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奈和睿朗
竟然是父子關係
儘管他自己有過無數次的猜測,可是如今所有的證據擺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依舊覺得無法相信這樣子的事實。
睿朗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夏婉墨的孩子
夏婉墨口口聲聲的告訴自己,他們的孩子已經夭折了,可是現在就有了這樣子驚人的結果,梁斯奈整個人都懵了。
“梁斯奈,你沒事吧”
梁斯奈驟然回神握緊手裏的檢驗報告,對着男人說道:“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就不陪你在這裏聊天了,改天我請你吃飯”說着,梁斯奈一陣風似的離開了男人的辦公室,頭也不回。
男人臉上帶着無奈搖了搖頭,梁斯奈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才如此的着急,從她認識這個男人到現在,他一直都是溫柔謙謹的,像今天這樣子一反常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安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疲憊。
厲南爵溫柔的說道:“你醒了”
“睿朗呢你怎麼沒在醫院裏”
“你總是這樣子讓我擔心,我怎麼能踏實的在醫院裏呆着”
安苒只覺得一陣暈眩,想起來,她之前似乎暈倒了。
掙扎着起身,掀開了身上的被子:“睿朗一個人在醫院裏肯定很害怕,我要去陪他”
“安苒”厲南爵忽然間伸出手來,握住了她消瘦的肩膀,臉色變得嚴肅:“能不能不要繼續逞強了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暈倒了,再繼續這樣子下去,你遲早會垮掉的”
安苒臉上帶着茫然看着對自己厲聲呵責的厲南爵,不自覺的委屈起來:“我沒有逞強,我只是想陪在睿朗身邊,她現在很需要我,他一個人在醫院裏會害怕,會不安”
“我知道,現在醫院裏莉絲在陪着他,而你,纔是需要好好休息的那一個如果你的身體就這麼垮掉的話,誰來照顧睿朗鼓勵睿朗”
安苒的身體一軟,整個人再一次跌回到了牀上,頭頂上的暈眩,讓她覺得搖搖欲墜。
“我”
“我知道,你跟擔心睿朗,但是你現在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
“可是腎源還沒有找到”
安苒的臉上,帶着濃濃的擔憂。
由於另外一側的腎臟已經被感染,專家建議,最沒有辦法的辦法就是做腎臟移植手術,儘管這需要大筆的金錢,可是最難的就是,找到跟睿朗匹配的腎源。
因爲睿朗的血型罕見,所以尋找腎源,彷彿是大海撈針一般的困難。
“我已經吩咐他們去找匹配的腎源,就算是你,一家醫院一家醫院的跑,也不一定能夠找到,聽我的話,乖乖待在家裏好好休息”
“可是現在你讓我怎麼能夠,在家裏踏實的呆着”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
“做腎源配型,無外乎就是最親近的人,只要找到睿朗的親生父母,說不定會有找到腎源的機率”
安苒聽了厲南爵的話,覺得非常意外:“你是說要去找睿朗的親生父母”
“是,這應該是最直接,最快速的方法了吧”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睿朗的父母我們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知道,但是你記不記得孫院長給我們睿朗的那一塊吊墜”
“吊墜”
“嗯,那塊吊墜是一塊罕見的羊脂玉,如果我看到沒錯的話,這應該是前些年在瀾城召開的拍賣會上,所拍賣過的物件兒”
“那”
 
“這就說明,睿朗的親生父母,一定不是普通人,我已經派人從那一年的拍賣會入手,應該不久就能夠得到消息”
安苒的臉上依舊帶着擔憂的神情:“可是真的可以嗎”
如果睿朗的父母不肯或者是他們根本就不願意見到睿朗呢
“這也是唯一的希望了,找到她的親生父母總比茫茫人海之中去尋找腎源要來的快”
“也只有這樣子了,但是,尋找腎源的那一邊,千萬不要停下來,只要有一丁點兒的機會,我們就不應該放棄”
“我知道,所以,現在,
應該你好好休息明白嗎”
“嗯”安苒無力的點了點頭,看上去很是憔悴。
砰的一聲,房間門被打開了,安苒和厲南爵都被嚇了一跳,同時看着門口的方向。
一臉急躁的梁斯奈,站在門口,臉上的神情,很是嚴肅,彷彿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厲南爵微微的皺眉,讓第一次看到梁斯奈如此慌亂的樣子。
“你怎麼了”
“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們”
看着梁斯奈如此認真的模樣,安苒說道:“什麼事情你看上去好嚴肅”
梁斯奈緩緩地走進了房間之中,他的腳步似乎非常沉重,厲南爵似乎注意到了梁斯奈手上還拿着什麼東西。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看你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嚇人”
“我”
“我是睿朗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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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苒和厲南爵,在聽見了梁斯奈的話,那瞬間,彷彿是晴天霹靂一般,驚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怔怔的看着他。
厲南爵的臉色陰沉,看着梁斯奈滿臉認真的模樣,這傢伙在說什麼
他是睿朗的父親
這怎麼可能
可是,看着梁斯奈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說笑。
安苒的臉上,露出一絲訝異的神情,囁嚅道:“梁斯奈你在開什麼玩笑這這一點都不好笑”
梁斯奈的臉色,依舊認真:“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真的是睿朗的父親”說完,梁斯奈把手裏的那一份親子鑑定報告遞到了兩人面前。
安苒遲疑着,一直沒有伸出手去拿那一份檢驗報告。
這怎麼可能
梁斯奈竟然是睿朗的父親,這是天方夜譚嗎
厲南爵看上去很是沉着,接過來了那一份檢測報告,細細的飯看着,看到了最後的檢驗結果,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了幾分。
忽然間,厲南爵伸出手來,一把揪住了梁斯奈胸前的衣服,用一種極爲陰冷的眼神看着梁斯奈,一字一句的說道:“梁斯奈,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我說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
“你在哪兒弄來的這些鬼東西”
“這不是什麼鬼東西,而是我做的親子鑑定,我和睿朗之間的親子關係鑑定證書,睿朗是我的孩子”
“梁斯奈,你這個混蛋”厲南爵揚手,結實有力的拳頭,直接砸在了梁斯奈的臉上。
梁斯奈吃痛,一個趔趄,直接跌倒在了地板上,安苒見狀急忙起身,下地去扶跌在地上,嘴角上帶着血絲的梁斯奈,關切的說道:“梁斯奈,你沒事吧”
梁斯奈搖了搖頭,伸出手來,用手背抹去了嘴角上的血絲。
厲南爵看着一臉狼狽的梁斯奈,忽然彎腰,伸出手來,握住了安苒,直接將她拎了起來。
他的目光如鷹一般銳利,梁斯奈,接近他的目的就是爲了睿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