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對何竇言的心大也是無語,但是在這種場合下,是十分開心的。
只有何竇言絲毫不介意自己和沈安奎相處,她纔可以利用這次教騎馬的機會接近沈安奎。
自己那麼美,又那麼年輕,沈安奎沒道理不心動的。
其他人看到時雨那眼中毫不掩飾的野心和何竇言蠢萌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表示沒眼看。
沈安瑜更是白眼翻上天:
蠢死何竇言算了,他這樣式兒的,也就只能找到時雨這樣不懷好意的女人了。
吃完午餐,衆人就回房間休息去了,容元樂也悄摸着進了沈安奎的房間。
沈安奎剛脫了上衣,就看到自己房門被刷卡進入了。
有他房卡的,只有容元樂了。
所以沈安奎並沒有停止脫衣,反而是繼續當着容元樂的面換下長褲。
“哎呀,小葵哥哥你怎麼在換衣服啊?”
“換衣服準備躺牀上休息,你怎麼來了?”
沈安奎快速套上了睡衣,然後看向容元樂問道。
容元樂對於轉瞬即逝的腹肌和胸肌表示遺憾,他都還沒看夠呢。
“我沒什麼事情啊,就是想來提醒一下小葵哥哥,可不要被時雨佔便宜了。”
聞言,沈安奎失笑,這是來給自己打預防針呢?
“哦?怎麼被佔便宜法?”
“就是趁着你教她騎馬的時候,她肯定會趁機摸摸你的小手,摟摟你的腰之類的,總之你要小心纔是!”
容元樂一臉嚴肅地對沈安奎說道,彷彿這件事一定會發生一般。
“放心,我儘量不會碰到她的。”沈安奎笑着和容元樂保證道。
容元樂聽到沈安奎這麼說,就放心下來了。
“嗯,那你加油,爭取下午就把時雨迷得團團轉,讓豆豆哥哥徹底對她死心。”容元樂握緊小拳頭,十分興奮地說道。
沈安奎覺得容元樂這個樣子可愛極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原本容元樂下意識想要躲開的,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也沒有躲,只是嘴巴翹了起來,抱怨道:
“我一直長不到你這麼高,就是因爲你一直摸我頭,所以你得對我的身高負責!”
“哦?說說看,要我怎麼負責?”
“怎麼負責都可以嗎?”容元樂趕緊問道,生怕沈安奎反悔似的。
“你先說說看,如果我能負得起這個責任的話,我就會承擔我應盡的責任。”
沈安奎失笑:
原來在這裏等着他呢,還學會這種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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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言語之間,已經把璦昧拉扯得滋生萬千,可兩個當事人卻還沒有察覺,只感覺甜滋滋的。
“那等我想到再告訴你吧,小葵哥哥你午休吧,下午還有一場惡戰要打,我也回去休息——”
容元樂剛轉身,就被沈安奎一拽,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懷中。
“別回去了,就在我這休息就好。”沈安奎看向容元樂的目光十分坦然。
但是容元樂不太淡定,他剛纔纔看到過小葵哥哥的八塊腹肌和兩塊胸肌,現在和小葵哥哥躺在一張牀上,是不是不太…..
“啊,這樣不太好吧……”容元樂面上婉拒,實際上心裏非常期待!
“沒什麼不好的,又不是沒睡在一起過,上來吧。”
說罷,沈安奎率先躺上牀,然後把容元樂拽上了牀。
“誒,你等我換個睡衣啊,小葵哥哥你不是有潔癖嗎?把你牀弄髒就不好了。”容元樂輕微掙扎道。
“潔癖是對外人的,你又不是外人。”
沈安奎有些不解地看向容元樂,他什麼時候見自己對他有過潔癖這回事了?
“emmm….那好吧。”
容元樂因爲沈安奎的這句“你又不是外人”,高興了好久,看來自己在小葵哥哥心裏,是最特殊的嘛。
沈安奎看着容元樂一雙大眼睛圓溜溜地轉着,心裏想的什麼根本就藏不住,但是他也不告訴容元樂,就看着他這樣開心又明妹的笑容,心情越發燦爛。
“咚咚咚——”
沈安奎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安撫好懷裏還沒睡醒的容元樂後,一臉不耐煩地去開門。
結果一打開門,就更不耐煩了。
“什麼事?”沈安奎眉頭緊皺,冷聲問道。
“那個…我們都已經在大廳集合了,我來叫你們一起去騎馬。”
沈安奎的冷臉讓時雨一怔,然後小聲解釋道。
“知道了,你們再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去。”
“我們?”
“砰——”
迴應時雨的是關門聲。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容元樂正躺在沈安奎的牀上??
不是說他們只是好兄弟嗎?爲什麼他們會睡在一張牀上?
時雨腦子暈暈地回到了大廳,何竇言見她神情不對勁,於是詢問道:
“怎麼了小雨,你臉色不太好,沈安奎他起來了嗎?”
“嗯,把他叫醒了…..竇言,容元樂和沈安奎的關係這麼好嗎?我去喊他的時候,發現容元樂和他睡在一張牀上……”時雨不太確定地問道。
“啊,這都是基操,他倆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呢,過命的交情,感情一直都很好,睡一張牀又沒什麼的,都是好兄弟呢。”
時雨見何竇言不像是說謊騙自己的樣子,便放心下來了。
看來是她想多了,沈安奎這樣的人,怎麼會喜歡男生呢?
等沈安奎和容元樂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的時候,容元樂還是睡眼惺忪的樣子。
原本沈安奎打算讓容元樂繼續在房間休息的,他們去騎馬就好,但是容元樂非要起來,哪怕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是要和他們一起去。
“樂樂怎麼這麼困啊?還能騎馬嗎?”蘇星辰看到容元樂這般,不禁笑着問道。
“我可以在旁邊看着你們玩,你們都出去了,我在房間裏睡覺算怎麼回事啊,不太好。”容元樂揉了揉眼睛說道。
沈安奎見罷,趕緊制止:
“別揉眼睛,小心細菌——”
沈安奎抓住容元樂的手就不放,然後拿出隨身攜帶的溼巾,幫他擦了擦眼睛周圍。
“謝謝小…..安奎哥哥。”
時雨臉色越來越黑,她怎麼越看越覺得沈安奎和容元樂兩個人gay裏gay氣的?
不過很快時雨就把這種不適拋諸腦後,他們來到了馬場,滿身心地期待沈安奎教自己騎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