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南爵這副模樣,更加讓梁斯奈深信,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梁斯奈微微的側身,坐在了厲南爵面前的辦公桌上,伸出手來,輕輕的撥弄着辦公桌上放着的一只沙漏,一邊說道:“說說,你們怎麼了,雖然我的婚姻是失敗的,可是,說不定我會在我失敗的婚姻裏,找到一些經驗給你”
“你不覺得你現在說的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可都是認真的”
“”厲南爵眼神之中,充滿着陰騭,用一種極爲冰冷的眸光看着梁斯奈,梁斯奈看到了厲南爵臉上冷冽的表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這人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幽默感,不跟你逗了,認真的說,你跟安苒怎麼了總覺得你們兩個人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我搬走了,你們兩個不適應”
“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緊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那就是你們兩個在一起呆的時間太久了,厭倦了”
“梁斯奈,你要是不會人說話就馬上給我滾出辦公室去”
“說急眼就急眼,脾氣還真的是暴躁”
“出去”
厲南爵冷着一張臉,看着一直都玩世不恭的梁斯奈,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看到了厲南爵真的怒了,梁斯奈才收斂起來臉上的笑容幾位認真的說道:“是因爲你們老爺子”
這一次,梁斯奈說中了重點,可是厲南爵卻並沒有覺得心裏舒服一點,依舊覺得悶悶的。
看到了厲南爵默不作聲的樣子,梁斯奈笑了笑:“看樣子我說對了,是不是”
“其實也不完全都是,這些東西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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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厲南爵從抽屜裏,拿出來了之前不知道什麼人郵寄給厲中天的那些照片放在了桌子上,臉色越發的陰沉。
梁斯奈低頭,定睛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照片,照片裏,是安苒和司徒季每次見面的時候拍下來的照片,看到了這些照片,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厲南爵心情不好,一定是因爲這些照片。
“所以你不開心,是因爲這些東西”
“你有什麼看法”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嗎”
“何出此言”
“第一,看這些照片,應該知道,拍這些照片的人,肯定心存不良動機,否則爲什麼要跟蹤安苒,偏偏的要注意她和司徒季之間的交流所以拍這些照片的人,肯定想要利用這些照片做文章,第二,安苒的爲人,我想當了解,她不是那種會出賣婚姻,背叛你的人再有就是我跟司徒季這個人私底下也有一些交情,我看的出來,這個男人,是個君子,所以,他們絕對不會做出了這種事”
聽着梁斯奈的分析,厲南爵似乎是贊同,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分析的很對,這些日子,我似乎被這件事情,模糊了視線,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對方也就是利用這種心思,纔會在現在這個時候把安苒和司徒季的這些照片曝光,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只要你不做出任何反應對方一定還會有別的手段”
厲南爵微微的一頓,看着那些照片:“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梁斯奈一臉無所謂的聳
了聳肩膀,然後隨手捻起來桌子上的一張照片,打趣道:“不過,這偷拍的技術,實在是不怎麼樣,你看看,把司徒季拍的醜了很多,也就是這一張,他們兩個人看上去好像很般配,你看看是不是”
說着,梁斯奈把手裏的照片放到了厲南爵面前,完全忽視了厲南爵臉上的危險神情。
“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死人”說完,厲南爵冷着臉從梁斯奈的手裏把那些照片拿了回來,然後收進了抽屜之中,那麼煩亂的心緒似乎變得平靜了一些。
梁斯奈分析的很對,也許是他太過於在乎安苒,所以有些事情他根本就看不到。
之所以能夠拍了這些照片的人,一定是心機頗深的。
“你這就是典型的,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用完我以後就一腳把我踢開,你知不知道這樣子真的很討厭呢”
“在我對你還是客氣的時候,就自己出去吧,不要逼我動手”
“你怎麼那麼小氣,該不會生氣了吧,再說我說的也是事實啊,我就是覺得司徒季和你們家安苒看上去郎才女貌,很般配,司徒季至少不像你這麼霸道,而且很溫柔,很體貼,這纔是安苒所需要的最理想的類型”
砰的一聲。
菸灰缸砸來的聲音。
梁斯奈伸手算得上是矯捷,看着地板上被菸灰缸砸了一個大洞的德國橡木地板,很是心疼的說道:“簡直是暴殄天物,這麼有暴力傾向,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會喜歡這種男人,你啊,還是自求多福吧”
“滾”
“那我圓潤的滾開了,你自己堵心一下子吧”說完,梁斯奈朝着門口走去,似乎又忘記了什麼,回過頭來。
厲南爵臉上的表情更爲犀利。
“又滾回來做什麼”
“焦躁,容易動怒,也不會被女人說喜歡,我是回來那我丟下的文件,馬上就滾”
“滾”
梁斯奈雖然被厲南爵狠狠的訓斥,可是卻覺得非常開心,愉悅的表情,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迅速的離開。
可是站在門口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住,梁斯奈握緊了手裏的文件,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看起來那個女人沒有一分鐘是安分的。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就是此次照片事件絕對和夏婉墨脫不了干係
看樣子他有必要警告那個女人一下,讓她安分一些。
夏婉墨推了推眼鏡框伸手關掉了網頁,臉上的表情帶着幾抹失望。
都已經那麼多天了,她還沒有聽到任何的消息,還是說她的計劃失敗了
不行,她不甘心
放下了鼠標,夏婉墨撥打了一串號碼,電話接通,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夏婉墨掛掉了電話,冷聲道:“請進”
女祕書推開了玻璃門,走進了房間之中,微笑着說道:“夏總,外面有一位姓梁的先生,想要見你”
夏婉墨心裏一陣波瀾,可是臉色卻努力的維持着平靜:“沒有預約嗎告訴那位先生,我沒有時間見他,就說我在開會”
梁斯奈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爲什麼總要糾纏着自己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