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總,梁先生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如果您不見他的話,你肯定會後悔的”
夏婉墨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動容,看着女祕書,臉色微微一沉:“告訴他,我正在開會,沒有時間去見他,如果他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讓他預約,改天我再見他”
看到夏婉墨精緻的臉上帶着微微的慍怒,祕書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恭敬的迴應道:“是,夏總,我知道了”
說完,李祕書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只留下了夏婉墨,她臉上帶着擔憂。
梁斯奈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要糾纏自己,到什麼時候才肯善罷甘休
就在這個時候,夏婉墨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夏婉墨看着手機,臉上的表情瞬間緊張起來。
鈴聲持續不斷的響着,夏婉墨並沒有想要接聽的意思,手機恢復了不多,一會兒便又收到了一條簡訊。
此時此刻的夏婉墨就像是驚弓之鳥一般,有些慌亂的翻開了簡訊。
我在你樓下的咖啡廳裏等你,如果你再不來的話我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夏婉墨的心臟驟然一緊,被人威脅的感覺,彷彿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嚨一般,讓她根本無法喘息,那種感覺真的是相當難過。
夏婉墨有一些慌亂的收拾好了東西,然後朝着門口走去,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去見梁斯奈,這個男人真的有本事把他們的關係公佈於衆。
夏婉墨能夠走到今時今日,用了多少時間和心血,絕對不能夠,因爲這個男人,而被破壞掉。
女祕書手裏拿着文件,剛要走進辦公室,卻看到了一臉匆忙的夏婉墨,似乎有什麼急事一般朝着門外走去。
“夏總,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署一下”
“稍等一下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一下,等我回來以後晚一點再簽署”
“可是”
“我馬上就會回來”
夏婉墨匆匆忙忙的離開,看着她的背影,祕書覺得有一些詫異,平日裏的夏婉墨,從來沒有像現在如此的慌亂過,她一定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吧
可是這份文件
夏婉墨坐在車上,臉上帶着大大的墨鏡,可是即便是如此,也遮擋不住她臉上的怒意,看着坐在副駕座的梁斯奈,他臉上的神情平靜,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實在是讓人非常惱火。
“梁斯奈,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趕快說我很忙,沒有功夫在這裏陪你”
梁斯奈冷冷的一笑,臉上的表情讓人覺得全身冰涼,夏婉墨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微微的顫抖。
“你當然很忙,忙着算計別人,夏婉墨,看樣子以前我真的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和實力”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要拐彎抹角的”夏婉墨微微的蹙緊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厭煩。
“你自己做的事情難
道不清楚嗎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對不對”
夏婉墨的眼睛之中閃爍一抹不自然,隔着大大的墨鏡,完全的遮擋住。
“什麼照片我根本就聽不懂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要再狡辯了,寄去厲家的那些照片全部都是你做的吧你煞費苦心做這些事情,不就是爲了讓厲家上上下下都排擠安苒,討厭安苒嗎”
“梁斯奈,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是你也不能夠因此往我身上潑髒水,對於我做過的事情,我可以承認,可是我沒做過的事情你也休想誣賴我,你說的照片,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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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夏婉墨如此正色的辯解,梁斯奈臉上的表情一直都只是帶着淡淡的微笑。
“你可以矢口否認,但是你應該相信我的能力,夏婉墨,這件事情,如果我真的想要查的話,就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妄圖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人,我已經吃過一次你的虧,所以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梁斯奈,我也告訴你,不要以爲你現在手裏握着我的把柄,就可以爲非作的,我是不會對你屈服的”
“屈服我所認識的夏婉墨,從來不知道屈服二字如何寫我真的非常期待你和我頑強抗爭到底時的場景”
梁斯奈笑,非常詭異,讓人覺得全身上下的汗毛不寒而慄。
“梁斯奈,你口口聲聲說我曾經是你最愛的女人,可是爲什麼到現在,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對我跟你說過無數次,我也沒有想到睿朗會如果知道結局是這個樣子的,我一定不會那麼的固執”
夏婉墨的眼眸微垂,臉上帶着傷感,可是,在梁斯奈看來,不管現在這個女人,表現出來多麼的難過,後悔,都已經無法再繼續打動他的心了
曾經的那個深愛夏婉墨的梁斯奈,早就隨着當初她對自己的狠心,絕情,而灰飛煙滅了,現在的他,是一個充滿着仇恨,充滿着報復的人,報復夏婉墨,是他唯一生存的理由。
“住口,你根本就不配提起來睿朗的名字夏婉墨,你也配說你後悔這三個字嗎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怎麼會慘死如果你當初沒有拋棄他,他的人生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子悲慘是你親手毀了他,是你親手殺掉她”
梁斯奈無情的指控讓夏婉墨臉上難過的表情越發疊加,可是即便是如此,梁斯奈的心,也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動容,依舊冷硬。
“不,這一切不全都是我一個人造成的,你知道當初我有多麼無奈嗎睿朗生下來不久,就發現有很嚴重先天性心臟病,當初我的家庭條件你也應該很清楚,要支付那麼一大筆手術費用,對於我和我媽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孩子對於我來說,就像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能不疼可是一邊是我媽,一邊是我的孩子,我又能怎麼樣”夏婉墨的眼睛之中充滿着哀傷,輕輕的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我清楚的記得那一段時間,我幾乎陷入了地獄一般的生活之中,白天我媽幫我帶孩子,而我只能拼命的去做零工,爲孩子賺取奶粉錢和手術費,可是就算我拼了命,身兼數職,就憑我自己,沒學歷,沒有工作經驗,我能做什麼是我媽心疼我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把孩子送走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夏婉墨已經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