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墨的臉上帶着邪魅的微笑,目光流連在了安苒身後的游泳池上。
她依舊帶着淺淡的微笑,手撫摸着安苒的臉,淡淡的說道:“對啊,我就是瘋了,安苒,你說,現在我懷孕了,假如你把我的孩子弄掉了,這意味着什麼”
說着,夏婉墨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安苒被夏婉墨瘋狂的舉動嚇傻了:“夏婉墨,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說完,夏婉墨拉扯着安苒的手,整個人的身體,竟然朝着游泳池跌了進去,安苒被嚇傻了,可是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夏婉墨已經在瘋狂的呼喊着救命,她的身體不斷的在水裏撲騰着。
安苒嚇傻了,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婉墨身體,在游泳池裏浮浮沉沉,尖銳刺耳的求救聲響徹了整個庭院。
“來人啊救命啊”
“救命不會游泳”
安苒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呆了
撲通一聲。
不知道是什麼人跳入了水中,踐起來了一道巨大的水花,安苒看清的時候,厲南希已經把夏婉墨從水裏救了起來。
房子裏聽到動靜的人們全部都出來了,看到了這樣的場景,驚呆了
潘雪莉急忙道:“來人,那趕緊拿條毯子給少奶奶”
“婉墨你沒事吧”厲南希的頭髮上滴着水,臉上帶着擔憂說道:“婉墨”
夏婉墨的臉色,格外的蒼白,全身上下都溼透了,那虛弱無力的搖着頭,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哭着說道:“我的孩子南希孩子”
“別說話,孩子不會有事的來人啊,趕緊叫醫生”
“婉墨,你沒事吧,好端端的怎麼會掉進游泳池裏的,你這孩子真是太不小心了”
潘雪莉責備着,把傭人拿來的毯子披在了夏婉墨身上。
厲南希看着全身瑟瑟發抖的夏婉墨,皺着眉頭抱着她回到了別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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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中庭說道臉色陰沉,似乎很擔心的樣子,跟着一起走進了別墅裏。
原地只剩下了安苒和厲中天,安苒只覺得全身冰涼,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厲中天對他投來的冷冽目光,安苒竟然覺得心慌意亂。
厲中天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對着安苒冷冷的看着,那表情之中滿滿的不信任。
“爺爺我”
“好了,不要跟我解釋,只是希望婉墨肚子裏的孩子沒有狀況”
說完,厲中天轉身離開,看着厲中天的背影,安苒的淚水,瞬間涌了出來。
夏婉墨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她爲什麼要針對自己她這樣陷害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安苒真的不明白,這到底爲了什麼。
房間裏,一片緊張的氛圍。
安苒一臉擔憂的站在門外,現在她只希望夏婉墨沒事,如果她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她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醫生,我太太現在情況怎麼樣”
醫生面色凝重,讓房間裏所有的人不自覺的緊張,厲中庭也變得不安。
“醫生,我孫媳婦沒事吧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麼樣”
醫生檢查完,對着房間裏的
一干人說道:“我們還是去外面說吧”
躺在牀上一臉虛弱的夏婉墨,急忙道:“爲什麼去外面說爲什麼不能在我面前說孩子怎麼了醫生,請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我是這個孩子的母親,我有權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醫生面露難色,但是看到了如此固執的夏婉墨,再次把目光投到了厲南希的身上:“這”
厲南希很瞭解夏婉墨的個性,他知道,如果醫生不把夏婉墨現在的真實狀況告訴她,她一定不會那麼輕易的被糊弄過去。
既然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不管怎樣的結果,他們兩個人應該一起承擔纔對。
“醫生,你說吧”
看到了厲南希也這麼說,醫生才放心了一些:“厲太太剛纔跌落浴池,引起來了腹痛,我擔心是有先兆流產的跡象,這樣,我先開點藥給少奶奶,在臥牀休息,看看後期有沒有出血之類的”
夏婉墨的臉色很是蒼白,看着醫生,但是卻神情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少奶奶,您太客氣了這些日子您記得要多臥牀休息,儘量不要下牀等一下,我回去幫你開些藥”
“嗯,謝謝你了醫生,那麼晚了還要麻煩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夏婉墨對厲南希說道:“送醫生回去吧”
厲南希看着夏婉墨,臉上帶着滿滿的擔憂,送走了醫生以後潘雪莉上前臉上帶着責備:“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不小心,好端端的怎麼會跌進浴池裏”
夏婉墨抿了抿脣,面露難色,但是卻什麼都沒說。
厲南希都看出來了,她的遲疑,握住了夏婉墨的手說道:“事情一定不是那麼簡單,婉墨,你不是一個那麼不謹慎的人,你到底怎麼回事剛纔你和大嫂在一起,你們”
厲中天聞言,目光微凝。
夏婉墨和厲南爵之間的過去,他不是不知道,她和安苒,也就是情敵的關係
該不會
這件事情和安苒有關係吧
“南希,你別胡說,我和大嫂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真的”
夏婉墨我想要極力的隱瞞着什麼,可是她越是這個樣子,越讓所有的人懷疑。
潘雪莉臉上帶着不悅:“你這孩子就是這個樣子,受了委屈,從來不說,你別怕,跟媽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落水”
潘雪莉的強勢,讓夏婉墨臉上的表情,更加爲難,她低下頭,絞着手裏的被子,遮遮掩掩道:“媽,您就別問了,這件事情都怪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事情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媽不相信你說的話,婉墨,你別害怕,只要你說出來嗎,會替你做主的,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的兒媳婦,現在事情很嚴重,已經傷及到你肚子裏的孩子,媽能怎麼能夠姑息”
所有的矛頭,全部都指向了安苒,所有人的眼睛裏,夏婉墨儼然成了無辜的受害者,而這一切很顯然的全部都和安苒有關係。
厲中庭沉默不語,看了一眼厲中天。
厲中天凝眉,看着牀上臉色蒼白的夏婉墨,忽然間開口。
“婉墨,事發當時就只有你和安苒在場,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去問安苒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你出了這種事,我們不弄清楚,以後,我們厲家還有什麼規矩”
厲中天的話,很嚴肅,儘管這些日子,他和安苒相處的不太愉快,可是他不相信,安苒會做出來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