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肆月成功被樂崽崽這句話給俘獲了芳心,抱着人親了好幾下,把樂崽崽親得到處閃躲。
“媽媽,快來救樂崽崽呀,樂崽崽要被小姑姑親死啦~~”
樂崽崽童言無忌,把在場的人都逗得十分開心。
“好了好了,小姑姑不親樂崽崽了,放了你。”
喬肆月放開樂崽崽之後,樂崽崽立刻就投入到了南星願的懷抱當中。
“你們都回來了。”
喬淵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兒子女兒,兒媳女婿還有大孫子都已經在客廳裏了,嘴角忍不住上揚。
“爸——”
衆人看到他,都喊了一聲。
“媽媽呢?她沒在家裏嗎?”喬肆月只看到一個人,不禁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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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去和她的麻友們搓麻將了,晚點回來,你們先坐。”
喬淵坐下之後,也招呼着兒女們坐下。
其實現在兒孫環繞的場景,喬淵覺得好像這輩子的追求也就是這樣了,沒有更多的奢求了,如果非要說的話——
“咳咳,月月,你和景澤也領證結婚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啊?趁着我和你媽都年輕,可以幫你們帶帶孩子。”
原本還喜笑顏開的喬肆月,立馬就皺了皺眉頭:
“爸,雖然我們家確實有“皇位”要繼承,但是我和景澤哥都還年輕,你也不用現在就催吧。”
“你這孩子,我也不是催,就是問問,你們有沒有生孩子的計劃?要是你們倆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孩子,也可以直接說明,也省得爸爸抱希望不是?”
喬淵其實一直都很開明,不然也不會讓兒子娶當時還是明星的南星願進門,什麼家世門第在他眼裏,都不算什麼。
所以催婚催生也只是嘴上那麼一問,並不是真的要催促。
喬肆月聽到喬淵的解釋之後,也緩和了神情:
“這個你放心,我和景澤哥都喜歡小孩子,所以我們打算生兩個,無論是男是女第一個和我姓,第二個才和景澤哥姓。”
“這樣好啊,景澤爸媽同意嗎?”
喬淵有些擔心地看向景澤,想知道他們一家的意見。
景澤聞言,不禁笑了:
“爸,你放心,我媽發話了,只要月月願意,孩子都和她姓都姓,我媽說我啥事都不用幹能有孩子算我佔便宜了,孩子不和我姓也是應該的。”
景澤一想起他媽媽的原話就想笑,原話是這樣的:
“你除了在牀上提供幾顆精子,你出啥力了?辛苦的都是月月,你能有孩子就偷着樂吧!還想孩子和你姓!”
不過他媽這話有點粗俗了,還是不轉述給大家聽了。
喬淵聽到景澤這麼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個女婿還是有點眼力見的,他還算是滿意。
他們坐了一會兒之後,容女士就回來了,臉上掛着笑容,一看就是打麻將贏錢了。
“媽,你打麻將回來了?贏了還是輸了?”喬肆月貼到了媽媽的身邊,好奇地問道。
“這還用問,你媽我什麼時候輸過?”容女士十分驕傲地說道。
聞言,衆人逗笑了。
容女士回來之後,傭人就把晚餐端上了桌,一大家子的人歡歡喜喜地坐在一起吃晚餐。
容女士聽到喬肆月說自己想要生兩個孩子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但是更多的還是擔心:
“你是真的想要生兩個,還是因爲喬家和景家都需要繼承人?如果是這樣,你生一個就好,我們喬家容家還有樂崽崽呢。”
說完,容女士把希冀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玩樂高的樂崽崽。
樂崽崽聽到奶奶喊自己,不禁擡起頭看向她,但是很快又繼續埋頭拼樂高了。
聞言,喬肆月笑了:
“哪能啊,我是真的喜歡孩子,巴不得多生幾個和樂崽崽一樣可愛的崽崽呢,再說了,樂崽崽這麼可愛,萬一以後不想經商怎麼辦?總不能強迫樂崽崽吧。”
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樂崽崽身上,總歸是給樂崽崽太大壓力的,還是多生幾個比較好,免得養廢了之後沒有備用選項。
不得不說,豪門家族的思想格局還是比較大的,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在一個人身上,這樣的投錯成本太高了。
聽到喬肆月的話後,容肆和南星願不禁看了對方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心虛和愧疚。
畢竟他倆是沒有打算要孩子的,那以後兩家的家業就只能靠樂崽崽或者是喬肆月生的孩子了。
吃完晚飯,喬肆月和景澤選擇留在老宅住一晚,明天再回景家。
而南星願和容肆也帶着樂崽崽住了下來。
當然,晚上睡覺前,樂崽崽就被容女士和喬淵拐走了,說是要和大孫孫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容肆當然是樂得自在,眼睜睜看着兒子被爸媽給抱走。
晚上,南星願想起喬肆月說的那些話,用一種十分嚴肅的語氣對容肆說道:
“你說我們不要孩子這件事,是不是讓月月壓力更大了?”
容肆聞言,也是一愣,隨後回答:
“當初她繼承喬氏集團的時候,就應該料到有這樣的結果了,這是她應該承擔起來的責任。”
“你這話說得好沒良心,那你現在繼承了容氏,那是不是也要承擔起容氏的責任?”
南星願不禁翻了一個白眼,覺得容肆說話好沒有良心。
“可是我有樂崽崽。”
容肆第一次因爲有兒子而這麼理直氣壯和驕傲。
南星願都不想拆穿容肆: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樂崽崽是誰生的嗎?你就是撿到便宜了,白得這麼一個好大兒。”
“那又如何,反正現在樂崽崽是我兒子了。”
“喲喲喲,樂崽崽是你兒子,之前你嫌棄樂崽崽的時候,也不見你說他是你崽崽啊。”
南星願和容肆不愧是夫妻倆,都知道彼此的痛處,一戳一個準。
看到容肆被自己懟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南星願不禁捧腹大笑。
容肆簡直是沒脾氣,隨後問她:
“你是不是想要生孩子了?”
“其實吧,我還是挺喜歡孩子的,咱們倆的孩子基因肯定好,一定是個漂亮可愛的乖崽。”
“那可不一定,要是像我,小時候就有你受的了,容女士小時候經常有想要把我塞回孃胎裏重生的想法。”
容肆直接打破了南星願的美好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