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也不相信我嗎”
“夠了,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會去調查清楚,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厲中天中氣十足,可是話語之中,卻帶着憤怒。
安苒的嘴脣微微蠕動了一下,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她知道現在不管自己說什麼,在別人的眼中都是在狡辯。
夏婉墨以一個弱者的姿態,贏得了勝利。
“二哥,我相信安苒也是無心之失,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老三,話不能這麼說,就算安苒是無心之失,那也是婉墨受了委屈這件事情,卻不能夠就這麼算了如果這件事情我們姑息了的話,以後厲家就沒有規矩可言了”
“二哥”
厲中天冷着一張臉起身,對着在一旁默不作聲安苒,冷哼一聲,便走出了房間。
在厲中庭一家人面前,如此的丟臉,厲中天這還是第一次,整個家族上上下下無一不對他恭敬有加,安苒的事兒,讓他顏面盡失
看着厲中天憤然離去,安苒站在原地,似乎可以感受到所有人對她投來的責備目光,厲中庭上前,寬慰道:“孩子,去看看爺爺吧,他這是說的氣話,不要放在心上”
安苒原本還要解釋些什麼的,可是看到了潘雪莉帶着犀利的眼神,硬生生的已經到這邊的結實,吞了下去,神情凝重的說道:“對不起,三爺爺”
“好了,去吧爺爺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安苒抿了抿脣,委屈的淚花閃爍在眼眶,看了一眼夏婉墨,走出了房間。
潘雪莉幫夏婉墨掖好了被子,沒好氣的道:“爸,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嗎婉墨肚子裏的孩子,可是您的曾孫,若是有什麼閃失的話”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爲止,誰也不準再提了,就算是婉墨落水跟安苒有關,也不準再提了”
“可是,爸”
“好了,不要再說了,被你吵得頭痛”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厲左忽然間開口道:“閉嘴,難道你看不到爸爸不舒服嗎既然爸說這件事情算了,那就算了還有婉墨,以後自己做什麼事情之前要小心一點,你現在不只是一個人,還有肚子裏的孩子”
夏婉墨微微低頭:“是,爸,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小心的”
“好了,現在已經不早了,爸我送您回去休息”
說完,厲左起身攙扶着厲中庭離開了。
看着他們的背影,潘雪莉臉上帶着埋怨:“你爺爺就是這個樣子,經常胳膊肘往外拐,明明這件事就是安苒那個女人做的,卻就這樣子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麼息事寧人,到頭來就會讓人們拿着我們舒城的人不當回事”
“媽,我知道你也是在爲我好,好在我也沒事啊,你就別生氣了,大不了以後我自己小心一點”
“你這個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你小心一點有什麼如果那個女人安了心要害你,就算是你日防夜防,也防不住她”
“好了,媽,你不要再說了,婉墨也累了,讓她休息吧”
“你這個臭小子,倒是知道心疼你媳婦
也罷,今天這仇,我是記下來了,以後,我絕對不會給那個女人好果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心疼婉墨的,咱不生氣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你這個臭小子,和你爸一樣的窩囊”
在潘雪莉的責罵聲中,厲南希起身,送着她離開。
厲中庭的房間裏,一言不發的厲左,臉色很是平和,只是他微微擰緊的眉心泄露了他的心事重重。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厲左微微的擡起頭,看着站在窗前背對着他的厲中庭,依舊平靜的說道:“爸,我覺得有些事沒有必要弄得太清楚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深究的好不管這件事是誰做的,最終心痛的只有你和二伯”
“唉,你說的對呀,看來真的是上歲數了,經不起事兒了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不過孰是孰非我心裏,自然有一把標杆安苒是個好孩子就算是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我也不相信她是一個壞人,也許這孩子只是無心之失,畢竟南爵和婉墨唉”
“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了,爸,您早點休息吧”
“你出去吧”
厲左離開了厲中庭的房間,臉上的表情,微微的一沉,這件事情,他的內心之中,他是站在安苒這邊的,只不過,厲左不能夠明顯的表現出來。
至於夏婉墨爲什麼一口咬定她落水的事情是安苒做的,看樣子,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厲左獨自一人走在清寂的走廊上,遠遠的看見了安苒,她正跪在厲中天的門前,而房門緊閉着,厲左眼底裏多了幾分心疼,上前。
“安苒,爲什麼要這樣子趕緊起來”
安苒微微的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很是落寞,甚至是帶着幾分傷心:“叔叔,我對天發誓,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是婉墨”
“好了,別說了,我相信你說的話,你這樣子折磨你自己,不就是爲了讓二伯相信你嗎”
安苒臉上的表情先是一驚,緊接着依舊是悲傷的微微低頭,低聲的囁嚅道:“對不起我讓你們爲難了可是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爲了證明我的清白,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的辦法”說着,安苒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讓人莫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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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厲左微微的彎腰,攙扶起跪在地上的安苒,似乎因爲跪的時間久了一些,安苒乍一起身,一個趔趄,差一點跌倒在地上。
“叔叔,到底該怎麼做爺爺才能相信我”
“傻丫頭,這件事情你要拿出來最有力最直接的證據,二伯纔會相信你說的話,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二伯,他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
“證據我能有什麼證據當時在場的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婉墨落水,現在她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人在做,天在看,安苒,只有你放正了自己的心,內心坦蕩就夠了”
安苒看着一臉正義感的厲左,很是意外。
“叔叔,你真的相信我嗎”
爲什麼夏婉墨落水,厲左不是站在她的一邊,反而選擇了相信自己
這讓安苒覺得非常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