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晚了,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話,南爵就該擔心了”
司徒季的話,永遠都是那麼溫柔,可是,此刻,安苒聽了他的話,卻覺得很諷刺,冷冷的一笑,帶着幾分嘲諷的說道:“擔心他還會擔心我嗎”
安苒的話語之間,帶着一絲冰冷,厲南爵真的讓安苒覺得心涼。
“你別這樣子說南爵今天之所以不來,肯定是有理由的,你想想,他是怎麼對你的他那麼愛你”說這些的時候,司徒季的眼睛裏的神情,似乎黯淡了一些。
“愛我如果是以前,我會覺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自從夏小姐出現以後,我們之間的一切全都變了”說着安苒的眼眸微微的一垂,帶着幾分落寞:“現在,我根本就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愛我的,甚至是我覺得在他生活之中我是多餘的,我很難過司徒季,我真的很難過,很難過”
司徒季看着安苒帶着挫敗感的那一張小臉,有幾分心疼,坐下來,就坐在了安苒的身邊,用一種相當認真的眼神看着安苒,他的眼眸熠熠閃亮,即使是在黑暗當中像極了天上耀眼的星辰,那麼璀璨奪目。
“別這麼悲觀好不好,其實有些事情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子,我跟南爵很早以前就認識了,我非常瞭解他的個性,他是一個外表冷酷,實則內心火熱的人,而且對於他的感情,也不知道該怎樣去表達,尤其是清波阿姨離開以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把他封閉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不讓任何人走進他的內心所以安苒,你已經走進了他的內心之中,就不要輕易放棄不管有沒有夏婉墨,只要你堅守住不放棄,你們之間就不會有人能夠插足進去”
說完,司徒季看着安苒,極爲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意。
思,你能夠明白嗎”
安苒帶着一絲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明白,司徒季,我現在很累,你知道嗎自從夏小姐出現以後,我覺得我越來越不瞭解厲南爵了,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管什麼話都不跟我說,以前,在我面前,他從不會羞澀於表達,可是現在”
安苒微微的低眉,似乎很難過的樣子。
“所以我才說,不要因爲某些人的出現而讓你們之間產生隔閡,南爵是一個固執得可怕的人,只要他認定的事,就沒有人能夠輕易改變他的想法,而對於你們的感情,只要他認定了,就絕對不會輕易改變”
“可是我真的很迷茫”
“聽我的,回去跟他好好談一下”
“可是我還沒有想好要回去”安苒不知道回去以後她該怎麼面對厲南爵,她怕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她自己的情緒,她害怕跟厲南爵吵架。
真的很怕。
“可是你遲早要回去的,現在已經很晚了”司徒季擡起胳膊,把手腕放到安苒的面前:“喏,現在都已經十點了讓我能夠陪你在這裏到天亮,南爵也不會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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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纔不會在乎我會怎樣,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的話,到現在怎麼都不來”安苒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失望,她的話也泄露了她的心事。
司徒季笑,但是他纔不相信厲南爵會給他機會跟安苒徹夜獨處的機會。
遠遠的,一束束的亮光照耀着司徒季和安苒的方向,刺目的燈光,讓人睜不開眼睛,安苒伸手遮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耳邊除了海浪席捲在沙灘上的聲音,還有刺耳的車子轟鳴聲。
由遠及近。
黑暗中,司徒季看到了一排車,駛向了他們所在的方向,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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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看樣子,他還真的是很瞭解厲南爵,這一點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
一道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天際,原本清冷的海灘邊,頓時變得熱鬧非凡,車門打開,一起隨性的保鏢全部下車,緊接着榮升下車,走到了一邊打開了車門。
修長的腿邁下車來,安苒看清楚了罵人的臉,瞬間,表情一片僵硬。
厲南爵看到了司徒季,臉上的表情更加陰冷,可是當他看到坐在司徒季身邊的安苒,一顆懸着的心頓時鬆懈了下來。
只是
安苒肩膀上的西裝格外的刺眼。
厲南爵踩着柔軟的細紗,疾步走到了兩人面前。
“司徒季,難道你不知道她懷孕了不能吹海風嗎”
語氣裏帶着滿滿的責難轉到安苒身上的時候,卻轉化爲了擔憂。
“你爲什麼關機,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擔心你”
安苒看着厲南爵,沒有理會他說的話,只是對着司徒季說道:“謝謝你今天替我解圍,今天要是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司徒季看了一眼安苒,似乎還是不太放心:“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嗎”
“放心吧,我沒事小,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改天我請你吃飯”
厲南爵不客氣的打斷安苒的話:“改天我們一起吃飯”
安苒沒理會厲南爵,只是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還給了司徒季。
司徒季看了一眼厲南爵,沒說什麼,便接過來了安苒手裏的外套,直接朝着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榮升看着走到了他身邊的司徒季,恭敬的對着司徒季微微的點了點頭。
司徒季微笑着對榮升點了點頭,然後上了車,啓動車的引擎絕塵而去。
看着司徒季的車子,越走越遠,厲南爵臉上的表情纔開始變得緩和了一些。
伸手解開了自己的風衣,直接把安苒裹緊了,可是安苒似乎不領情,倔強的撥開了他的手,朝着柏油路的方向走去。
她不想跟厲南爵交流,甚至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看着安苒只穿了禮服的嬌小身軀,在海風的吹拂下微微戰慄,厲南爵的眉頭緊鎖。
幾步上前,再一次把手裏的風衣裹到了安苒的身上,可是,安苒卻依舊不肯接受厲南爵的好意,掙扎,可是這一次,厲南爵臉上的表情似乎多了幾分嚴厲,兩雙大掌,用力的握住她的雙肩,讓安苒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到底想要任性到什麼時候,你看你的手,都這麼冰了,難道你又想要感冒”
厲南爵在關心安苒,可是知道爲什麼這些關心對於安苒來,都像是一種諷刺
安苒冷冷的一笑,擡起頭來面對對着厲南爵那一張冰冷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還會關心我嗎你不覺得你這樣說很虛僞嗎”
厲南爵看着安苒那一張寫滿了失望的小臉,心裏的愧疚平添了幾分:“抱歉我今天是因爲”
“好了,不要解釋了,現在說這些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厲南爵,今天你讓我看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對於你而言,我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所以,以後你不用那麼費力的在我面前僞裝”說完,安苒這一次倔強的把她身上的風衣拿掉,塞進了厲南爵的懷裏,赤着腳朝着路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