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安苒的話音剛落,只用拿着電話走進了房間之中,並恭敬的把電話交到了她的手裏,然後又退出了房間。
“喂,司徒季”
“安苒,最近很忙嗎”
“嗯,很忙,你有事嗎”
“我聽說睿朗的情況現在非常危險,是真的嗎”
“嗯,情況非常危險,如果他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配型,醫生說會有生命危險”說這些話的時候,安苒的臉上,帶着難過。
“我現在人在英國,這邊有一個朋友在睿朗這種病情的研究,比較權威,我把睿朗的情況告訴了我的朋友,也許,情況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糟糕”
安苒的臉上,多了幾分期冀,語氣裏也帶着興奮:“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後天回國,只是史密斯很忙,沒有跟我一起回國的行程,所以恐怕要讓孩子受罪了”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這算受什麼罪呢,我只希望可以保住孩子的性命只要他能夠活着就好”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儘快安排回國”
“其實你不用這麼趕,我帶孩子過去就可以了”
“南爵不是很忙嗎”
安苒質疑了一下,轉過頭來看着一直在自己身邊臉色很差的厲南爵,抿了抿脣,什麼都沒說。
厲南爵接過來安苒手上的電話,冷着一張臉說道:“孩子的事情纔是最主要的,就算我再忙,關乎孩子的安危,我一定會出席這件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在英國等着我們就好,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明天收拾一下我們就去”
司徒季聽見了厲南爵的聲音,並不覺得意外:“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我就在這邊等着你們”
“嗯”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掛斷了”
“等等”厲南爵忽然間開口,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凝重,許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謝謝你”
司徒季臉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些,但是卻依舊微微的一笑:“不客氣,我們是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司徒季掛斷了電話。
看着厲南爵那一張嚴峻的臉,安苒的心裏,再一次涌出一股希望。
睿朗
你真的不可以有事。
飛機降落在了英國倫敦希思羅機場。
隨行的醫護人員把睿朗送入了司徒季之前聯繫好的醫院裏。
站在候機大廳的司徒季,遠遠的就看到了穿着一襲墨綠色風衣,帶着墨鏡的安苒,厲南爵站在他的身邊,身上穿着跟安苒同色系同款的情侶風衣,就連臉上戴的墨鏡都是情侶系。
厲南爵攬着安苒的肩膀,看上去非常親密的樣子,司徒季看到了這樣子,臉上多了幾分落寞。
似乎看到了司徒季,安苒這叫上洋溢的笑容,遠遠的對着他招了招手。
司徒季上前,笑着說道:“沒想到你們到的那麼快路上累了吧”
“用不着這麼周到,我老婆,我自己會好好照顧的,倒是醫院的事,謝謝你”
“剛巧我以前在英國進修過一年,所以在這邊,算是熟悉,跟史密斯,也算得上是至交好友,我也是偶然間才知道睿朗的情況”
“那麼我們現在去醫院吧”安苒似乎有一些急躁,關乎睿朗的安危,安苒一刻也不想耽擱。
“彆着急,醫院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史密斯現在還在手術檯上,等他忙
完了這場手術,就會去給睿朗會診,對了,睿朗的病歷什麼的,你都帶過來了嗎”
“嗯,都帶來了”
“那就好了,酒店什麼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可以先稍事休息一下”
“謝謝你司徒季,想得那麼周到”
“不用跟我客氣”
“嗯哼”
某人似乎嗓子不舒服,乾咳嗽了兩聲,安苒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帶着擔心看着厲南爵:“你不舒服嗎”
司徒季好笑,厲南爵當然是不舒服,因爲空氣當中瀰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那麼的明顯,他當然嗅得到。
“嗯,大概是水土不服吧,覺得喉嚨不舒服”某人煞有介事,說的一臉認真,安苒臉上,滿滿的都是擔心,急忙上前攙扶住厲南爵。
“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現在覺得頭有一點暈”
“那趕緊去休息一下,等一下我跟司徒季去醫院,你就不要再奔波了”
聽見了安苒的話,司徒季心裏偷笑,厲南爵這是明顯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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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因爲看見了安苒跟自己說話,心裏不舒服而已。
“這怎麼行,一個人我不放心,我忽然間覺得好多了”
“可是你剛纔才說過你不舒服的,現在真的沒事了嗎”
“我這麼身強體壯的,怎麼可能因爲水土不服就要臥牀休息我哪有那麼矯情”
“可是你真的沒事嗎剛纔才說過不舒服”
“沒事”
司徒季好笑,但是臉色卻依舊平靜:“既然沒事,那麼我們就先回去吧”
醫院裏。
隔着百葉窗,病房外面的人根本都看不到裏面發生的事情。
安苒不安的來回踱着步,臉上的表情很是焦躁。
厲南爵輕輕的拍了拍安苒的肩膀說道:“別那麼緊張,不會有事的”
不多時,身上穿着白色醫袍的史密斯走出病房,和安苒想象的不太一樣,史密斯並不是一臉老氣橫秋的中年男人,而是一名帥氣的法國男子,皮膚很乾淨,鬢角上是金色的微微卷曲的毛髮,一雙湖藍色的眼睛之中帶着冰冷。
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厲南爵和安苒,史密斯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依舊冷着一張臉,轉頭看着司徒季說道:“病人的情況並不樂觀,現在他的雙腎感染,就不能很好的析出體內的毒素,再加上他體質虛弱,而且已經出現了過熱現象,所以,最穩妥最保守的治療就是換腎”
司徒季微微的擰緊眉毛,用相當熟練的法文回答道:“之前你說的醫學上的新研究成果,不能用在孩子身上嗎”
史密斯臉上微微露出難色:“你應該知道,那項研究成果雖然具有國際一流水平,可是會有什麼後遺症併發症,誰也不知道”
“可是,就像你說的孩子現在的病情非常嚴重,如果再繼續拖下去,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孩子的情況會非常危險”
“”史密斯低下頭臉上露出難色。
“我拒絕”不等史密斯說什麼,厲南爵已經開口,這讓史密斯有幾分詫異,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着他,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聽懂他們的談話。
“你們所說的新的科研成果,有沒有經過實驗,穩定性有多少可靠性又有多少雖然我的孩子有病,可是我不希望他成爲你們科學上的試驗品”
厲南爵的臉色很冷,冷得宛如極地裏的冰山一般,讓人髮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