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特臉上的表情,微微的變得緊張,臉色有一些陰沉,低聲道:“別叫了”
司徒櫻落很是慌亂柔軟的身體撞在唐特壯碩的身軀上,竟然硌的生疼。
她掙扎着,心裏很是慌亂,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要做什麼
腦子裏不自覺的浮現出來一種可怕的念頭。
唐特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謹,他壓低聲音說道:“相信我,我沒有惡意,我只是不小心走進這裏的”
“嗚嗚”司徒櫻落一雙杏眼瞪得滾圓,看着唐特。
“我鬆開你,你千萬不要叫”
司徒櫻落臉上的表情帶着憤慨,抗拒的搖了搖頭。
唐特現在想要鬆開的手,瞬間再次捂住了她的嘴:“我跟你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能不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司徒櫻落搖頭,唐特的手,便不拿下來,兩人這樣子僵持了有一會兒,還是司徒櫻落最先妥協。
無奈的點了點頭。
唐特還是不放心,但是看着司徒櫻落一臉誠懇的對着他不斷的眨眼睛,唐特的心一軟,還是選擇了相信她,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
去不料,他的手在離開司徒櫻落得嘴巴的那一瞬間,司徒櫻落的尖叫聲再一次響起。
“來人啊,救命啊,有色狼”
唐特臉上都是寫滿了,驚慌失措,再一次用手直接捂住了司徒櫻落的嘴巴,門外似乎有什麼動靜
軍人的機敏讓唐特迅速的反應過來,他捂着司徒櫻落的嘴巴,像拖一只死狗一樣,直接把她拖進了房間裏面。
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他們現在這副模樣,唐特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司徒櫻落不斷的掙扎,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櫻落你沒事吧”
司徒櫻落不斷的製造動靜,想要吸引外面的人注意,唐特實在是覺得很頭疼,沒有辦法了才威脅道:“你要是再繼續這個樣子的話,鬧出去,丟臉的人也是你,到時候我就會跟別人說是你勾引我的反正我也不在這個學校上學,不用面對別人異樣的目光”
唐特的話,似乎很奏效,司徒櫻落瞬時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櫻落你沒事吧”
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唐特還是有一些擔心,但是眼神之中卻帶着幾分鎮定,他相信司徒櫻落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我我沒事,剛纔看到了一只蟑螂”司徒櫻落努力的維持鎮定的聲音卻還是有一些顫抖,不過在外人看來,那只是她看到了蟑螂的後遺症。
沒有多說些什麼,便會去舞蹈教室繼續上課去了。
直到確定外面的人走遠了,唐特才鬆了一口氣。
司徒櫻落則像一只受了傷的小兔子歷史彈跳到了一邊,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睛之中射出憤恨的火苗:“無恥之徒你最後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否則我會去告你”
“如果我說我是無心之失,你會相信嗎”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覺得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應該會相信”
“不要說那些阿諛奉承
的話,小心你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披着人皮的禽獸”
“我是正人君子”
“你到底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說的我能接受得了的理由”
唐特臉上的表情,依舊帶着木訥,似乎想到了什麼,舉起手裏還拿着的包說道:“我給我妹妹送包”
“你妹妹”司徒櫻落臉上的表情微微帶着徒詫異,用一種冷冽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掃視了唐特一眼:“誰是你妹”
想到自己上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是在南爵哥哥的家門口,而且
出現了那樣子烏龍的場景,再一次看到這個男人,司徒櫻落依舊沒有任何的好感。
“就是金融系四年級的莉絲”
“那個野丫頭竟然是你妹妹”司徒櫻落有一種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長相俊美,但是卻惹人厭煩的男人,似乎有一些瞭然的說道:“怪不得那丫頭那麼猖狂,原來你們是兄妹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哥哥就會有什麼樣的妹妹”
聽見了司徒櫻落用如此惡毒的詞彙,詆譭莉絲,唐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的眼神之中帶着冷冽,輕輕的掃在了司徒櫻落的臉上,瞬間,司徒櫻落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幾分。
“這位小姐,我們好像無怨無仇,你可以詆譭我,但是不要對我的妹妹惡語相向,同爲女孩子,我希望你能夠尊重一下對方”
“詆譭我是在詆譭你嗎上次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如此的出醜”
一提起來上次的事情,司徒櫻落頓時覺得胸腔之中涌動着一股憤怒,心裏像壓着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那麼多丟臉過,而且還是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
“小姐,上次的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解釋清楚,那純粹就是一個意外,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是沒有想到,還是故意的看你長得相貌堂堂,文質彬彬,其實骨子裏全部都是齷齪的細胞,就衝你這種哥哥,也不會教出來什麼好妹妹居然還敢澱污南爵哥的名聲,說什麼是他的妹妹南爵哥哥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弟弟妹妹,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弟弟妹妹”
“小姐,你”唐特真的被氣急了,可是卻不善言辭,越是氣憤,嘴皮子也不利索,看着司徒櫻落那一張小嘴噼裏啪啦的說個不停,我現在什麼辦法都沒有,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把這個女孩兒的嘴巴縫上,看上去長得漂漂亮亮,竟然長着一條毒舌
唐特修長的手指指着司徒櫻落的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怎樣是不是覺得無話可說因爲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唐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忽然想到先前他聽大哥說的一句話,好男不跟女鬥
當初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司徒櫻落,這件事原本就是他做的有一些失誤,現在被這個女孩如此指責,雖然心裏覺得不爽,可是卻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儘管自己一再跟她解釋,可是現在看來,解釋的必要根本都沒有。
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唐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雙肩包,表情又變得嚴肅了幾分。
“既然你不肯聽我解釋,那麼多說無益,如果你要繼續誤會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希望我們以後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這樣子可以免去我們所有人的尷尬”說完,唐特拍了拍微微褶皺的衣服,轉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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