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穿了一件粉藍色的長裙,及腳踝的長度,大大的蝴蝶結在後背延展至整個裙襬,看上去充滿了少女的青春洋溢氣息。
柔軟的發,鬆鬆散散的盤成了一個髻,看上去很有少女的柔美。
不但不突兀,反而少女感十足。
厲南爵忽然間伸出手來,拉住了安苒的手,微微的用力安苒便一個趔趄,跌坐在了他的腿上本來想要掙扎,可是厲南爵卻順勢把另外一只胳膊從她的腰上穿過來,抱住了她的身體,不讓她有機會離開。
安苒的臉頰,頓時一片滾燙,微微的低下頭,便不作聲聽着厲南爵繼續講電話。
許久,厲南爵才說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厲南爵收線,笑着看着安苒粉嫩的臉頰,一直羞澀的紅到了脖子根,修長的手指,相當調皮的,勾起了安苒的一縷頭髮卷在自己的手指上把玩,他似乎很喜歡兩人之間這樣子親暱的動作。
“怎麼了”
“剛剛看你打電話,本來不想打擾你的”
“跟我不需要這麼客氣,我是你的丈夫,爲你做點什麼事,必須的”
“我孫院長邀請我去參加福利院的新址搬遷宴會我想問問你”
“要不要跟你一起參加”
“當然,如果你很忙的話就算了”
“好啊,反正我已經很久沒去過福利院了,身爲領導,正好去視察一下新環境”
厲南爵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安苒:“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收拾一下,順便再給孩子們準備一些禮物”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愉悅的談話氛圍。
“乖,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
“嗯”
“喂,厲南爵”
“是我,厲總”
“梁組長,有事”
“我身體不舒服,想休假幾天”
“不舒服那有沒有去醫院看過醫生怎麼說”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梁斯奈的咳嗽聲,似乎很虛弱:“沒什麼大礙,估計是因爲工作緊張,所以總是感冒發燒我實在是太沒用了”
“別這麼說,把你的住址告訴我,我過去帶你看醫生”
“你實在是太客氣了厲總,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別這麼說,現在我們兩個不止是合作關係還是朋友,你只身一人在這邊工作,身爲朋友,對你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嗯,謝謝你,厲總”
梁斯奈把自己的住址以短信的方式發送給了厲南爵,看着信息裏的地址,厲南爵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對着自己懷裏的安苒,略帶歉疚的說道:“抱歉”
不等他的話說出口,安苒卻已經搶先說道:“沒關係,你有事就儘管去忙”
“抱歉,梁斯奈是新能源開發案子裏的重要工作人員,也是我的朋友,他現在生病了,一個人在酒店裏,等一下,我帶他去過醫院,再去福利院找你”
“那睿朗”
“沒關係,我去學校裏接了睿朗以後,再去福利院跟你會合怎麼樣”
“嗯,你想的真周到,如果不方便的話”
“沒有不方便,我只是帶他去醫院看個醫生而已,不會耽誤多少時間”
“那我們就一起出發”
“你不介意”
“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有什麼好介意的”看着安苒溫柔賢淑的模樣,厲南爵笑着伸出手來,滿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喲,我們家厲太太真的是長大了,學會了善解人意了呢”
安苒滿臉嬌羞,不服氣道:“我什麼時候不善解人意”
“好好好,你什麼時候都善解人衣”
厲南爵的懷疑之中帶着輕佻,那一雙深幽的眼睛看的安苒心驚肉跳。
“不是說要去醫院嗎還不趕緊點兒,你的朋友可是病得不輕呢”
“我知道,那記得穿件外套,我們出發”
說完,厲南爵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酒店裏。
梁斯奈一臉憔悴的躺在沙發上,整個人的臉色蒼白,看上去好像是被人抽掉了身上的所有的力氣,他的眼神之中帶着空洞,腦海裏卻不斷的回想着自己和夏婉墨在朝夕相處的時候,那些所謂的“幸福的生活”
耳邊,不斷的會想起那一天夏婉墨對自己說過的話,那樣的狠,絕無情。
梁斯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冷冷的一笑,都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對那個女人心存幻想,梁斯奈
你真的是瘋了
喀嚓一聲,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梁斯奈緩緩的挪動有一些沉重的視線,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厲南爵,他的身後跟着一個女人和孩子。
“厲總,你來了”全身虛弱無力的梁斯奈,掀開了身上的胞胎,掙扎着想要起身,剛剛座起來,卻覺得頭暈目眩,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不舒服就不要亂動了,看你現在這種狀態,想要去醫院應該是很困難了,我喊了醫生,應該等一下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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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厲南爵坐在了他身邊,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體溫計上,清晰可見度數停留在38。5上,梁斯奈現在居然還發着高燒。
“你還在發燒”
梁斯奈苦澀的一笑,臉上的笑容都帶着虛弱無力:“總覺得自己人高馬大的,沒想到竟然那麼虛弱,實在讓你見笑了”
“病來如山倒,不都是這樣子嗎安苒,趕緊去倒一杯水了”
安苒看着側臥在沙發上,一臉虛弱的男人,對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睿朗說道:“乖,在這邊當媽咪,媽咪去幫叔叔倒杯水”
“嗯”睿朗相當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站在了原地。
溫熱的水,落在了梁斯奈乾涸的脣瓣上,竟然格外的甜美,一口氣喝掉了,杯子裏的水,梁斯奈覺得舒服了一點兒。
“這位”
“這是我太太和我的孩子”
“哦厲太太您好”
“梁先生,不用那麼客氣,趕緊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等一下醫生就來了”
梁斯奈覺得很難受,有人在他身邊,而他那一顆原本寂寞空蕩的心,忽然間覺得溫暖了起來,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醫生來了,給梁斯奈檢查了一下,只是普通的流感,再加上平時裏休息不好,所以才引起來了高熱。
給他注射了退燒針,順便掛上了點滴,看着躺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臉虛弱的模樣,安苒輕聲道:“我們還是留下來照顧他吧,他一個人很可憐”
再一次看向梁斯奈的時候,安苒的夜夢之中,又多了幾分同情。
厲南爵伸手,輕輕地把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低聲道:“謝謝你總是那麼的溫柔”
安苒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厲南爵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