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要……”
洛慶陽看着洛衡山,搖了搖頭,乞求他不要自我了斷。
洛衡山看向洛慶陽,眼神裏滿是無奈,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
即使洛慶陽百般不是,即使洛慶陽十分軟弱無能,但是他終究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也是他曾經最寄予厚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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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衡山從牀上撿起匕首,深深地看了洛慶陽一眼,最後又看向洛衡天:
“希望你說到做到——”
“放心,本王不像皇兄這般言而無信厚顏無恥,既然答應的,本王就會做到。”洛衡天十分不屑地說道。
而洛衡山也瞭解洛衡天,知道他答應自己的,就不會反悔。
於是,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洛衡山直接拿着匕首,捅向自己的心臟。
“父皇!!”
洛慶陽的叫喊聲,貫徹整個寢宮。
等到洛衡山停止掙扎之後,洛衡天走到他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最後悶哼一聲。
就這麼死了,真的是便宜洛衡山了。
洛衡天瞥了洛慶陽一眼,隨後道:
“從明日起,你便不再是太子,貶黜爲庶人,幽居冷宮,不得再出。”
說完,洛衡天便大步離開了洛衡山的寢宮。
洛衡天踏出宮門的時候,天微微亮,已經有大臣開始進宮上早朝了。
今日的早朝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樣,宣禮太監並不在朝堂之上,太子也未出席。
就在大臣們耐心即將耗盡之時,洛衡天一身常服出現在了朝堂之上。
“諸位——多年不見,可還記得本王?”
在洛衡天出聲之後,所有人都屏息,望着他。
良久,終於有人認出了洛衡天。
“你,你是洛王殿下!”
“什麼?洛王殿下不是早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是啊,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陛下和太子呢?他們又去哪裏了?”
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了各自的猜測,洛衡天很是滿意他們的神情,等到他們自覺安靜下來之後,洛衡天才開始解釋:
“不必猜了,本王是如假包換的洛衡天,二十多年前,被洛衡山蓄意謀害,導致我洛王府除了洛王世子外,全部覆滅,本王也是僥倖逃過一死,這麼多年一直流落在他國,如今羽翼豐滿,才回南詔,奪回屬於本王的一切。”
聽到洛衡天的話,衆人皆是倒吸一口氣。
即使外面已經有了這樣的謠傳,但是他們都沒有相信,覺得不太可能,誰知道這話竟然從洛王殿下的嘴裏說了出來,一切都變得魔幻起來了。
“至於洛衡山和洛慶陽——洛衡山在見到本王的時候,覺得愧對本王,自刎了,現在屍體都涼透了,而洛慶陽,本王答應洛衡山留他一命,所以之後洛慶陽會一直幽居冷宮,包括洛衡山之前的后妃和孩子,只能一輩子待在冷宮裏。”
說完,洛衡天就看向了所有人,仔細觀察着他們臉上的神情。
“臣可否大膽問一句,洛王殿下可有稱帝的打算?”
秦越天站出來,開始和洛衡天打配合。
“秦將軍這句話問到點子上了,本王這裏有一道二十多年前父皇留下的聖旨,上面寫着,屬意本王爲太子,讓本王登基,且真正的玉璽一直都在本王手上,洛衡山手裏的玉璽,不過是他自己找人私刻的罷了,若是不相信,本王可以將聖旨和玉璽給衆位傳閱。”洛衡天十分自信地說道,絲毫不擔心有人會質疑他。
即使有人質疑他,那又如何,他說的都是事實,不管是聖旨還是玉璽,都在他手中,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南詔國帝王。
說罷,洛衡天就把聖旨拿了出來,挑了兩個大臣代表,其中就有秦越天,讓他們上前檢查玉璽和聖旨的真僞。
在一番作比較之後,丞相和秦越天都確認了聖旨是先皇的筆跡,而玉璽也不會有錯。
“恭迎吾皇迴歸南詔——”
丞相和秦越天檢查完之後,率先跪下對着洛衡天行禮。
見罷,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了下來。
這是一場沒有見血的政變,帝王的更換,在幾個時辰間就完成,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順其自然。
“既然你們承認朕的身份,那麼從今日起,朕就是南詔的新皇,朕會昭告天下洛衡山的罪行和朕登基的事實,至於登基大典,就定在一月後,另外,封后大典也在一月後舉行,禮部開始着手準備朕的登基大典及皇后的封后大典。”
洛衡天坐上了龍椅,也換了自稱。
“是,老臣謹遵陛下聖言,不過臣還有一事想詢問陛下,不知該不該講…..”
“愛卿有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洛衡天瞥了禮部尚書一眼,大概能猜到他想說什麼。
“敢問陛下,皇后是哪家的千金或者公子?年歲幾何,臣也好根據皇后的身量訂製冊封禮服。”
“朕的皇后不是哪家的千金,也不是貴公子,但是對朕恩重如山,明日愛卿可前往凰元宮,皇后會在那裏等着你去測量身形。”
洛衡天這話,既是給柳滿滿一個名分,更是在敲打在場的所有人,不能低看了他的滿滿。
“是,臣遵旨——”
“陛下,臣還有一事,需要向陛下請示——”
丞相此時又站了出來,對洛衡天說道。
洛衡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是還是得把他的話給聽完。
“丞相請講。”
“陛下的獨子如今已經是西嶽國的攝政王妃,陛下沒有其他的子嗣,爲了將來皇位的繼承,還請陛下廣開後宮,替皇族誕下子嗣。”
洛衡天就知道這老東西開口準沒好事,但是也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會提及子嗣的事情。
既然他已經提出來了,那麼洛衡天也沒有打算藏着。
“朕的太子,唯有初陽一人,等事情塵埃落定,朕會召太子回國,至於廣開後宮,不必再提,朕的皇后會生氣,朕也沒有心思寵幸後宮綿延子嗣。”
洛衡天的話,讓所有人都驚了。
已經嫁出去的皇子,怎麼可以再回來當太子,繼承皇位?這於禮不合啊!
“陛下,這不妥啊。”
“沒有什麼不妥的,朕說可以就可以,行了,今日早朝就到這,退朝吧。”
說完,洛衡天就揮手走人了,他還趕着把他的滿滿接進皇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