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似乎注意到了榮升的表情,關切的說道:“你怎麼了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思前想後,榮升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現在發生的事情跟安苒彙報一下。
於是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了榮升的話,安苒臉上的表情一沉。
“少奶奶,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同一般,所以纔跟您說,少爺和司徒少爺你也應該很清楚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所以如果您方便的話,還是司徒小姐的事情,告知司徒少爺,這個男生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跟司徒季說明”
“那麼這件事情就拜託少奶奶了”
門外傳來了一聲喇叭響,安苒在看到表情瞬間變得嚴謹了幾分,榮升站在一旁似乎有些詫異,少奶奶怎麼了剛纔還是好好的,怎麼現在臉色變得陰沉沉的
不多時,厲中天在管家的陪同之下,已經來到了玄關處。
安苒臉上堆滿了微笑,急忙上前:“爺爺,您回來了”
厲中天看到了安苒,臉上的表情瞬間多了幾分嫌棄冷冷的道:“站在那就行,別靠我太近”
安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可是卻依舊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生怕她的一個小舉動,就惹得爺爺不高興,最近,厲中天非常的情緒化,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厲南爵,說暴跳如雷就暴跳如雷,就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
家裏上上下下,所有的傭人,全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怒了老爺子。
安苒下意識的看了看榮升,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冰冰,但是眼眸卻閃爍着異樣。
“老爺子”榮升打着招呼。
“是,爺爺我”安苒覺得非常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厲中天轉過臉,看着榮升,卻難得的露出來微笑:“好久不見了榮升”
看到了厲中天對着榮升笑的如此開心,安苒更加覺得心裏難受,儘管努力的不讓那些難過的情緒寫在臉上,可是眼底裏卻帶着失落。
“是,最近都在陪着大小姐所以很少回來,您最近好嗎”
“好好好,你們年輕人,就是太忙了,不過,忙點兒好忙點好”
厲中天對榮升的熱絡,和對安苒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安苒的心裏,空落落的難受。
榮升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些,一臉關切的看着安苒,卻什麼都沒說。
以前,老爺子不是最心疼的就是少奶奶嗎
安苒有一些手足無措的,走出了大廳,臉上的表情,很是難堪。
看着安苒的背影,榮升的眼眸之中,閃爍着一種別樣的情緒,很是複雜。
夜,已經很深了,偶爾可以聽得見蟬鳴蛙翕,安苒抱着自己的膝蓋,呆呆的坐在牀鋪上發呆,黑暗中,她的眼角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她的眼角滾落。
忽然間傳來的汽車鳴笛,打破了安苒的思緒,迅速的伸出手來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淚珠,安苒開了身上的被子,準備下牀。
就在安苒剛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厲南爵已經來到了玄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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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看到了厲南爵,安苒臉上盪漾着燦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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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今天回來那麼晚工作很忙嗎”
厲南爵笑得極爲溫柔,他的眼朦之中彷彿可以滴出水來一般。
看起來人們說的是對的,真正的愛情能夠讓一個堅硬如鐵的男人變得溫柔,厲南爵就是最好的證明。
舒然間伸手,厲南爵將安苒攔腰抱起,笑得極爲燦爛。
“還不是梁斯奈,最近在跟他一起做一個案子,沒想到這傢伙迴歸以後,還是像以前那樣的能幹”
安苒臉上都是充滿了驚惶的神情。
“而且放不下來,被爺爺看到,他又該不高興了。”
厲南爵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站在原地看着懷裏一臉驚惶的安苒,有一些擔心的問道:“是不是那老傢伙又找你麻煩了”
看着厲南爵板着臉的模樣,安苒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笑着打岔:“別胡說了,爺爺對我那麼好,怎麼會找我麻煩,不要疑神疑鬼了”
“真的沒有嗎”厲南爵似乎並不相信安苒的話,儘管這個女人一直在對着微笑,可是,厲南爵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個女人好像在對自己撒謊。
“當然沒有”
“安苒,如果你一個人在家過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大不了我們再一起搬回郊區的別墅去住,我不想你,因爲我而受任何的委屈,你明白嗎”
安苒的頭,輕輕地靠在了厲南爵的胸膛上,臉上帶着滿足的微笑。
不管她受多少委屈,只要這個男人心裏有她,知道疼她護她,那就足夠了。
咖啡廳裏。
司徒季看着都在自己面前一臉惆悵的安苒,眼光微微一垂,有些擔心的說道:“你怎麼了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安苒猛然間回神,苦澀的笑了笑,說道:“神經病有沒有治”
“誰神經病你怎麼了”
放下了手裏的咖啡杯,安苒苦澀的一笑說道:“除了我還有誰我發現自己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是我心靈脆弱嗎還是爺爺現在真的很討厭我我總覺得現在和爺爺的相處,讓我覺得有一些力不從心”
“怎麼了爺爺不是一直很喜歡你嗎”
“這個喜歡應該無關吧,你知道的爺爺只有南爵一個孫子,他有多麼的渴望,想要抱曾孫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實際狀況”
“你的意思是,爺爺已經知道了你的狀況”司徒季劍眉微微蹙緊,臉上帶着擔憂的神情。
“沒有,這件事情我沒有跟爺爺提起過,我想如果他知道了的話,會更加失望吧”說着,安苒的臉上帶着一抹自我嘲諷的笑。
可是只有司徒季看得出來,她臉上的笑容是多麼的無奈。
格外的讓人心疼。
“那你覺得我這種情況能夠瞞着爺爺到什麼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一次爺爺從法國回來以後對於我們要孩子這件事情,格外的緊迫,有好多次他都直接跟我說的,我覺得很累,有好多次想要把我的真實狀況告訴他,可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安苒的臉上持續着苦澀的微笑,可是她越是笑着,卻又讓人覺得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