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墨修長的手指指着門口的方向,冷冷的下了逐客令:“現在,我覺得很疲憊,想要休息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梁先生請離開吧”
看着夏婉墨那一張冰冷的臉,梁斯奈的表情變得多了幾分冷冽:“婉墨,你真的對我如此的絕情,沒有任何的留戀嗎”
“沒有,梁先生既然清楚我的爲人,我也沒有必要再對你多做任何的隱瞞,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愛過你,愛的只是你的錢和你的權勢,現在你身上所有我愛的東西都沒有了,我沒有必要再繼續在你身邊委曲求全”
梁斯奈的臉上,總是寫滿了哀傷,心彷彿被人用手撕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血慢慢的從裏面縫透出來。
疼痛,在他的心口裏緩緩的擴散開來。
梁斯奈知道,他的心已經被這個女人徹底的擊碎了。
再也不會痊癒了。
“好,婉墨,既然你這麼絕情,那麼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只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說着,梁斯奈這手緩緩的伸進了衣袋之中,拿出來了一張紙條遞到了夏婉墨的面前。
夏婉墨明眸微垂,似乎懶得看梁斯奈一眼。
她的態度,如此的冷漠,讓梁斯奈的心,徹底的涼了。
從始至終,這個女人愛的都不是他不是
“這個,我需要你給我解釋清楚”
梁斯奈的語氣微微的冰涼,沒有了之前的溫柔與哀求,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個性,所以也知道,一旦她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的改變,所以梁斯奈就算是拋棄了自己的自尊,哀求她,夏婉墨也不會因此而有任何的動搖或改變。
夏婉墨擡起頭了,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在梁斯奈手裏的那一張紙上,瞬間,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這個東西怎麼會在他的手上
梁斯奈
該不會發現了什麼了吧
但是,夏婉墨很快就連起來,臉上異樣的情緒,無力的維持着平靜:“這是什麼”
梁斯奈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一些深沉,抖着手裏的那一份病歷一字一句都說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嗎五年前,你在瀾城第一人民醫院做的產檢記錄”
“你胡說些什麼什麼五年前的產檢記錄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婉墨的心,狂跳不已,甚至是有一些心驚肉跳,沒有想到五年前的事,居然都被這個傢伙煩了出來,當初,她拼命想要隱藏這個事實,甚至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有想到竟然還是被這個傢伙挖了出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以前,夏婉墨只是覺得梁斯奈愛她,所以她就可以任意的揮霍這個男人對她的好,可是現下,夏婉墨忽然間覺得他眼裏的光芒如此的讓人畏懼。
因爲心虛,夏婉墨經常把自己的頭轉到另外一邊,可是,即使她再怎麼躲避,卻依舊無法躲避掉梁斯奈的目光。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要緊張呢婉墨,就憑我對你的瞭解程度,你是不是在撒謊是不是緊張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五年前,你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住口”
夏婉墨的語氣忽然間變得非常尖銳:“你不要再繼續胡說瞭如果沒有事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告訴我我們的孩子現在在哪,爲什麼你懷孕的事情都不告訴我你到底爲什麼要對我隱瞞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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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夠了,梁斯奈,你瘋了,是不是在胡說些什麼我懷孕還是沒有懷孕,這件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你再敢繼續四處散播謠言的話,我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夏婉墨臉上的緊張神情更加篤定了梁斯奈心裏的猜測。
“不要再狡辯了,婉墨,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這份病歷上寫的清清楚楚,夏婉墨,女,22歲,宮內早孕別告訴我,這是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女人,五年前,剛好是我們認識的那一年,而那一晚上是你的第一次不要跟我說這個孩子跟我沒有關係”
看着面色冷如鋼鐵一般的男人,夏婉墨知道他要是想要調查自己的話,就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一些資料了,五年前的事情,宛如幻燈片一般,不斷的在她的腦海裏飛快的上映。
夏婉墨就是覺得心臟被人挖了,一般的疼痛。
“”
“婉墨,告訴我,你懷的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五年了,告訴我,你爲什麼對我隱瞞這一切爲什麼不告訴我”
梁斯奈原本恢復平靜的情緒再一次波瀾,當他發現這一份病歷的時候,梁斯奈有過質疑,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當初他們兩個人結婚的時候,夏婉墨爲什麼不把這一切告訴他而是對他做了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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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到底在盤算些什麼
夏婉墨到底有多少的祕密
“告訴你,又有什麼用梁斯奈,你以爲我爲什麼會嫁給你如果不是因爲那個孩子的話,你以爲你憑什麼”
夏婉墨一雙黑眸之中充滿着憤怒,看着梁斯奈,既然這個男人翻出了五年前的那些事,就意味着夏婉墨想要隱瞞的那些事,終究還是浮出了水面。
既然無法掩藏,索性她就全部都露出來,好讓梁斯奈知道這一切。
“所以你真的懷孕了是嗎我們的孩子呢當初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孩子的存在”
“告訴你,你覺得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孩子的存在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懷孕梁斯奈,都是你,是你毀掉了我的人生,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那個孩子,我的人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悽慘”
“夏婉墨,告訴我,孩子到底現在在哪”
梁斯奈的聲音不由得冷了幾分,提高了嗓門問道:“既然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的孩子在哪兒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
忽然間,梁斯奈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到底對自己還隱瞞了一些什麼五年前,她懷孕了,可是卻對自己隱瞞了她懷孕的事實。
及至三年前他們結婚,這個女人對於孩子的事情,卻選擇了保持沉默,只字不提,這讓梁斯奈覺得很憤怒。
這個女人,爲什麼要隱瞞這一切
她到底要做些什麼
“孩子”夏婉墨臉上忽然間多了幾分冷冽,嘴角輕輕上揚,擠出一抹冷笑:“孩子沒了就在孩子出生以後不久就夭折了”
夏婉墨的身體,就在那一瞬間彷彿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地跌坐在了沙發上。
梁斯奈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一動也不動,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夏婉墨剛纔說
他們的孩子夭折了
這是真的嗎
他們的孩子
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