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厲南爵的話,厲中庭似乎也有些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聽你這麼一說,的確是這麼回事,那些八卦記者向來都是胡編亂造,無中生有的”
“是,所以南希的婚事,還希望三爺爺慎重考慮”
“好,這件事情我會掂量”
都這麼多人勸說厲中庭,再加上厲中天在舒城一呆就是整整一星期。
夏婉墨一直在討好厲中庭,也算是給他順了一口氣,給了他臺階下了。
“既然如此那麼,不多做挽留了,等忙完這段時間,記得跟你爺爺帶着老婆孩子,你一起來舒城玩兒幾天”
![]() |
![]() |
“那是自然,三爺爺再見叔叔嬸嬸再見”
厲南爵一行人道完別,就離開了厲家,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和夏婉墨說一句話,這是臨走之前對着她微微的點頭,笑了笑。
這讓夏婉墨心裏很不舒服。
這個男人,就真的那麼着急和她劃清界限嗎
現在,到底是有多麼的嫌棄自己
只要一想到這些,夏婉墨就恨的咬牙切齒,她之所以有變成像今天這個樣子,完全都是那兩個人造成的。
厲南爵對她絕情和冷漠,讓她怎麼能不恨
安苒坐在後座,透過後視鏡,看着專心致志正在開車的厲南爵,遲疑了一下,說道:“你剛纔爲什麼不和小姐打招呼”
厲南爵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透過後視鏡,看着坐在後排的安苒,她的臉色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一只素白的手,正輕輕的拍打着睿朗的小手。
“如果我真的跟夏小姐打招呼,你發誓你心裏會不會不舒服”
並沒有直接回答安苒的問題,厲南爵非常機智的反問。
安苒一頓,口是心非的說道:“當然不會,我纔不是那麼小氣的女人呢”
“真的不是嗎”
“當然不是你如果這樣子說的話,就簡直太把我瞧扁了”
看着這個女人口是心非的模樣,厲南爵故意的滿臉失望的說道:“早知道你不是這種人,我就應該跟小姐打招呼的,順便敘敘舊”
後視鏡裏,安苒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就知道,厲南爵不跟小姐打招呼,是因爲有自己在場,假如她不在呢
他們兩個人是不是會談得熱絡
想到這裏,安苒心裏就覺得很不舒服。
頓時,臉上的神情僵硬了幾分。
厲南爵淺笑,那一張俊美的臉,不知道爲什麼看上去很是欠扁。
睿朗擡起頭,看着安苒那一張精緻的臉,有一些困惑,剛纔媽咪還是好好的,現在怎麼生氣了
“怎麼你生氣了”
“生氣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跟夏小姐之前有過那麼一段美好的過去,就算是念念不忘也是很正常的,就像我對陳誠”
安苒的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彷彿是離弦的箭,突然間朝着前排的座椅衝了出去。
更是嚇得安苒陡然見睜圓了一雙眼睛,看着前排突然間臉色陰沉的男人。
他臉上的表情陰冷無比,忽然間轉過頭,急剎車以後,車子停下了路邊,緊跟在他們後面的另外一輛車也停了下來。
厲中天原本是在閉目養神的,感受到了,車子停下來微微的皺眉,對着司機說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老爺子,少爺的車子突然間
緊急剎車”
“你過去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
安苒捂着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急忙摟着睿朗有一些擔心的說道:“睿朗,你沒事吧”
輕輕地搖了搖頭,睿朗有些擔心的看着安苒,關切的問道:“媽咪,你沒事吧”
“睿朗乖,媽咪沒事別害怕,媽咪在這呢”繼而,安苒猛然間擡起頭對着正朝着自己瞪眼的男人,憤怒的吼道:“厲南爵,好端端的,你突然間發什麼瘋”
“好端端的,你爲什麼提起了那個男人”厲南爵的臉色很差,臉上的表情明顯帶着不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這個女人沒準還有提起了她的前夫,這讓他心裏怎麼好受
空氣當中瀰漫着一股濃濃的酸味兒。
“你不還是提起了你的前女友,我爲什麼就不能提我的前夫反正我們都是有過經驗的人,這有什麼可怕的”
安苒挺起她高傲的胸膛,毫不畏懼的對視上了厲南爵那一雙帶着憤怒的雙眼。
厲南爵忽然覺得很生氣,看樣子,他應該給這個女人好好的上一節課了,於是,厲南爵起身,下了車。
徑直走到了後座,順手打開了車門,對着睿朗說道:“乖,下車”
睿朗很是乖巧,自然看得出來爸爸和媽咪好像很生氣,只是他不明白,他們兩個爲什麼要吵架,剛纔不是好好的嗎
儘管如此,睿朗還是下了車,就在這個時候,司機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看着厲南爵突如其來憤怒的樣子,似乎被嚇到了,有一些唯唯諾諾的說道:“少爺老爺子讓問問,發生了什麼情況”
“你來到正好,把小少爺帶到你們的車上,先回去吧,有些事兒我得跟你說,奶奶單獨談談”
儘管司機不知道少爺爲什麼突然間滿臉慍怒,但是他知道,少爺現在生氣了,而且很生氣。
似乎是因爲少奶奶。
看到厲南爵如此憤怒的模樣,安苒有一些心虛,可是轉念一想,那個話題明明是厲南爵先說起來的,現在他憑什麼這麼生氣
司機牽過睿朗的手,畢恭畢敬的說道:“是,少爺,既然如此,我先送老爺子和小少爺回去”
“去吧,路上小心”
司機看着厲南爵冰冷的臉色,頓時覺得膽虛,沒有遲疑,帶着睿朗朝着車子走去。
睿朗似乎還不放心,不時回頭張望着厲南爵的方向。
爸爸跟媽咪
他們兩個人在吵架吧
看着睿朗上了車,車子啓動,離去,厲南爵的臉色更加陰沉,他伸手,去拉車坐在車後座,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胳膊的安苒,語氣冰冷的不像話:“你給我下來,咱們兩個談談”
安苒依舊板着臉,似乎很固執,雙手抱在了胸前,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說道:“我們兩個現在還有什麼好談的”
“沒什麼好談的嗎在我還沒有生氣之前,趕緊下來”
“不要”似乎在賭氣,安苒別過頭去,不肯看厲南爵。
她纔不要對這個男人示弱
“安苒,馬上給我下來,不然我要對你動手了”
“動手有種你打我啊”
安苒似乎故意激怒厲南爵,語氣裏帶着叫囂。
原本提起來陳誠,厲南爵就覺得醋意十足,再加上現在安苒一副死硬的鴨子嘴,更加讓他覺得莫名其妙的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