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回到老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唐特看到了安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帶着急切的來到了安苒身邊。
“大嫂,您終於回來了”
看着唐特一臉急切的模樣,安苒的心裏,頓時涌上一層不安。
“唐特,你怎麼站在門口”
“大嫂大哥他不見了”
安苒的心臟驟然一緊:“不見了那是什麼意思”
“大哥去福利院接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我給他打電話,可是卻沒有人接因爲大哥身邊,沒有帶着手下所以”
唐特的臉上帶着焦灼。
唐特的話,讓安苒瞬間覺得不安,她甚至是有一些後悔,今天她的情緒不應該那麼極端的
這也是在跟司徒季聊天以後,她才發現的
可是
急切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厲南爵的手機。
喧鬧的酒吧,璦昧的燈光照着舞池裏的男男女女。
二樓以上竟然像是另外一個空間一般,靜謐而又莊重。
某間套間裏。
厲南爵端起面前的就被再一次把被子裏面明黃的液體狠狠的灌進了胃中,辛辣的究竟燙過了喉嚨。
厲南爵眼神有一些迷茫,但是卻依舊如鷹隼一般銳利。
地上散落着無數的酒瓶,從安苒離開到現在,他不知道喝了多少。
坐在他身邊的夏婉墨的臉上,帶着無奈。
“南爵不要再繼續喝了,你這個樣子會醉的”
夏婉墨手裏的文件放在了茶几上,坐在厲南爵的身邊,白色的長裙,優雅而襯托她幹練的氣質。
因爲合作案有一些細節問題需要討論,所以夏婉墨給厲南爵打電話,卻得知他一個人在酒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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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墨趕到這裏的時候,厲南爵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地上都是酒瓶。
“走開,別管我”狠狠的甩開夏婉墨的手,厲南爵有一些狂躁的直接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直接用嘴咕咚咕咚的喝着。
看着厲南爵這樣子酗酒,夏婉墨的臉上滿滿的擔心,上前,一把打掉了他手裏的酒瓶。
看手裏的酒瓶滾落在地上,厲南爵竟然笑了。
“安苒,你爲什麼不肯相信我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人”他的語氣裏帶着幾分委屈,幾乎是在咆哮。
夏婉墨似乎聽出了一些端倪,原來這個男人心情不好,只是爲了安苒。
看樣子
他們是在吵架嗎
“南爵,你和安小姐吵架了嗎”
“吵架我們兩個怎麼會吵架呢我們那麼相愛”說着,厲南爵再一次端起酒杯,狠狠的灌了一杯。
看着厲南爵如此暴躁的樣子,夏婉墨的臉上帶着無奈,角落裏,厲南爵的手機一閃一閃。
夏婉墨緩緩地起身,摸到了他的手機,然後走出包間。
電話上顯示着親愛的三個字,夏婉墨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般,抽痛了一下。
順手拉住了正要往包間裏送酒水的酒保,夏婉墨低聲囑咐道:“先生,能不能幫我接個電話”
電話持續的響着。
“沒問題”
夏婉墨的脣輕輕的靠近酒保的耳朵,低聲說了些什麼。
酒保點了點頭,然後接聽了電話。
夏婉墨回到了包間,厲南爵已經靠在了沙發上,一只手覆蓋住額頭。
夏婉墨慢慢的走到了他身邊,推了推厲南爵:“南爵南爵”
厲南爵的手,輕輕的滑落,露出來他那一張俊美剛毅的臉,長長的睫毛,覆蓋住了他的眼瞼,掩藏着之前厲南爵眼底裏傳達的憤怒和暴虐。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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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夏婉墨的嘴角上,忽然間露出一絲明朗的笑,似乎在盤算着什麼。
“喂,南爵”
“小姐您好,這位先生已經喝多了,現在在外面酒吧裏醉得不省人事”
“什麼”安苒的語氣裏帶着驚訝:“麻煩您幫我照顧他一下,我馬上就過去接他”
“好的小姐,我們的地址是”
安苒掛斷了電話,轉身朝着遠處停着的一輛車走去。
臉上帶着滿滿的擔憂,厲南爵竟然跑去酒吧買醉,怪不得唐特一直打電話都沒有人接。
“大嫂,你去哪兒,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知道厲南爵在哪兒”
“大嫂,我陪你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我們吵架了他心情不好所以”
看着安苒面露難色,唐特似乎明白了什麼:“那我陪你去我在車上等你”
思忖片刻,安苒點了點頭:“嗯”
兩人便朝着電話裏酒保所說的酒吧的位置方向駛去。
安苒下了車對着唐特說道:“你在車上等我就好了”
“嗯,大嫂,有什麼情況,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我的”說着,安苒打開了車門,行色匆匆的朝着酒吧裏面走去。
按照酒保所說的房間號,安苒很快就找到了厲南爵所在的包間,安苒擡起頭,再一次確認門牌號。
沒錯
就是207
安苒的手,握住了門把手,咔嚓一聲,轉開了門把手,眼前的一幕讓安苒驚呆了。
包間裏的沙發上,厲南爵正伏在一個女人身上,兩個人的嘴脣膠着在一起,安苒看出來,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婉墨。
兩個人吻的如癡如醉,燈光昏暗,安苒就那麼在愣在原地,腳下像灌了鉛一般沉重,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安苒看到了什麼
厲南爵夏婉墨在接吻
房間裏一片璦昧,那兩人的熱吻並沒有因爲安苒的到來而被打斷,夏婉墨的紅脣微微的逸出一種甜蜜的口申口今。
安苒站在原地,彷彿被人打了耳光一般,腦子裏嗡嗡作響。
夏婉墨率先看到了安苒,輕輕的推了推禁閉着眼睛的厲南爵:“南爵安小姐來了”
厲南爵沒有動作,卻依舊伏在夏婉墨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動作。
安苒捂住自己的嘴巴,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淚水奪眶而出,沒有來得及想太多,奪門而去。
他們
真的舊情復燃了
之前厲南爵不是口口聲聲對安苒說他愛的人只有她嗎可是他們纔剛剛吵了架,厲南爵就等不及要來找夏婉墨
他們兩個在接吻如果她沒有來的話,他們是不是還準備做出來更過分都是事
安苒的大腦,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酒吧裏一片喧囂,音樂在鼓譟,那些人的叫囂的男女的笑聲不斷的傳入安苒的耳朵裏,彷彿是在嘲笑她。
安苒的淚水奔涌着,完全不受控制,她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夏婉墨回來以後,他們之間會不會舊情復燃
她和厲南爵之間的關係會不會岌岌可危。
“安苒,相信我,我愛的人只有你”
“我愛你”
“安苒,我跟夏婉墨之間是不可能的”
這些話不斷的在安苒的耳邊迴盪着,就像風一樣,就算安苒捂着耳朵,那些話語卻依舊像風一樣不斷的灌進安苒的耳朵
如果說她跟厲南爵的感情就像是一場賭博,那麼安苒現在已經一敗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