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願正在給年年餵奶的時候,容肆走了進來,從月嫂手中抱過了歲歲。
“寶貝女兒,爸爸親親~~”
容肆趁機和歲歲貼貼,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容肆也沒有想到自己能有個這麼漂亮乖巧的可愛。
“行了,你把歲歲抱出去玩會兒,我給年年餵奶,歲歲一直要鬧呢。”
歲歲的佔有慾很強,每次在南星願給年年餵奶的時候,就會苦惱吸引南星願的注意力。
雖然月嫂會抱着歲歲,不讓她亂動,但是南星願聽見小孩子哭,就是會忍不住心疼。
聞言,容肆不僅沒有抱着歲歲離開,還坐在了南星願的身邊,讓歲歲看着南星願給年年餵奶。
南星願白眼翻上天,覺得容肆越來越欠揍了。
“願願,我這叫給歲歲脫敏治療,總不能每次你給年年餵奶就不讓歲歲待在這裏,而是應該讓她習慣,讓她乖一點,不要吵鬧。”
容肆說得好有道理,一時之間,南星願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歲歲在看到年年在吃,就也伸手要抓,但是始終都碰不到南星願,情急之下就開始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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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肆一邊哄着,一邊不讓她靠近一點,沒一會兒,歲歲就安靜了下來,似乎知道自己的吵鬧沒有用,選擇暫安靜下來。
而年年始終閉着眼睛,十分安靜地吃着奶水,南星願的心便更加柔軟了起來。
等到年年主動鬆口,南星願才把衣服放下來,然後抱着年年哄了哄,年年就睡了過去。
而容肆懷裏抱着的歲歲則是睜着大眼睛盯着南星願,好像在說:
哥哥已經吃完了,我要繼續吃!
“不可以哦,你已經吃了很多了,再吃就變成小胖妞了。”
南星願和歲歲心有靈犀,一看就知道這小丫頭腦子在想什麼,於是溫柔地拒絕她。
小丫頭被媽媽拒絕之後,立馬扁起嘴,看向了一向寵溺她的爸爸。
但是歲歲不知道的是,她爸爸可是個妻管嚴,在老婆面前,就算是寶貝女兒也不行。
“乖歲歲,這事兒可得聽你媽媽的話,爸爸也不能逼着你媽媽餵你啊。”
歲歲眼睛淚汪汪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哭出來,然後眼睛一閉,乾脆和她哥一樣睡覺去了。
見兩個小傢伙都睡着了,南星願鬆了一口氣,然後讓月嫂和保姆把孩子抱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南星願也想好好休息。
容肆難得沒有跟着一起去,而是留在房間裏陪她。
“你不去陪孩子嗎?”
南星願看到容肆還在房間,問道。
“孩子有月嫂和保姆陪,你只有我。”
說着,容肆就脫鞋爬上了牀,然後睡在了一側。
南星願見罷,倒也沒有說什麼,笑了笑。
緊接着容肆的一雙手就摟住了她的腰,南星願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你的手在幹什麼呢?”
“沒幹嘛啊,我就摸摸,不幹壞事。”
“你確定?”
“我確定,騙你我是小狗。”
半個小時後,容肆繞着牀爬了一圈,然後學狗叫學了十幾分鍾,直到南星願心滿意足之後才停下來。
“行了,我要睡覺了,你要當狗就出去叫,別吵我。”
南星願被子一蒙,直接睡了,實在是太累了,容肆太不做人了。
雖然沒做到最後,但是她的手心現在還是麻麻的,容肆簡直就是禽獸!
容肆聽到南星願的話不依不饒,硬是爬上了牀,然後抱住南星願一起睡覺。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亂來,我就廢了你命根子,明白?”
“明白明白,我保證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寶貝,你快睡吧,辛苦了我的寶貝。”
南星願默默在心裏翻白眼,明明知道她辛苦,知道她累,他還要折騰自己,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想着想着,南星願就沒了睡意,越發覺得委屈起來。
容肆察覺到懷裏抱着的人一抽一抽的時候,這才感覺大事不妙!
“寶貝,怎麼哭了啊?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還是我剛纔弄疼你了?”
容肆瞬間在腦海裏閃過一百種可能,但是覺得好像這都不是南星願傷心的理由,只好詢問她。
而南星願也不說話,只是在容肆的懷裏繼續抽泣,小模樣可憐極了。
“爸爸媽媽,樂崽崽可以進來嗎?”
下午幼兒園展開檢查,所以所有小朋友們都放假,容桓就去接樂崽崽回家了。
樂崽崽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弟弟妹妹,看到弟弟妹妹在睡覺後,就想去看看媽媽。
但是敲了好久的門,他們都沒有迴應,於是樂崽崽就把門推開走了進來。
南星願是正對着門口的方向側睡,所以樂崽崽一進來就看到南星願淚眼婆娑的模樣。
“媽媽,你怎麼啦?爲什麼哭了?”
樂崽崽立馬就慌了神,走到了南星願面前,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滿眼的心疼。
南星願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想哭,根本就停不下來,哪怕她最愛的樂崽崽在她面前,她也不想理會。
樂崽崽小拳頭握緊,很是生氣地看着一旁的容肆:
“壞爸爸,你是不是欺負媽媽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壞!爲什麼要把媽媽惹哭!”
除了容肆,樂崽崽已經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只想把他的臭爸爸打一頓!
“媽媽你放心,樂崽崽去喊爸爸來,把壞爸爸打一頓!給你出氣!”
說完,樂崽崽捏着拳頭跑出去了。
容桓剛準備離開去公司,結果就看到他寶貝兒子很是生氣地跑了下來。
“跑慢點兒,小心摔跤。”
“爸爸,你快去看看媽媽,媽媽被壞爸爸欺負哭了!你幫樂崽崽去揍壞爸爸!”
“什麼?你媽媽哭了?”
容桓一聽,那還得了?趕緊拉着樂崽崽上樓看看情況。
雖然他心裏覺得容肆不會欺負南星願,但是難保他犯渾,要是真的像樂崽崽說的那樣,他作爲大哥,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當容桓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容肆跪在牀前,一個勁地哄南星願。
見罷,容桓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簡單的欺負,皺着眉頭問容肆:
“你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坐月子的女人不能掉眼淚嗎?怎麼還把弟妹惹哭了?”
不管弟妹因爲什麼原因哭,那時候就只有容肆在,所以關鍵原因就是在容肆身上。
“大哥,我也不知道啊,願願她也不和我說話,我都不知道哪裏惹她不高興了,要是她肯和我說話,肯告訴我錯在哪裏,我立馬和她磕頭道歉,只要她不哭就好。”
容肆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啊,不管怎麼說,好像他都不佔理,所以現在十分心虛。
容桓見罷,也小心翼翼地問南星願:
“弟妹,你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大哥給你做主,要是大哥不能做主,大哥就把爸媽都喊過來,給你出氣。”
容桓的態度擺在這裏了,是絕對不會護着自己弟弟的!
南星願見容桓都來了,這才止住了哭泣,然後埋怨地看了容肆一眼:
“都怪容肆,把我惹哭了,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委屈,想哭,他….他也沒有欺負我……”
南星願一番話讓在場的兩個大男人更是懵圈,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爸爸,你和壞爸爸都離開,讓樂崽崽陪着媽媽,你們都出去——”
樂崽崽緊緊握住了南星願的手,然後對容桓和容肆說道。
容肆還想反對,但是被容桓瞪了一眼後,就老老實實跟着一起離開了。
出去的時候,一步三回頭,一直盯着南星願,但是南星願根本就不給他一個眼神,一只手緊緊握着樂崽崽的小手,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