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疼痛,讓瑪麗微微皺眉:“榮先生,我想您是誤會了,那是爲了給少奶奶加強營養”
“是爲了給少奶奶加強營養還是爲了殺掉她肚子裏的孩子瑪麗,如果現在你肯承認的話,說不定少爺會網開一面,饒你一死可是,如果你繼續這個樣子,誰也保不了你”
榮升的言詞格外的犀利。
“榮先生無限無懼,你不能冤枉我不能單憑這個視頻就確定少奶奶肚子裏的孩子是我害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了瑪麗不斷的狡辯的樣子,榮升的臉上,多了幾分冷鷙。
“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我冤枉,榮先生”
“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等見到少爺以後自有分曉”說完,榮升對着他身後的兩名保鏢示意,兩人上前,鉗制住了瑪麗把她帶出來了保衛室。
而瑪麗的口中,一直喊着願望。
書房裏。
瑪麗跪在地上,臉上帶着惶恐,坐在她對面的厲南爵,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面前的視頻,臉色越發的陰沉。
許久,厲南爵的雙眼,才從視頻上離開,用一種如野獸一般兇殘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瑪麗。
“爲什麼這麼做”
“先生,這真的是一場誤會,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那些只是給少奶奶加強營養的蛋白質”
“既然如此,那麼那一段日子的監控視頻爲什麼單獨這一些被洗掉你爲什麼會去保衛室”
瑪麗的臉上,帶着幾分侷促。
“瑪麗,我可以相信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但是解釋清楚你爲什麼會出現在保衛室”
“我我”
因爲緊張,瑪麗的聲音結結巴巴。
”還是說你已經知道視頻被恢復的消息,想再一次對視頻做手腳爲什麼害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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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先生真的冤枉”
“爲什麼害她肚子裏的孩子”厲南爵的眼光兇殘,咄咄逼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瑪麗。
瑪麗心慌意亂,只是本能的抗拒:“先生,我真的沒有傷害任何人,也沒有傷害過太太”
“現在,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到底在牛奶裏放了什麼東西墮胎藥還是”
瑪麗急切的說道:“先生,真的冤枉,太太的孩子明明是因爲弓形蟲感染”
厲南爵起身,眼神犀利的看着瑪麗,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怎麼知道雙奶的孩子是因爲弓形蟲感染”
說完,瑪麗瞬間愣住了,身子軟軟的跌在了地上,一臉的頹廢。
完了,真的完了
安苒墮胎,對外界一只都是緘口不提的,甚至是家裏上上下下的傭人,沒有一個認知都是因爲孩子弓形蟲感染而被終止妊娠的。
瑪麗的話,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最終,還是瑪麗出賣了自己。
瑪麗的身體,軟軟的攤癱在地上,只是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犀利而又危險的男人。
“先生我”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瑪麗,你爲什麼這麼做”
“我先生我”
“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說出來也許可以,只要你肯說出來我不會爲難你”
不會爲難
她親手殺了厲南爵的孩子,他會放過她
瑪麗早就預見了這件事情得後果,她並不後悔這麼做,也不害怕死。
瑪麗看着咄咄逼人的厲南爵,心裏狠狠地一沉,左右她這輩子,已經是殘破不堪的人生,唯一能夠報答那個人的,就只有爲他做這一件事了。
狠了狠心,瑪麗起身,頭朝着牆上狠狠的撞去。
咚的一聲,瑪麗的頭撞在了牆上,血流如注瑪麗頓時暈死過去。
厲南爵的臉上,是寫滿了憤怒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瑪麗,門外的保鏢,聽見了房間裏的動靜,衝進來卻發現瑪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榮升很是擔心的看着厲南爵:“少爺,這是怎麼回事”
“把她送去醫院,不管怎樣都不能夠讓她死”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剛硬了,厲南爵知道,想要從她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真相,幾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麼厲南爵也不會輕饒她,殺了他的孩子
厲南爵發誓,一定會讓她以後的人生如臨地獄
榮升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幾人趕緊把昏迷不醒的瑪麗擡了下去。
“少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件事情的確是她做的,只是我覺得事情肯定不像我們所看到的這樣子簡單,瑪麗的背後,一定隱藏着一個巨大的陰謀,只是她寧可死都不肯說出來”
“那”
“但是請不要讓少奶奶聽見任何的風聲”
“我知道了少爺”
厲南爵轉過身,高大的身形之中隱藏着憤努,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爲什麼要對安苒做出來這種事情是針對他還是針對安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醫院裏的瑪麗,一直處於昏迷當中。
爲了安苒肚子裏的孩子,她也付出了代價。
層層的保鏢守衛着,把整個病房看守的水泄不通。
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淅瀝的小雨,落在地面上,夾雜着蕭瑟的秋風,冷的讓人戰慄。
陽光再一次照耀發時候,已經是一星期以後。
安苒幾乎不怎麼出屋,所以,並不覺得別墅裏有什麼異樣。
“你整天在屋裏憋着,也不是回事,到樓下走走吧”
“我不想去”
“你這樣子,我看着很難過不是說過最不喜歡的就是我難過的樣子嗎”
安苒無語,看着坐在她身邊的厲南爵,緩緩地起身。
厲南爵看到了安苒起身,微微的彎腰,溫柔的將安苒的拖鞋幫她套在了腳上,安苒看着厲南爵的頭,覺得很感動,微微顫抖着伸出手來,去碰觸厲南爵的頭。
厲南爵似乎感受到了安苒的動作,微微的擡起頭,看着安苒那一雙帶着憂鬱的雙眼。
孩子的離開,對於安苒來說,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
厲南爵只希望在安苒最脆弱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在她身邊,關懷她,照顧她,安慰她。
門外響起來了敲門聲,厲南爵微微一怔。
“少爺,少奶奶,老爺來了”
安苒看了一眼厲南爵,他的眉毛微微擰緊。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下去。”
“是”
女傭說完,便退了下去。
厲南爵輕輕的吻了吻安苒的額頭,溫柔無比的說道:“我先下去一下,你在這裏乖乖等我。”
安苒的臉上,帶着一絲躊躇:“我跟你一起下去吧這件事我想親自跟爺爺說聲抱歉,孩子沒有了爺爺一定非常失望”
“這事情你沒有必要跟任何人說抱歉”厲南爵的臉上帶着固執。
原本孩子沒了這件事情,受到傷害最大的人,是安苒,現在,她還要對所有的人心懷愧疚,感到抱歉,厲南爵不希望安苒那麼辛苦。
“可是”安苒的眼眸微微的一垂,睫毛上還沾染着溼濡,看上去楚楚動人的樣子。
“可是爺爺那麼期待這個孩子現在這個孩子沒有了,他一定非常失望,我只是想”
“你這個傻丫頭知不知道我最愛的是你哪一點就是你,不管到什麼時候永遠是爲別人着想,你這個小傻瓜”厲南爵的語氣裏,帶着責備,但是卻也是心疼安苒的,將她擁入懷中。
“你這個小傻瓜教我怎麼能夠不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