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蕭度還是東方樾,都被震驚了。
蕭傢什麼時候有雙生子了?蕭元不就只有蕭武一個兒子嗎?
而蕭度看東方樾的神情,很明顯他也是才知道有蕭文這樣一個人。
“你…..你到底是誰?”東方樾一臉震驚地看向蕭文質問道。
蕭文沒有理會東方樾,而是走到了蕭武的面前,然後問道:
“哥,你感覺還好嗎?”
蕭武眉頭緊皺,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目前他還沒有什麼痛苦的感覺。
蕭文聞言,直接走到了蕭度和東方樾的面前,說道:
“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暫時饒你們不死。”蕭文的眼神十分冰冷。
東方樾看向蕭度,似乎在詢問該如何是好。
蕭度卻十分平靜地看向他們:
“此藥無解,本王也沒有打算讓蕭武活着走出這裏。”
“既然如此,那你們都給我哥陪葬——”蕭文的語氣十分冷冽,看上去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但是蕭度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蕭武蕭文兩兄弟就算是要調動兵力,也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可以憑藉暗衛的掩護把東方樾給帶走了。
只要把東方樾給帶走,他就可以昭告天下,之前的事情都是蕭家兄弟策劃的,和二皇子無關。
蕭文一個手勢,外面就有官兵拿着武器進來了。
“少將軍,有何吩咐?”
“這些人,全部滅口,我不希望他們走出這裏。”蕭文冷聲道,隨後便帶着蕭武離開了屋子。
屋內頓時一片混亂,蕭度和東方樾其實都會武功,所以在暗衛的掩護之下,他們倒是沒有多大的安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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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蕭家兄弟這邊的人比較多,蕭度東方樾加上所有暗衛,不過六個人,到後面就有些吃力了。
“王爺,您帶着二皇子先走,這裏我們斷後,只要離開王府,我們的救兵就會來援救。”和風低聲對蕭度說道。
蕭度聞言,看了東方樾一眼,兩個人心領神會。
隨後在幾個暗衛的掩飾之下,蕭度拽着東方樾的胳膊,直接離開了這裏。
而另一邊,蕭文讓軍醫趕緊給蕭武檢查了一下身體。
“我哥到底是中了什麼毒?”蕭文很是緊張地問道。
“回少將軍,將軍中的是鶴頂紅之毒,此毒確實無解……”軍醫顫顫巍巍地說道,生怕蕭文會怪罪自己。
蕭文聽見軍醫的話,直接沉默了。
“阿文,沒關係,我死了,還有你在,你可以繼承父親的遺志,一定要幫父親和我報仇。”
蕭武此刻十分淡定,面對生死關頭,他依舊淡定。
但是蕭文的臉色卻十分難看,眼眶也紅了起來。
蕭武剛想勸一勸,但是體內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了,蕭武五臟六腑好像都攪到了一塊兒似的,十分痛苦。
“哥——”
“阿文,不要難過,我會在天上看着你,會保佑你平安的……”
蕭武緊緊握住了蕭文的手,對他笑了一下,再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哥!”
蕭武在蕭文的懷中嚥氣,蕭文十分難過地流下了眼淚。
“少將軍請節哀,軍中還需要少將軍主持大局。”軍醫趕緊跪下,然後親聲勸慰蕭文道。
蕭文伸手,將蕭武嘴角殘留的血跡給抹乾淨了,隨後道:
“我知道,我會給父親還有哥哥報仇的。”
蕭文語氣十分堅定,軍醫見罷,也放心下來。
此時,屋子裏終於安靜了下來。
經過一場廝殺,以和風爲首的四個暗衛終於把這些人給制服,正要離開的時候,就看到又有一波的人衝了進來。
“怎麼辦?是繼續殺下去還是先走?”和雪眉頭緊皺,問和風的意思。
和風沒有猶豫多久,便下了決定。
“先走,會有源源不斷的人過來,僅憑我們四個人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和風冷聲道。
說完,和風就看了其他三個人一眼,其他三個人也點了點頭,隨後便儘快撤離了這裏。
另一邊,蕭度和東方樾已經準備好馬匹,沒有等和風他們,直接離開了。
“不等他們了嗎?”東方樾問道。
“不必,他們回來發現我們不在,自然會追上來的。”蕭度淡淡道,然後就帶着東方樾離開了。
東方樾聞言,也沒有再說什麼,和蕭度兩個人快速策馬,想要儘快遠離西南。
當他們起碼到了西南的邊界的時候,和風他們已經追了上來。
蕭度看到他們平安追了上來,便放心了下來。
“你們可有受傷?”
蕭度大概瞥了一眼,見他們臉上和身上都有血跡,只是不知道是他們的血,還是蕭家兄弟手下的血。
“王爺放心,只受了一點輕傷,還有大批追兵在後頭,我們得趕緊離開。”和風趕緊和蕭度彙報現在的情況。
聞言,蕭度也沒有再多言,一行人只想着快速離開。
在離開西南邊界之後,衆人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而蕭度也終於有時間先讓人給東方宙傳遞了一個消息,說明了蕭武蕭文的情況,還說了蕭文徹底佔據西南,要準備反叛了。
在蕭度他們離開之後,蕭文知道現在的局面很不樂觀,他只能用他現在的兵力,去和西嶽宣戰。
之前他們還有北榮國暘帝的幫助,但是現在北榮新帝登基,明確表示不會和他們合作,北榮要和西嶽友好往來。
蕭文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倒也沒有多意外,畢竟能做出暘帝那樣事情的皇帝,也不多了。
“將軍,下一步該怎麼辦?”蕭文的下屬問道。
如今蕭文已經不是少將軍了,直接變成了將軍,接任了蕭武之前的位置。
“如今蕭度和東方樾已經離開了西南,很快盛京就會讓人過來平定叛亂,如今我們已經佔據了西南這邊,我們只能宣告脫離西嶽,自成一國。”蕭文十分冷靜地分析道。
“是,那末將這就去發佈公告,從今日起,西南便自成一派,凡是西南境內的百姓,都是我們的子民。”
蕭文聞言,點了點頭,示意他速速去處理此事。
等到蕭度等人回到盛京的時候,西南已經變成了西南國,東方宙大怒。
而此時,東方樾跪在地上,難辭其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