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安苒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擺在我眼前,你在這裏,信誓旦旦的讓我相信你,我憑什麼相信你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似乎是因爲憤怒,厲中天的劇烈的起伏着,他的臉色很差,身體顫抖着,幾乎搖搖欲墜。
安苒見狀,急忙上前攙扶住他:“爺爺,求您別生氣了,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您聽我我給您解釋”
“別碰我,把你骯髒的手拿開”
厲中天毫不留情的推開了安苒,一個趔趄,安苒重重地跌在了地上,而頭磕在了茶几上。
頓時血流如注,殷紅的血液順着她的額頭不斷的往下流着,那一股熱流迷濛了她的視線。
安苒想哭,可是卻欲哭無淚。
就在這個時候,厲南爵剛巧回來,看到了大廳裏發生的一幕,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他疾步上前,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安苒,臉上瞬間多了憤怒。
“管家,還在這裏愣這做什麼趕緊喊醫生來”
管家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滿臉慍怒的老爺子,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少爺,這”
“還愣着做什麼,趕緊去喊醫生”
“是少爺,我這就去”管家說完,隨即轉身離開,偌大的大廳之中,只留下了他們三個人。
“安苒,你沒事吧”
安苒的臉色有一些蒼白,被血迷濛的雙眼,根本看不清楚此時此刻,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是如何,但是從他的聲音之中,安苒可以聽得出來,厲南爵此時此刻是多麼的憤怒。
安苒拼命的搖着頭說道:“我沒事”
“爺爺,您到底是在做什麼”厲南爵怒不可竭,回過頭來,看着臉色陰沉的厲中天,厲聲呵責:“爲什麼要針對安苒還是說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跟我說,爲什麼要這樣子對待她”
“你這個臭小子,居然爲了一個女人,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還不是因爲爺爺做的太過分,您到底想要怎麼樣啊這些日子對她百般刁難,安苒對您一直是畢恭畢敬,甚至是面對您的刁難,一味的委曲求全,難道這樣子還不夠嗎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這個臭小子,真的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我爲什麼針對安苒,只有她自己清楚”
大廳之中滿滿的火藥氣息,安苒並沒有覺得自己額頭上有多麼的疼,只是覺得這樣子劍拔弩張的氣息,讓她覺得氛圍緊張。
“南爵別這樣,我真的沒事”
“少在那裏惺惺作態把你做的骯髒的事情說出來,讓南爵知道”
厲中天冷冽態度,讓安苒臉上的表情微微的一僵,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南爵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爺爺的那樣子,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
看到了安苒如此急切的模樣,厲南爵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說什麼”
“還不是你愛的這個女人做的好事,我們家的臉都要被她丟光了”
說着,厲中天把照片丟到了厲南爵的面前,捂着自己的心臟,用力的捶打,哀嚎道:“作孽喲,真的是造孽”
厲南爵看着手裏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安苒和司徒季見面時候的場景,那兩個人笑的那麼甜,安苒臉上的笑容也是明豔動人的。
這讓厲南爵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握着照片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用力的縮緊,照片是死的,捏在了手心之中。
“南爵你聽我說這些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的”
安苒的聲音都在顫抖,幾乎就要哭出來,可是她卻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知道現在在這些照片面前,自己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可是她卻還天真的想象着這個男人可以信任自己。
哪怕是一丁點
“別說了,我相信你,你的傷要緊,等醫生來了,看過你的傷再說吧”
厲南爵的話,雖然依舊冷冰冰的,可是這讓安苒一顆懸着的心鬆懈了不少,再擡起頭來看着厲南爵的臉,依舊是冷漠的表情,就連眼神都是冰冷的,安苒的心再一次悸動。
這個時候,管家帶着醫生,已經來到了大廳之中。
厲南爵起身,臉上的表情卻十足的冷漠,他慢慢的退到一邊,對着醫生說道:“幫她仔細的包紮一下”
![]() |
![]() |
安苒看着厲南爵不是冷漠的神情,心頓時涼了一截儘管他的嘴上說相信自己,可是他還是不信任不自己,對自己如此冷漠的態度,便是最好的證明。
管家看到了跌在地上滿是狼狽的安苒,覺得很是心疼,雖然他不知道這些照片,是什麼人寄給老爺子的,可是有一點他很清楚,少奶奶不是那種人,司徒少爺也不是那種人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也不便多說些什麼。
“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安苒的聲音,依舊顫抖着,明明是酷暑,可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涼,就連她的心,也透着森森的涼意。
“這件事情,等稍晚一些再說吧,醫生幫她包紮一下,我還有事先去書房”
厲中天看到了這樣子的場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面,看到那些照片的第一時間,他是抗拒的,可是如果這不是事實的話,那麼安苒爲什麼三番五次要和司徒季見面
他也不希望他的孫媳婦和別的男人之間有沾染,可是那些照片是鐵一般的事實,賴都賴不掉。
安苒就那麼怔怔的坐在地上,看着那個男人冷漠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了樓梯口的盡頭,她的心,也冷得像寒冰一樣,就算是怎麼暖也暖不過來。
呵
最終她還是不被信任了
最最深愛的那個男人竟然如此的不信任她
醫生有一些茫然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安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少奶奶,我幫您包紮一下吧”
說着,醫生打開了自己的醫藥箱,旁邊的女傭也急忙去攙扶跌在地上安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