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女孩臉上遲疑的表情,梁斯奈關切的問道:“你還有什麼需要嗎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不用跟我客氣”
“梁大哥,謝謝你,你人真好”
房間裏,涌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梁斯奈微微的一笑:“不要總是跟我說謝謝,既然你決定留下來,我索性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有什麼事,記得跟我聯繫”
“嗯,謝謝你,梁大哥”
“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記得找我”說完,梁斯奈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身體,卻忽然間變得無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囁咬着他的心臟,他的身體,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心底裏擴散開來。
梁斯奈一個趔趄,靠在了牆上,呼吸竟然變得有一些不順暢。
女孩兒看到了梁斯奈的模樣,有一些擔心的上前:“梁大哥,你怎麼了”
女孩兒的手,帶着冰涼的觸感。
,這讓梁斯奈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呼吸越發的粗重,眼神之中充斥着猩紅的血絲,梁斯奈握着女孩兒的手,尚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這麼做。
可是
他的身體很熱,很難受,某處像要爆炸了一般,忽然間脹痛的難受。
看着女孩兒,嗅着她身上甜美的香氣,梁斯奈竟然覺得自己的腦子裏,一片的恍惚,急着向她靠近。
女孩兒眼神之中,帶着恐懼的後退:“梁大哥你怎麼了”
梁斯奈一言不發,只是不斷的朝着靠近女孩兒,他尚存的一絲理智,支離破碎的記憶的幾個字:“趕緊走”
“梁大哥,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難看”
“走”汗水順着梁斯奈的臉頰滾落,他無力的靠在牆上,意識漸漸的模糊。
“梁大哥”
女孩的手,試探性的放到了梁斯奈的額頭上,那冰涼的觸感都是讓他覺得非常舒服。
梁斯奈的理智,瞬間瓦解,直接將女孩兒按到在了羊絨地毯之上。
女孩的尖叫聲,頓時充斥在房間當中,可是這樣並沒有喚回梁斯奈的理智,他像一個瘋子一樣,急於在這具冰涼的軀體之上紓解。
刺耳的警聲鳴笛劃破了原本沉寂的天空,女孩兒的哭泣,和突然間闖入房間裏的警察,讓梁斯奈措手不及,留着自己長痛的額頭路,梁斯奈看着潔白的地板之上,一抹觸目驚心的紅,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
看着身上未着寸縷的自己,梁斯奈似乎清醒了一些,而耳邊傳來了那個女孩的哭聲,即使是如此微弱的抽泣,也讓人覺得心疼。
梁斯奈看着女孩兒,有些茫然。
直到警察走進來,那冰涼的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梁斯奈,你涉嫌弓雖女幹,現在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梁斯奈懵了:“警察先生這是一場誤會,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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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一聽見他這麼說,哭的更加傷心:“梁大哥,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說着,女孩兒掩面,嚎啕大哭。
在房間裏的女警員,實在是看不下去,脫下來身上的警服,披在了女孩的肩膀上輕聲安慰:“別哭了,跟我們一起去警局做
個筆錄吧”說完,用一種極爲蔑視的眼神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梁斯奈。
做出來如此卑鄙無恥的事情,人證物證確鑿,卻還要在這裏狡辯,這樣的男人真的應該是天打雷劈
梁斯奈反應過來,厲聲喊道:“警察先生,你聽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於梁斯奈的激烈情緒,讓所有人都對他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你的解釋稍後去警局再說吧,現在我們的職責就是把你帶回警局進行調查”
不待梁斯奈繼續說些什麼,一干警察就已經把梁斯奈扭送去了警局。
一夜之間,梁斯奈的已經在各大報紙周邊雜誌上刊登,就連新聞上也作了報道。
看着出現在電視屏幕上的梁斯奈不斷的用手遮擋着自己的臉,厲南爵的臉色,迅速的沉了下來。
安苒臉上的表情也頗爲驚訝:“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梁斯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厲南爵從安苒的手裏接過了遙控,關掉了電視,臉色越發陰沉。
“我已經去過警局了,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指向梁斯奈那邊,而且經過調查,也有人證明梁斯奈在街上跟那個女孩萍水相逢,甚至是還花了十萬塊給女孩還債”
“他們兩個認識,如果真的是萍水相逢的話,他爲什麼這麼做”
“這也就是那些警察的想法,如果說他的動機是單純的,你覺得有誰會相信這次的事情,人證物證確鑿,而且還經過了媒體曝光,梁斯奈怕是真的要坐牢了”
“可是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睿朗該怎麼辦”
“這件事情,看樣子只能靠我們兩個人去想辦法了”厲南爵的臉上,也是帶着無奈。
“那梁斯奈那邊真的就沒有辦法解決了嗎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可是醫學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梁斯奈的確是做了那種事,可是他自己一直在喊冤枉”
“事情怎麼會是這種樣子他平常看上去那麼嚴謹的一個人,我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情”
“我也不相信,可是所有的證據全都對他很不利,而且這個案子已經驚動了市長,所以,這一次,就算我們有心要救他,也不一定能夠做的了什麼了,之前我已經去過市長家裏,他說這件事情,已經曝光了,已經造成了不少的輿論,他的壓力也很大,雖然我對市長也施加了壓力,但是我們應該有最壞的心理準備,效果應該不大最起碼他也應該做出了一些效應,平復輿論纔行”
安苒頗感無奈,點了點頭:“目前好像也只能這樣子了,不過樑斯奈這些日子一直在忙,我知道,他是爲了孩子的病也許之前的那段戀情,對於他來說是刻骨銘心的,現在想要找睿朗的媽媽,應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吧”
“這件事情我們也無能爲力,只能進我們最大的努力,希望能夠出現奇蹟”
女傭輕輕地敲了敲門,站在門口道:“少爺,少奶奶司徒少爺打來電話”
厲南爵微微的皺眉,臉上帶着嫌棄:“他打電話來做什麼告訴他我們很忙,沒時間接電話”
安苒白了厲南爵一眼,不悅道:“你這人真是的,爲什麼每次只有一跟司徒季沾邊,你就開始變得那麼敏感”
說這些話的時候,安苒臉上的表情分明帶着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