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伸手攬住了安筱筱柔弱的剪頭,輕輕的摩挲着說道:“聽你說的,如果我心裏真的有那個女人,怎麼會和你結婚呢?親愛的,你纔是我最愛的人!”
安筱筱的臉上帶着滿意的笑,但是卻依舊覺着嘴巴,嗔怪道:“你這個大騙子,我纔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如果你真的愛我,爲什麼我今天要讓你把這幅畫拍賣掉,你不肯呢!”
陳誠的臉色一暗,露出一絲遲疑的說道:“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畢竟那副畫是安苒對我母親留給她唯一的紀念……”
看到了陳誠臉上的遲疑,安筱筱澄澈的水眸之中還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樣子:“口口聲聲說你愛的人是我,可是,到現在你還在惦記那個女人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安筱筱淚水盈盈的撫摸着自己已經凸顯的小腹,可憐巴巴的說道:“寶寶,你看你爹地,到現在心裏還有別的女人!看樣子我們娘倆以後註定要過苦日子了!”
看着安筱筱一臉梨花帶雨的樣子,陳誠很是心疼,急忙幫她擦拭臉上的淚痕:“老婆,你別這麼說,寶寶會聽到的,我什麼時候讓你們一樣的過苦日子了,我做的一切只是爲了讓你們過得更好,好了,別不高興了?你說我都已經和安苒離婚了,我還能怎麼樣?”
安筱筱嘟着嘴吧:“離了婚又怎麼樣?你心裏還不是一直有着她,不然你爲什麼不肯把那副畫拿出來拍賣?老公你應該知道,這一次拍賣會整個瀾城裏來參加的非富即貴,把這幅畫拿出來賣個好價錢順便還能發展一下人際關係,豈不是一舉兩得?”
陳誠看着安筱筱那幅嬌滴滴的樣子,心動了:“可是……”
“不要可是了,老公,難不成你還想要把這幅畫還給安苒嗎!”
陳誠想都沒想,便直接否定道:“當然是不可能的!”
“那不就結了?把這幅畫換成錢,就是它最好的體現方式!老公——”
看着安筱筱那副嬌弱的模樣,陳誠的心都化掉了,捏了捏她尖尖的下巴說道:“好啦,就聽你的,真是拿你沒辦法不要不開心了,每次只要一看到你掉眼淚的樣子,我就好心疼!”
聽到了陳誠那麼說,安筱筱才把眼淚收起來,滿意的笑了笑:“這樣纔對嘛!老公……”
站在了原地,安苒竟然覺得她根本無法移動腳步,彷彿有人用膠水把他的腳站在了原地一般。
她的身上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涼得徹骨,陳誠……
他已經讓安苒失去了一切,現在,就連媽媽留給她最後的遺物都不放過!
他們真的是太絕情,太過分了!
那兩個人狀似親暱的走了,根本就沒有發現轉角處的安苒,她的臉色有一些蒼白,赤果果露在外的肩膀微微的顫抖着。
陳誠!安筱筱!
你們兩個真的是太絕了!
還想着把媽媽留給她唯一的紀念拍賣掉?
安苒覺得所有的怒意一下子全部涌到了她的心口,那麼重重地一坨壓在了她的胸口之上,讓她根本無法喘息。
忽然間,一只大手襲上了她的纖細腰身,一個用力。
安苒一驚,卻發現自己已經在厲南爵的懷中。
厲南爵臉上帶着
嚴肅的表情,居高臨下的審視着自己懷裏的女人,她的身體有些冰冷,手上甚至都是冰涼的。
厲南爵的手,抱着她柔軟的身體,可是卻發現安苒的身體,還帶着顫慄。
“怎麼了?抖的那麼厲害,身體不舒服?”
厲南爵的大掌不自覺的覆蓋住了安苒的額頭:“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怎麼身體抖得那麼厲害!”
安苒有一些不配合的扭了頭,躲避開了厲南爵的大掌,她被調系的時候,這個混蛋在哪兒裏?
現在倒好,他一出現就裝作一副關心人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很虛僞。
安苒推開了厲南爵的胳膊,滿是嫌棄:“沒有不舒服,你在這裏做什麼?”
“來找你啊!”
“找我?”安苒冷哼一聲,瞥了厲南爵一眼:“說的真好聽!”
“怎麼了?看樣子不高興呢!誰惹我的小寶貝生氣了?”
說着,厲南爵滿是寵溺的捏了捏安苒的臉頰,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溫潤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而安苒似乎在鬧彆扭別過臉,躲開了他的碰觸,孫文智的調系讓她覺得噁心,剛纔陳誠和安筱筱的對話,讓安苒覺得很煩躁,很生氣。
甚至讓她覺得有一些焦灼,如果他們真的把那幅畫拿出來拍賣的話,到時候……
厲南爵似乎看出安苒的心緒不寧。
“怎麼了?你有心事!”
厲南爵以爲安苒是因爲之前孫文智的出現而不愉快:“是不是覺得很悶,如果覺得悶的話我們就先回去……”
“不是那個意思……”安苒的臉上帶着一絲躊躇:“我的意思是……我想去看看拍賣會里有什麼新鮮玩意兒……”
厲南爵覺得有一些意外,安苒之前還是一幅不樂意的樣子,可是現在卻突然說對拍賣會有興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肯定有什麼事情瞞着他!
可是厲南爵並沒有拆穿,反而一笑,伸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腰,攬進了自己的懷裏,這是親暱的磨蹭了安苒高挺的鼻樑一下:“既然有興趣,那我們就去看看!還以爲你對這種無聊的商業聚會不感興趣!”
安苒的臉頰,再一次升溫,有一些慌亂的避開厲南爵俊逸的臉龐,這一次,卻沒有掙脫厲南爵的懷抱,安苒身無分文,想要拿回那幅畫,還是要靠厲南爵纔行。
看到了安苒的眼睛裏閃爍着的焦灼情緒,厲南爵沒說什麼,只是握着她的手朝着會場走去。
會場裏之前還在閒聊的人大部分已經坐到了位置上,厲南爵的出現,讓所有人都覺得窒息,尤其是他身邊的女人。
整個瀾城的政界要員還是商界貴胄,還有哪個人不認識厲南爵,南陽集團歷代以來最年輕的仲裁者,天之驕子。
儘管厲南爵還不到三十歲,但是在管理經營方面就已經展露出他的才華和過人天賦,僅僅三年時間,南陽集團就從上市公司跨越成爲世界五百強的前幾位,原先只是涉及進出口貿易的業務範疇,逐漸的開拓成爲餐飲,住宿,紡織,建築工業都涉足的全能企業,據說半年前,南陽集團在X國還進行了石油的開採和勘探。
![]() |
![]() |
南陽集團現在處於前所未有的盛世頂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