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認真的看着厲南爵,似乎等他說話,厲南爵看着安苒許久,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用力的抱緊她瘦弱的身體,彷彿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永遠不分開。
“我愛你不管以後怎樣我都不希望你離開我”
安苒的身體微微一驚,她知道,這一次的意外,讓厲南爵似乎受到了挫折一般,他自責,甚至是覺得對不起安苒,這些,安苒全都感受的到。
他的脆弱,無助,只有在安苒一個人面前的時候纔會暴露出來。
安苒要用力的抱緊了厲南爵的腰,溫柔的說道:“在胡說些什麼呢,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厲南爵知道安苒說的是真的,可是
讓厲南爵覺得恐慌,害怕的事情是
醫生滿臉慌亂的站在厲南爵和安苒面前,甚至是有一些侷促,不知道這些話他該怎麼說出口。
厲南爵一直保持這沉默,手掌縮緊握成了拳頭,因爲用力,他手上的骨節泛着白。
安苒似乎有一些困惑,看着一臉緊張了的醫生,雖然安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心裏卻隱約覺得不安。
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厲南爵的手。
“厲先生,厲太太,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醫生欲言又止,有些話似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厲南爵擡起頭,眼神裏彷彿帶着冰冷的劍,幾乎將人射穿。
醫生不自覺的戰慄,他甚至不敢看厲南爵的眼神,他太冰冷,太可怕了。
“醫生,有什麼話就不妨直說”
“厲太太,是這個樣子的,昨天您在醫院的時候,我們爲您做了詳細的全身檢查,發現您肚子裏的胎兒,似乎現在有了停止生長的跡象”
“什麼”
安苒表情瞬間變得驚慌,她的語氣之中帶着不可思議:“醫生,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醫生看着安苒那副模樣,狠了狠心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您肚子裏的胎兒,已經停止了發育,現在的狀況也就是我們醫學上常說的死胎”
安苒瞬間愣住了。
醫生說
她肚子裏的胎兒是死胎
死胎
這怎麼可能呢
安苒不敢相信醫生的話,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充斥着驚恐,莎傻傻的看着厲南爵。
一言不發。
安苒臉上的表情帶着幾分呆滯,有一些茫然的看着醫生:“醫生,我不明白你的話是什麼意思,之前檢查不是還說好好的嗎現在你突然間告訴我,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死胎”
安苒的臉色蒼白,因爲激動,嘴脣微微的顫抖着。
厲南爵看到安苒這幅模樣,很是擔心,可是有過上一次的經驗教訓,他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夠瞞着安苒,而且這一次他也瞞不住。
“厲太太,你先別激動,聽我說,我們已經給您做了詳細的檢查,胚胎是弓形蟲感染也許我這麼說你很難以接受,但是但是孩子能夠上下來,也一定是不健康的”
“弓形蟲感染”安苒很是困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孩子怎麼會弓形蟲感染
“我也覺得有一些匪夷所思,厲太太,不知道您最近有沒有接觸過貓狗之類的小動物,一般弓形蟲感染都是通過小動物感染到的”
安苒再仔細的回想她這些日子的經歷,然後
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醫生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的說道:“這就怪了,一般的弓形蟲感染,大多都是通過動物感染的,你沒有接觸過小動物,怎麼會感染到弓形蟲呢”
厲南爵臉上的神情微微一黯,他輕輕地拍了拍安苒的肩膀,安慰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這是孩子的選擇,作爲父母,我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安苒眼眸裏的色彩除了難過還是難過,她帶着遺憾的神情,看上去很虛弱,很讓人心疼。
“可是我不希望讓她離開我”
“同樣也不捨得讓她離開,可是這是她的選擇,現在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說着,厲南爵把安苒抱緊了,安苒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到了最後,是不可收拾的嚎啕大哭,聽着她尖銳的哭聲,厲南爵覺得心碎了。
醫生看到了這樣的場景,有點惋惜的嘆了口氣,然後走出了病房,換做是誰都會覺得接受不了,弓形蟲感染就算是養着貓狗的孕婦也不一定會感染到,可是,厲太太到底是怎麼感染到的弓形蟲病菌
實在讓人覺得很困惑。
厲南爵抱着不斷的哭泣的安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體逐漸的趨於平和,厲南爵吻了吻安苒的額頭,溫柔的呢喃:“等將來以後你好好的調養身體,我們再繼續生小寶寶生好多好多”
安苒的胳膊,再一次伸出來圈住了厲南爵的腰身,人家貼在他的胸膛之上,滾燙的淚水沾染了厲南爵的襯衣,溼濡了一大片。
他們的孩子
最終還是離開了他們
抱着安苒,厲南爵的眼眸里人家說這陰冷的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偶然,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憂心忡忡,厲南爵知道,一定是什麼人搞的鬼,不管是誰,對安苒動手,對他們的孩子下手,他都死定了
厲南爵細細的翻看着昨天厲家的監控視頻,臉色凝重。
一切如常,並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他仔仔細細的看着安苒被下藥前的視頻,覺得那個傭人很是可疑。
![]() |
![]() |
傭人戰戰兢兢的跪在地板上,臉都嚇白了。
厲南爵忽然間伸手按下了遙控,視頻裏的畫面靜止。
厲南爵轉過頭來,目光犀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傭人。
“說,你到底在牛奶裏做了什麼手腳爲什麼這麼做”
女傭的臉上隨即出現了一抹惶恐,忙不迭的跪在地上哀求:“少爺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按照吩咐,給少奶奶送牛奶家裏上上下下的岩石全部都是廚房裏準備的”
厲南爵如鷹隼一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傭:“不是你做的憑什麼要我相信不是你做的在我離開之後,只有你見過那一間房間安苒只喝了你送去的牛奶”
“少爺,求求您,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只是按照吩咐做事我在厲家那麼多年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厲家的事情還望少爺明察,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說着女傭的頭不斷的磕在地板上,砰砰的直響。
看着女傭以此明鑑,厲南爵心裏頓時有了幾分遲疑,難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
不,但不是她做的,拿她也有很大的可疑性,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厲南爵臉色陰冷,看着跪在地板上女傭,用陰冷無比的聲音說道:“這件事情我會繼續調查的,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厲家都不能繼續留你拿了遣散費離開這裏吧”
女傭的身體如癱瘓了一般跪在了地上,雖然被辭退,但是卻依舊覺得很幸運,如果厲南爵真的發怒
整個厲家上上下下,無一能夠倖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