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墨身上穿的是酒店的睡袍,那她的衣服
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夏婉墨擡頭順着發聲源看了過去,卻發現站在浴室門口的男人,身上正穿着和她一樣的顏色的浴袍,一邊用毛巾擦拭着還在滴着水的頭髮,一邊往門外走着。
看到了坐在牀上的夏婉墨,厲南希臉上的表情帶着一絲欣喜。
“婉墨,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頭昏不昏口乾不幹要不要喝水”
厲南希溫柔的問候,讓夏婉墨的臉上更加多了幾分陰沉,忽然間伸出一雙蔥白絲的手,制止了朝着她走過來的男人:“站住,厲南希,你別過來,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兩個身上都穿着酒店的睡袍該不會是
不,這不可能的,怎麼會發生這麼荒誕的事情呢
厲南希看到了夏婉墨臉上,帶着嫌棄的神情,臉色微微的一暗,但是卻依舊保持着微笑:“夏小姐,你不要誤會,昨天晚上你在酒吧裏喝多了,因爲不知道你的住處,所以才把你帶到這裏的”
聽厲南希這麼說,夏婉墨一顆懸着的心似乎鬆懈了一些,可是她卻還依舊是不放心。
“那我的衣服”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吐得到處都是,是我讓服務員幫你換的衣服”
聽見了厲南希的話,夏婉墨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個樣子,謝謝你了”
儘管是在對着厲南希道謝,但是,夏婉墨臉上的表情卻是僵硬的,沒有和厲南爵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溫柔從容。
這讓厲南希的心裏,微微的一涼,夏婉墨的好,夏婉墨的笑,只是掌握在一個人面前,而那個男人除了厲南爵,不會有第二個人。
儘管這麼多年,厲南希對於這樣子的場景已經司空見慣,可是心裏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夏小姐,你實在是太客氣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夏婉墨臉上的表情隨即變得警覺起來。
“好像還是有點不太對,你身上的衣服”
“這還不是拜夏小姐所賜”厲南希苦澀的笑了笑,臉上帶着無奈。
夏婉墨似乎明白了什麼,剛纔還帶着困惑的臉上忽然間多了幾分愧疚,迅速的低下頭,兩只白玉般的手指,絞着手裏的被子。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就放心了。
“謝謝你”
夏婉墨再一次說道,之前,不管出於什麼立場,對於厲南希的態度,夏婉墨一直都是態度很不好,這讓她有一些不自在。
“不用這麼客氣的,夏小姐,我們是朋友”
說着,厲南希走到了夏婉墨的身邊,把放在牀腳邊的袋子遞到了她的身邊:“你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這是我叫人幫你選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穿穿,看尺碼合適不合適”
說着,厲南希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看着他頎長的背影,夏婉墨有一些遲疑的開口:“你去哪兒”
“夏小姐不是要換衣服嗎”
說着,厲南希再一次朝着外面走去。
輕輕的咬了咬脣,夏婉墨纔開口:“南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告訴南爵”
她的語氣之中帶着試探,厲南希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是卻沒有回過頭,微微的側過臉來,胸中卻有着一種莫名的情緒,原來到了這個時候,即使是他們兩個人鬧僵了,夏婉墨的心裏,最在意的依然只有大哥一個人。
心裏,彷彿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般,厲南希覺得酸澀不已,只是微微的一笑:“放心好了,昨天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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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你根本不需要介意,你只是喝醉了”
“謝謝你”
厲南希走出房間裏,夏婉墨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然後拿起手機,手機上顯示着數通未接電話和短信,讓她不自覺的蹙緊了眉頭。
走出房間的時候,服務員輕輕的扣了扣門板。
“夏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
服務員進門,手上推的餐車之中放着精緻的餐點,有法棍,牛奶,還有三明治等等,數目多且精。
夏婉墨微微的一怔:“厲先生呢”
“夏小姐,厲先生剛纔已經離開了,他還特別交待給您準備早餐”
“走了”
夏婉墨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他什麼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厲先生就是交代夏小姐,等一下您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然後就離開了”
“好的謝謝你了”
“夏小姐,您客氣了,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先下去了”
服務員離開夏婉墨的臉上帶着一絲惆悵,她和厲南希昨天晚上真的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她根本都不記得了,如果厲南爵知道了這些事情,一定會更加誤會她的,想到這裏,她得心裏一陣煩躁。
翻開了手機上的簡訊,夏婉墨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婉墨,週五八點的飛機,我去瀾城找你
看到了信息以後,夏婉墨的心裏更加煩亂,這個節骨眼上,梁斯奈還要回瀾城
這該怎麼辦纔好
厲家。
書房裏,厲南爵在計算着關於和中天集團合作撤離股份以後的損失,臉上的表情一片木然。
咚咚咚。
書房門被敲響了,厲南爵微微的擡起頭,說道:“請進”
安苒推門,臉上帶着燦爛的微笑,稍稍的挪動了一下,站在安苒身旁,一臉怯懦的睿朗,手裏端着水果,站在安苒的身邊。
見狀,厲南爵臉上原本僵硬的表情舒緩了一下,微微的一笑說道:“怎麼了”
安苒輕輕的扯了扯睿朗的衣袖,睿朗抿了抿脣,許久,似乎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纔開口:“粑粑水果”
厲南爵笑的燦爛,這個孩子真的每一天都有在進步,而且進步越來越大。
“你是和媽咪給我送水果來嗎”
睿朗看了一眼安苒,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一直對着睿朗會笑的,那是一種鼓勵的微笑。
鼓足了勇氣,睿朗點了點頭:“是睿朗和媽咪一起去花房裏摘的草莓”
厲南爵起身走到了他們的身邊,臉上帶着讚許的表情,伸出手來輕輕地捏了捏睿朗小小的臉蛋,無比寵溺的說道:“我們家睿朗真的是長大了呢那粑粑該怎麼獎勵你和媽咪呢”
睿朗小小的臉上滿是興奮,看着安苒,似乎是在詢問她的意思。
安苒笑,一雙明亮的眼睛之中閃爍着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光芒:“週末了,我想帶睿朗去福利院去看看那些孩子們不知道”
看着安苒小臉上的表情,厲南爵伸出手來去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早就有所準備是不是”
安苒被拆穿了,露出來了一臉的尷尬,狡辯道:“哪有什麼準備,再說是你說的需要給我們獎勵,不是嗎又不是我們要求的”
看着安苒不停的低聲嘟囔着小嘴,厲南爵笑,然後低頭,在那嫣紅的脣瓣之上烙下了一記淺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