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洛初陽和蕭度那邊的情況也十分嚴峻,所以洛衡天也加快了速度,和秦越天商量最後的奪權事宜。
“越天,現在朝中朝臣都是什麼態度?”洛衡天問道。
“回殿下,朝中上下已經因爲洛衡山一直暈厥的事情感到不安,再加上天陽城到處都在傳您沒有死,已經回來的消息,導致朝中那些人也相信了這些,只有洛慶陽不相信。”
“那你說,若是本王現在就進宮,能否有勝算?”洛衡天眯了眯眼睛,問道。
“這……”
“直言無妨。”
“殿下,雖然咱們的兵力和財力都充足,但是洛衡山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還真的不好說,末將也一直沒有機會進宮探探虛實,若是洛衡山真的是昏迷的狀態,那麼洛慶陽不足爲懼,朝中那些大臣也不足爲懼,他們只在乎他們的官職能不能保住,不會在乎皇帝是誰。”秦越天把自己內心的看法說了出來。
聽到秦越天的話,洛衡天也表示贊同。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確定洛衡山是不是真的沒有反擊之力。
就在洛衡天想着如何試探的時候,南孫獒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衡天,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洛衡山那狗賊是真的命不久矣了。”南孫獒十分激動地說道。
“哦?你怎麼知道?”洛衡天聽到南孫獒這麼說,也來了興致,於是問道。
“我在太醫院有個舊識,我偷偷向他打聽的,他告訴我,洛衡山是中了毒,等到洛衡山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的身體已經受到了根本性的破壞,如今不過是強撐着罷了。”南孫獒很是興奮地說道。
“你那個舊識是否可靠?”
雖然洛衡天下意識選擇相信南孫獒,但是謹慎的性子讓他多問了一句。
“你放心,我拿我的性命擔保,他說的話絕對可靠。”南孫獒十分篤定地迴應道。
見此,洛衡天總算是放心了。
“好,很好,那我們的局可以開始佈置了。”
“但憑殿下吩咐——”
南詔皇宮內,洛衡山已經奄奄一息。
洛衡山十分不甘心,他聰明一世,怎麼都沒有想到會被人算計中毒,等到發現爲時已晚,已經來不及了。
如今他的幾個孩子裏,只有洛慶陽稍微好點,但是當一個皇帝,洛慶陽還差得遠了。
洛衡山實在不放心把江山交給他來打理,但是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父皇,最近城中流言蜚語甚多,甚至有人說皇叔回來了,兒臣擔心這不是謠言…..”洛慶陽十分擔心地說道。
“當真有此事?什麼時候的事情?”
洛衡山對於洛衡天的一切都十分警覺,只是現在有心無力,所以對城中的動態都無法一一掌控。
“已經有一陣子了,就在父皇您剛病倒的那段時間,就有謠言傳出來了,甚至還有人說是父皇陷害皇叔,當初皇爺爺屬意的太子人選是皇叔……”洛慶陽小心翼翼地和洛衡山彙報道。
在聽到洛慶陽的話後,洛衡山瞪大了眼睛,看上去十分震怒!
“爲何現在才和朕說!”
“父皇息怒,兒臣也不想讓這些莫須有的流言打攪了父皇的休養,所以才沒有告訴父皇,只是現在流言越來越甚,兒臣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了,所以才來打攪父皇。”洛慶陽很是愧疚地說道。
在洛衡山病倒之後,洛慶陽也是真的發現,管理朝堂上下,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明明他已經很努力了,但是還是做不好,不能讓朝臣們都滿意。
洛衡山只覺得洛慶陽是個廢物!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現在才告訴他!
如今,洛衡山動彈不得,他只能把他的暗衛調動出來。
只見洛衡山咳嗽一聲,十幾個暗衛就齊刷刷地跪在了牀前,讓洛慶陽猝不及防。
“你們快去查查看,到底是誰放出來的流言,抓到後,直接殺了,杜絕流言再傳出來!另外,從今天起,你們都聽令太子,替朕輔佐好太子!”
爲首的暗衛在聽到洛衡山的話後,眼裏閃過一絲複雜,但是洛衡山的命令,他們不能不聽。
“是,屬下遵旨——”
在洛衡山交代之後,暗衛們就各自分散了出去,查探消息的查探消息,暗殺的暗殺,終於被他們查到了一絲可疑的地方。
當他們找到洛衡天的院落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先回去稟報給洛衡山。
“陛下,散播對陛下不利言論的,是…..是……”
“是什麼?何故吞吞吐吐!”
“是洛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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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暗衛的話,洛衡山當下就要坐起身,但是無奈身子沒有力氣,洛慶陽見罷,趕緊把洛衡山扶了起來,坐靠在牀頭。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是誰?”洛衡山再一次質問道。
“回陛下,是洛王殿下,屬下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錯。”
暗衛首領跟在洛衡山身邊數年,自然也是見過洛衡天的,甚至當初洛王府的那把火,都是他帶着人去放的,所以對洛衡天,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怎麼會……他不是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活在世上?”洛衡山質問道。
暗衛首領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心虛地解釋道:
“當初那場大火,雖然屍體一具不少,但是把所有人燒成面目全非的模樣,根本無法辨認是否是洛王殿下,興許…..是被洛王給逃脫了…..”
排除所有的可能,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聽到暗衛首領的話,洛衡山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沾染了他的牀榻。
“父皇!快,快叫太醫——”
洛衡山再一次陷入了昏厥之中,太醫院的人傾巢而出,全部抵達了洛衡山的寢宮。
每個人給洛衡山把脈之後,都是搖頭,幾乎已經宣判了洛衡山的結局。
“快說,父皇現在身體狀況如何?”洛慶陽很是慌張地問道。
“回太子殿下,陛下已經是回天乏術,最多撐不過三天。”
太醫院首領說着,帶領一衆太醫,全部跪了下來。
天子即將逝去,對於整個南詔來說,是國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