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司徒季,不要以爲這樣子我就會怕你”
“怕夏小姐還會有怕的人嗎如今對你來說,最具有威脅的兩個人,已經都不存在了,我怎麼還敢威脅夏小姐我怕自己和他們一樣,走上一條不歸路”
司徒季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帶着嘲諷,這讓夏婉墨不自覺的更加緊張起來。
“司徒先生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懂也好聽,不懂也罷,出來吧,見個面我想小姐一定不希望我到厲家去拜訪”
夏婉墨抿了抿脣,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你,希望夏婉墨能夠準時赴約”
說完,司徒季沒有等到夏婉墨說些什麼,便掛斷了電話。
夏婉墨看着已經掛斷的手機,情緒忽然間變的焦灼起來,司徒季一直和他之間保持者即非友情,又非敵人的關係,這讓她覺得非常的不安。
這一次他來舒城到底是什麼目的
他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夏婉墨正在遲疑,手機再度響起來,看着手機上的號碼,夏婉墨頓時覺得緊張。
“喂,老公”
“你去哪兒了,婉墨”
“我出來買點東西”
“有什麼東西那麼重要,要親自跑一趟要傭人去就好了”
“有一些東西,別人買的不貼心,所以要自己來”
“那爲什麼不喊我”
“你不是腿不方便嗎你好好休息,我過一會兒就回去”
“那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
“我知道,等買完東西我就回去”說完,夏婉墨掛斷了電話。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更加陰鷙。
咖啡廳裏。
夏婉墨很是急躁的看着坐在她對面,一臉平靜的司徒季她最討厭的,就是以這樣子的方式,和這個男人一起相處。
司徒季一直沉默不語,明明是他約自己出來,可是他卻一句話也不說,這更加的讓夏婉墨覺得不安。
“司徒先生,你找我出來,該不會只是喝咖啡這麼簡單吧”
“怎麼夏小姐有事”
“我出來,家裏人很不放心,請司徒先生體諒有什麼話,直說就好”
“看樣子,夏小姐過的很幸福呢”
“還可以,厲南希雖然不像是厲南爵那樣子,有野心,有事業,但是對我很好,也很疼惜我”
“所以,夏小姐現在很在意南希對你的看法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司徒先生,我們也算是朋友,你這樣子對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朋友這個實在是愧不敢當,只不過,夏小姐讓你把我當做朋友,那麼我也不妨多說兩句,不管你是什麼樣的目的,現在,安苒和南爵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想你也應該收手了吧,不要再繼續傷
害任何人了,到時候,事情終將有一天會敗露,到時候不是你能夠承擔的”
“我不明白司徒先生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大哥和大嫂離婚,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還是說我和大哥之間曾經有過一段過去,你就可以毫無忌憚的把所有的罪名全部都往我頭上栽”
“我是在栽贓嗎相信事情的真相,夏小姐比任何人都應該清楚不是嗎之所以單獨找你看這些事情,就表示我還把你當做朋友,不想事情弄到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麼我們也只好走着瞧”
看着司徒季一臉嚴肅的樣子,夏婉墨臉上忽然間浮現出一抹輕佻的笑容,她知道這個男人一旦認真起來,相當的執念,很可怕。
“司徒先生,你這樣子的舉動讓我有一些不明白,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我誰的那一遍都不讚,我只相信真理”
“可是如果你非說這些事情都跟我有關係,那麼好,這樣子的結果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安苒和南爵離婚,這樣子你不就有機會了嗎我知道你很喜歡安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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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夏小姐,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狹隘之人嘛就算我真的喜歡一個女人,我也不會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去爭取況且,南爵是一個光明正大的男人,我對安苒的喜歡,發乎情,止乎禮,根本沒有半絲逾越,就算是我要爭取對她的愛,也會用一種光明的手段和南爵公平競爭,而不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趁人之危”
夏婉墨看着一臉認真的司徒季,突然間伸出手來,鼓着掌,一下,接一下,那掌聲格外的刺耳。
“說的真是好聽,司徒先生真的是大肚能容這纔是真男人只是我倒覺得司徒先生對安小姐的愛並不是真愛”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怎麼會拱手將他讓人呢什麼愛一個人就要讓她幸福在我這裏一概不通,這根本就是什麼狗屁邏輯,愛一個人當然要和他在一起,如果不用盡一切手段得到她,那算什麼愛愛全部都是自私的”
“這就是我和你不一樣的地方,夏小姐你的愛太過於自私,當初,因爲南爵的腿受傷,你離開了南爵,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和梁斯奈在一起的,還有了一個孩子,我看得出來梁先生對你也是真愛,而你卻因爲你的一己之私,將所有人對你的愛全部毀掉,也毀掉了你愛的人”
“夠了”夏婉墨的聲音,忽然間,焦灼了起來:“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男人了,你跟他之間已經成爲過去沒有任何的關係,司徒先生,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過節,我只是希望,安安靜靜過我現在的生活”
“只要你願意安安靜靜的過你現在的生活,就不要去打擾別人,也不要再去害人,夏小姐人在做,天在看,善惡終有報”
“報應如果這世界上有報應的話,那麼那些傷害我的人爲什麼沒有遭到報應司徒先生,我知道你很討厭我,我也知道你對我有誤解,可是我也是一個受害者,我被人傷害的時候,爲什麼沒有像是安苒這樣子,受到你們所有人的疼惜,和憐愛呢是你們對我不公平的,現在又爲什麼跟我說這些難道我被人欺負一次還不夠,還有這一輩子都要任人踐踏嗎”說這些話的時候,希望你的眼睛之中充斥着猩紅的血絲,甚至是閃爍着淚光。
只要想起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夏婉墨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人撕裂了一般的疼痛着,就連她的心也是支離破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