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給我拿了什麼早餐?”
秦藝只能轉移話題,暫時還不想和蘇星宇談論是不是她家的問題。
蘇星宇聞言,把餐盤端過去給她看,簡單的燕麥粥和燒麥。
蘇星宇給她在牀上支起一個小桌子,然後看着她吃,溫柔的眼神簡直要把人給溺斃了。
“你不要一直看着我,你讓我怎麼吃早餐啊……”秦藝沒好氣地瞪了蘇星宇一眼道。
蘇星宇莞爾一笑,眼神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還越來越火熱。
最後,秦藝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早餐給吃完,然後端着餐盤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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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星宇就和一只跟屁蟲一樣跟在她的身後,兩個人形影不離。
蘇星辰見了都得給他大哥豎起大拇指。
“哥,你也太粘人了一點,嫂子走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你也不怕嫂子嫌你煩啊。”蘇星宇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看不下去了。
秦藝聽到蘇星辰這麼喊自己,臉上一紅,“你別這麼稱呼我,我們倆八字沒有一撇…..”
“怎麼沒有一撇?我們都已經談戀愛了,你也已經住進我家裏了,你成爲他嫂子這件事還會遠嗎?”蘇星宇理直氣壯地說道。
秦藝一愣,然後想起了什麼,看着他,問道:
“我住在你家只是權宜之計,等過完年就….我就住校去了。”
“不行,你搬進我家,就沒有搬出去的道理,我不同意。”
秦藝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會被蘇星宇這樣“算計”。
“你是不是在勸我來你家過年的時候,就想好了不讓我搬出去這件事?你套路我對嗎?”
看到秦藝氣鼓鼓的樣子,蘇星宇十分坦然地承認道:
“你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還不算太笨,不過就算你笨,我也喜歡你。”
和蘇星宇比起來,秦藝被評價爲“笨”一點都不爲過。
這種被算計的感覺讓秦藝耿耿於懷,蘇星辰見罷,趕緊撤離現場,免得被殃及無辜。
等到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蘇星宇這才拉着秦藝坐在沙發上,準備好好哄哄她。
“我承認,當初讓你來我家過年,打的就是不再讓你搬出去的主意,但是我也沒有更加過分要求,你搬來和我一起住,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住在你家我會不好意思,你爸爸和弟弟都住這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我怕他們覺得我太輕浮,隨便住在男人的家裏……”
“秦藝,我是什麼隨便的男人嗎?我是你男朋友,你住在男朋友家裏,誰會多說什麼?”
蘇星宇對秦藝的話頗有不滿,覺得她還是沒有把自己當成她的男朋友。
“真的不會嗎?”秦藝擡起頭,不是很確定地看向蘇星宇。
蘇星宇看到秦藝眼中的擔憂,明白她還是太缺乏安全感了,也可以理解她這麼小心翼翼。
“小藝,你住在我家這幾天,我父親有對你說過一句不好的話嗎?至於星辰,他都已經喊你嫂子了,你還不明白他的態度嗎?”
“可是…..可是你家這麼有錢,我….真的不會有人說我是貪圖你的錢權嗎?”
“那你是貪圖我的權勢嗎?”蘇星宇反問。
“當然不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和你有沒有錢沒有關係的!”
“那不就得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父親和星辰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就可以了,其他人怎麼想,沒有那麼重要的,你是和我一起過日子,不是和其他的什麼人,所以小藝,請對我多一點信心,我對你是認真的,你是我第一個帶回家的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蘇星宇滿是認真地看着秦藝說了這樣一番話,讓秦藝十分感動,也有了勇氣和他繼續下去。
“好,我聽你的,蘇星宇,我和你賭一把,賭你會和我永遠在一起。”
聞言,蘇星宇也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好,那我一定不會讓你賭輸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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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過後,容元樂從長輩去世的悲傷中走了出來,日子還是和從前那樣過。
大三的時候,容元樂接到了好幾個本子,都是爲他量身打造的,但是容元樂卻選了一個歷史劇本,演王朝的小太子。
南星願也在這部劇裏出演了太后,和小太子是一對感情十分好的母子。
容肆和沈安奎三天兩天到劇組去探班,劇組的人員對他們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甚至還很歡迎他們來探班。
畢竟這兩位大總裁,每次來探班,不是請吃午飯就是請喝飲料,大家都很開心。
而容元樂和南星願則是在私底下吐槽他們倆。
“媽媽,你說我的片酬有爸爸和小葵哥哥請客這麼多次花費的錢這麼多嗎?”
作爲一名十八線小演員,容元樂的片酬總共才小几十萬,雖然沒有公司和經紀人抽成,但是也就這麼多。
“兩個敗家玩意兒,等咱們下戲之後,我就去罵他們倆,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南星願沒好氣地說道。
這部戲SY資本和南星願成立的開心娛樂是主要投資商,所以容肆作爲投資商來探班她也沒有理由拒絕,但是也招架不住他這麼敗家。
“爸爸這樣也就算了,但是小葵哥哥怎麼也和爸爸學得這麼浮誇,以前小葵哥哥可是很低調節儉的。”
容元樂也想不明白,難道這種事情還能傳染不成?
“慕老師、容老師,容總和沈總又來探班了。”
南星願的助理小魚通知道。
南星願和容元樂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可奈何。
緊接着,容肆和沈安奎就來到了化妝間看他們倆。
“願願,我來看你了。”
“樂樂,我和容叔叔一起來的,你今天狀態還好嗎?”
容肆和沈安奎一進門就爭先恐後地慰問南星願和容元樂道。
“你倆坐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南星願擡眸看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一起坐下。
容肆和沈安奎頓時老老實實地搬條凳子坐在他們倆的對面。
“願願,我坐好了,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說了,我會乖乖聽着的。”
容肆這樣真的和大型金毛犬一樣,十分溫順。
沈安奎也有樣學樣,兩只手都是搭在膝蓋上,看上去十分乖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