今就算是將秦家所有的家當都當進去,也激不起波瀾的。”秦越天又着急地反駁道。
“這個你們放心,本王有的是錢,你們只管去做,要多少錢,本王都能給你們。”洛衡天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