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約我看電影之前都不選片的嗎?”南星願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問道。
“誰知道是這種爛片啊,也不知道這好評哪裏來的,肯定是刷出來的!我等下就去給差評!”
容肆義憤填膺地說道,要是因爲這部電影,他老婆想起了那個人渣前夫哥,那他真的會直接動用資本把這部電影給搞下架的!
“嘖,這電影讓我想起了楚辭那廝,頓時心情就不好了,都怪你!”
容肆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終究還是讓南星願想起了不愉快的經歷。
“願願,我錯了,是我沒有選好片,你別想渣男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把不開心的事情都忘記好不好?”
在容肆好聲好氣地哄騙之下,南星願勉強原諒了他,然後兩個人一起去情侶餐廳用餐。
期間給他們上菜的服務員還認出了南星願。
“你是慕意嗎?我是你的粉絲!你們想吃什麼菜,我可以送一個菜給你們的!”
服務員很是激動地看着南星願說道。
南星願莞爾一笑,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還有人記得自己。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們自己點就好了。”
“那…..那你可以給我籤個名嗎?我真的很喜歡你,你看,我的手機殼都是你和樂崽崽的合照!”
服務員掏出自己的手機殼給南星願看,南星願往她的手機殼一瞥,上面的圖片正是她帶着樂崽崽一起上綜藝的照片。
“爲什麼要把本少爺的圖片給裁了!”
容肆一看這圖片,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張照片的原圖明明就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定妝宣傳照,怎麼就只剩下他老婆和那個臭小子了!
“咳咳,那什麼,我是慕意的唯粉,咱倆是情敵關係,我自然不會把你的照片留在上面的。”服務員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容肆瞪大了眼睛:
簡直可惡,都過去這麼久了,竟然還有人想要和他搶老婆!
在容肆生氣之前,南星願快速在服務員的手機殼上籤了一個名,服務員得到親筆簽名之後,別提多開心了。
見服務員離開,容肆小嘴還在叭叭叭:
“憑什麼,到底憑什麼?她知不知道你是我老婆?合法的那種,一個戶口本的那種!還和本少爺是情敵?她也配!”
見容肆氣鼓鼓的模樣,南星願只覺得好笑,“行了,她只是我的粉絲,口嗨而已,誰不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好了不生氣了,還吃不吃飯了?”
“吃——”
剛纔看電影已經不那麼開心了,現在吃飯一定要開開心心的!
吃完晚飯,兩個人在商場上逛了一會兒就回御景莊園去了。
三天後,年年歲歲的百日宴在五星級酒店舉行。
南星願他們都在老宅做好造型之後再去的酒店,省得麻煩。
年年歲歲也被打扮成了洋娃娃的模樣,就看上去十分可愛。
年年歲歲今天都格外精神,似乎知道今天是他們很重要的日子,在喝完第一次奶粉之後就乖乖地待在保姆的懷裏,不哭不鬧。
“今兒個倒是稀奇,年年乖正常,這歲歲也這麼安靜,真是鬼精靈。”
容肆戳了戳歲歲的小臉蛋,笑着說道
“我們年年歲歲一直都很乖的好不好,知道今天是大喜日子,怎麼會哭鬧呢?”
容女士看到容肆手踐去招惹歲歲,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背,容肆頓時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委屈地看向南星願。
“願願,你看容女士,她欺負我。”
“你活該,你要是把歲歲給招惹哭了,不僅容女士要打你,我也要打你。”南星願一點都不幫着容肆說話,直接罵道。
“嘖,這個家裏還有沒有公平道理了?就我地位最低!”
“汪汪——”糖果適時地叫了一聲,表示容肆確實是地位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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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家裏,就連糖果我呀,地位都比男主人地位高一點呢。
看着糖果“耀武揚威”的樣子,容肆直接咬了咬牙:
“你在狗叫什麼?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容肆惡狠狠地威脅糖果道。
這時候樂崽崽護崽般將糖果抱了起來,然後不贊同地看了容肆一眼:
“壞爸爸,不準欺負糖果,糖果會被你嚇到的!”
“臭小子,它就是一條狗,怎麼會被嚇到,你瞎胡說。”容肆白眼翻上了天。
樂崽崽不服氣地瞪了容肆一眼,然後看向了容桓:
“爸爸,臭爸爸欺負樂崽崽和糖果,你要給我們做主~~”
容桓聞言,毫不猶豫站在了兒子和糖果這邊。
“容肆,你要是皮癢了,我不介意和你過兩招。”
容肆:……
好好好,行行行,這個家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好了,都別鬧了,我們都趕緊都出發了,到時候賓客都到了,我們還沒到,不像話。”
容女士一發話,衆人都不說話了,各自坐上車去,抵達了酒店。
酒店一早就安排好了迎賓人員,見請柬把人放進去,所以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南星願的同學們看到她來了後,都迎了上來。
“寶貝們呢,快給我們瞅瞅啊!”
“是啊是啊,兩個寶寶呢?”
同學們太熱情,南星願有些招架不住。
“別急,保姆抱着呢,等下讓你們挨個看,但是你們不能抱不能親。”南星願把話說在了前頭,該有的衛生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年年歲歲還小,不能接觸太多人,所以能讓他們一人看一眼就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大退讓了。
“我們都懂,一定不會碰小寶寶們。”
聞言,南星願放下心來,然後示意兩個保姆帶着年年歲歲給他們看。
不僅是南星願的同學好奇,其他邀請過來的賓客也對龍鳳胎好奇。
一般的家庭有一對龍鳳胎就很稀奇了,容家和南家倒好,龍鳳胎都出三對了,讓大家更是好奇。
有些備孕的千金小姐,都想着看龍鳳胎一眼,然後自己也生對龍鳳胎。
不過百日宴人多混雜的,保鏢也安排了不少,生怕孩子有什麼意外。
不過好在能夠進來參加百日宴的,也不是什麼閒雜人等,素質相對較高,只要讓保鏢盯着寶寶那邊的動靜就好,不會有什麼大事。
“願願!”
南星元來到酒店後,就朝着南星願奔襲而去。
南星願被南星元抱了一個滿懷,容肆一臉的不爽,奈何對方是自己大舅哥,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願願,這是二哥親手繡的口水巾,年年歲歲一人一塊,你給他們用,用壞了,我再給他們繡!”
南星元說着就塞給南星願兩塊口水巾。
南星願詫異地看了一眼,摸了摸上面的布料,用的是上好的絲綢線,這用來當口水巾未免太奢侈了些。
“二哥,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玩意又不值錢,我想繡多少就繡多少,願願不用心疼,再說了,這只是其中一個禮物,這纔是我要送的最重要的。”
說着,南星元遞給了南星願一個小盒子。
“這裏面是什麼啊?”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我可是想了很久纔想到要送這個呢。”南星元十分嘚瑟地說道。
南星願聞言,有種不好的預感,然後打開了這個木盒子。
打開之後,果然不出她所料:
“二哥,你覺得這種金錠子給一百天的小朋友,合適嗎?”
木盒子裏面是兩個金元寶,沉甸甸的,一看就是足金。
“這是給他們的壓歲錢,你幫他們存着就是了,我南星元的外甥外甥女,從小就得是有錢人!”
對南星元的這番發言,南星願也是無話可說,只能交給容肆,讓他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