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拿着電話走到了安苒的面前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吵鬧。
“少奶奶,您的電話”
“我的”
安苒的臉上帶着驚訝,誰會給她打電話
“喂,你好,我是安苒,請問哪位”
“安小姐,不好了”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孫院長帶着急切的聲音,看樣子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一樣。
安苒的心臟驟然一緊。
“孫院長您別急,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今天一早有拆遷的人過來,協議我們最後搬走的時間,我一直在跟對方交涉,確定我們搬走的具體時間可是”
孫院長的聲音微微的顫抖,似乎有一些哽咽。
“到底怎麼了,孫院長您彆着急”
“睿朗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衝出去他被車撞到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安苒頓時覺得心驚肉跳:“孫院長,你先彆着急,睿朗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他人在哪”
“我們現在在醫院裏,因爲之前睿朗才做完了心臟移植手術,還處於恢復期所以現在,情況很危險”
“我知道了,孫院長,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看到了安苒臉上帶着急切的表情,厲南爵看着她,臉上帶着一抹擔心。
孫院長將睿朗所在的醫院地址告訴了安苒,安苒便掛斷了電話。
“福利院出事了,我要去看一下”說着,安苒臉上帶着焦灼的情緒,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你去哪兒”
“睿朗現在人在醫院裏,我要去看看情況到底怎麼樣”
“我知道你要去醫院,可是你現在情緒那麼激動,你讓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出去,我陪你去”
安苒的臉上,閃現出一抹遲疑,但是卻被厲南爵握住了手,然後拉着她朝着玄關處走去。
醫院裏。
手術室外,明黃色的手術燈亮着,牽動了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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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院長不安的在走廊裏面來回的踱着步,臉上的神情,很是凝重。
安苒走過來的時候,孫院長彷彿找到了精神依託一般,一把握住了安苒的手:“安小姐這該怎麼辦纔好”
“孫院長,彆着急,睿朗現在情況怎麼樣”
孫院長看到了跟着安苒一起來到醫院裏的厲南爵,對着她點了點頭,臉上是難掩的傷心表情。
“情況非常不好,因爲他剛剛進行完心臟移植手術,還在恢復期,他當時是被車子直接撞出去的流了好多的血”
“那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睿朗的腎區有淤血有大出血的跡象情況非常不樂觀”
說着,孫院長竟然開始輕輕的抽泣,安苒輕輕的拍着孫院長的手,聲音裏也多了幾分哽咽,安慰道:“孫院長,別胡思亂想,睿朗會沒事的”
“唉,這個孩子真的是太可憐了,從小就因爲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被父母拋棄,現在好不容易做了手術,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是,孫院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睿朗怎麼會被車撞到呢”
孫院長無奈的嘆息,眼神裏帶着慍怒。
“今天那些人來協議拆遷,本來我是想說,多爭取一些時間,可是那些人不肯然後我們就發生了爭執,那些人放狠話,我們一天之內不搬走的話就直接進行強迫拆遷”
聽到了這裏,安苒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微微的的轉過頭,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着厲南爵,這件事情,說來
說去,還是因爲厲南爵手下的開發案子,才造成的。
厲南爵一僵,看着安苒,臉上的表情,不由得陰沉了幾分,繼而轉身朝着走廊的盡頭走去。
安苒看到了厲南爵在講電話,可是眼神裏卻依舊帶着埋怨,轉過頭來繼續安慰孫院長,兩個人一起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着。
厲南爵撥通了厲南希的電話。
“南希,關於郊區拆遷的事情是你着手辦的嗎”
厲南希似乎被厲南爵突如其來的問題弄的有一些懵了。
“大哥怎麼了”
“這件事情,是誰辦的”
厲南爵的口氣十分嚴厲,厲南希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問你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處理的”
“這件事情,是夏小姐那邊負責處理的”
“夏婉墨”
“是,大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有,好的,我知道了你忙吧”說罷,厲南爵便掛斷了電話。
臉色,不自覺的陰沉了幾分,爲什麼每一次,事情都要和夏婉墨有點關係
這些事情,到底是她有意爲之,還是說,真的是巧合
厲南爵回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支呀一聲,門剛好打開安苒和孫院長臉上,頓時出現了緊張的神情,看着從手術室裏面走出來的帶着口罩的護士小姐。
“小姐,孩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你們哪位是家屬”
安苒看向了孫院長,孫院長焦急的說道:“我是福利院的院長,那孩子”看着孫院長艱難的模樣,護士明白了什麼。
“好的,我明白情況,就這麼跟您說吧,孩子傷到了內臟,造成了出血,所以,情況非常危險”
聽見護士這麼一說,孫院長几乎暈眩,幸好安苒急忙上前,一把攙扶住了孫院長。
“孫院長,您沒事吧孫院長虛弱的擺了擺手:“謝謝你,安小姐護士小姐這該怎麼辦纔好”
“雖然破裂的部分已經做了修復,但是現在孩子還在出血,需要輸血”
孫院長聞言,似乎沒了主意,轉頭看向安苒和安苒身後的厲南爵。
厲南爵率先反應過來,對着護士小姐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拜託你們盡力了,只有這個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的,我們不惜一切代價”
看到了厲南爵如此表示,孫院長感激的淚水,只是接下來護士小姐說的話,讓所有的人都表情一沉。
“這就是我要跟你們說的,這個小男孩的血型比較罕見,剛好我們學庫裏並沒有適合他的血型,所以現在最棘手的問題是缺血,因爲考慮到他之前才進行過心臟移植手術,所以我們聯繫了他做手術的醫院,只不過血漿運輸來的過程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們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堅持到那個時候”
聽完了護士說的話,孫院長的臉上擔憂的神情再一次氾濫起來。
“安小姐,這可怎麼辦纔好”
安苒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把目光投到厲南爵身上,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就意味着睿朗分分秒秒都在和命運抗爭。
他隨時都有出意外的可能性。
厲南爵微微的擰眉,看着護士小姐:“睿朗是什麼血型”
“rh,陰型血”
厲南爵的臉色,微微的一沉,rh血型一般很少見,更何況是rh,陰型血
就算是找到合適的血型,也不一定能夠救得了睿朗,現在這個小生命正迫在眉睫,也許遲上一分鐘,小睿朗就會有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