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護士正推門走出厲中天病房的畫面,她的臉上帶着大大的口罩遮擋住了大半張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照片並不是特別清晰,看不清女人的臉,但是看着她的身材和輪廓竟然讓厲南爵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陰沉起來。
“大哥,我不想做什麼事情,只憑猜測,或者是看着像這一類的字眼,你知道我是一個軍人,喜歡什麼事情都弄得清清楚楚,有條不紊,所以我就去調查了那一天,醫院裏所有的視頻,結果找到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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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唐特再一次拿出來一摞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厲南爵低下頭,再一次拿起來桌子上的那些照片。
照片上,分別是不同的鏡頭拍下來的照片,但是從哪個鏡頭之中捕捉到的拿一名護士都是非常謹慎的樣子,他一張一張的翻看着,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那一名護士非常眼熟,最後一張是在地下停車場,畫面裏的女護士,摘下口罩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張臉,徹底的讓厲南爵震驚到了。
儘管所拍攝到的畫質並不清晰,但是照片裏的那個人,厲南爵一眼就能夠認出來,那不是別人,竟然是夏婉墨
也就是說,安苒離開以後,去了爺爺病房裏的女護士,不是別人,正是夏婉墨
厲南爵果然起身高大的身形之中,帶着一股無形的怒意,他的胸膛微微的起伏着,似乎有什麼自己在那裏翻滾着,即將噴脫出來。
“所以,大哥,當你看到這些的時候,還會那麼的固執認爲大嫂是害死爺爺的真兇嗎我不是在替大嫂開脫,可是也不是平白無故的陷害夏小姐”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一定費了不少心思吧”
“沒有費什麼心思,只是覺得大哥是因爲被感情左右了大腦,所以無法理智的思考問題,想要幫你理清這些事情”
厲南爵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唐特的身邊,緩緩的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的說道:“你真的是長大了”
“守着大哥難麼久了,我也該幫大哥分擔一些事情了,我只希望我能夠幫到大哥,也希望大嫂能夠回來”
厲南爵的臉色,微微的帶着惆悵,許久,他纔開口低聲呢喃:“她還回的來嗎”
“大哥,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大嫂對你還是很有感情的,只要你能把爺爺的死,這件事情的真相找出來,還大嫂清白,你們之間一定能夠重歸於好的”
“也許吧”厲南爵的氣質中帶着自嘲換換的低下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今時今日,他和安苒之間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局面,完全是自己家咎由自取
如果他能夠毫無保留的安苒保持信任呢
如果在面對爺爺的死的時候,他能夠冷靜一點,理智一點呢
現在
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安苒的工作,似乎有了司徒季的幫助以後,變得更加順利,她進了一家廣告公司,從最基層開始,雖然很累,很辛苦,可是卻讓她覺得每一天都是腳踏實地的生活着,很滿足。
華燈初上,公司裏的隊員已經陸陸續續的下班,一名身材消瘦的女孩子對着安苒說道:“安姐,我下班了,你還不走嗎”
安苒從一疊厚厚的文案之中,擡起頭來,臉上帶着溫柔的笑:“你先去吧,等我把這一些案子整理出來”
“安姐,你真的是很勤快呢,這麼多的案子要整理出來,最起
碼也要三天的時間我真的很佩服你呢”
“佩服我做什麼我倒是很佩服你們,這些年輕人的精力十足,腦子也靈光,像是我跟社會脫節太久了,學什麼都覺得很困難,因爲沒有天賦,所以只好笨鳥先飛”
“既然如此,那麼你也不要忙得太晚,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說完,安苒對着女孩兒揮了揮手道別。
女孩笑着離開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安苒才把最後一份文件整理出來,將文件歸類收納以後,安苒才揉了揉自己痠疼的頸椎。
忽然間,一杯還冒着熱氣的咖啡遞到了安苒的面前,安苒一怔,看着那一只修長白皙的手,順着擡起頭來,看到了司徒季那一張溫柔的臉。
俊逸的臉上,帶着那一抹溫柔到了極致的臉,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
安苒的臉上,帶着驚訝,接過來了司徒季手裏的熱咖啡:“你怎麼來了”
“好久沒見你了,不知道你是不是用心工作,所以過來看看你,如果賞臉的話,順便請你吃個晚飯”
安苒的臉色,變得認真的模樣:“吃飯好像有點困難”
“不賞臉”司徒季皺眉。
安苒看着司徒季一張認真的臉忽然間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狡黠的像一只小狐狸:“賞,就算是不賞別人臉,也得賞司徒先生的臉,萬一司徒先生一個不高興,跟我們頭兒說幾句什麼不該說的,到時候把我炒魷魚,我豈不是連吃飯的碗都沒了”
安苒的打趣,讓司徒季不由自主的笑了,安苒已經許久沒有怎麼跟自己開玩笑過了。
於是,司徒季也配合着板着一張,笑着說道:“知道就好”
“那司徒先生想吃什麼今天我做東”
“你做東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吃什麼,不狠狠的宰你一頓,這怎麼行”
安苒勾脣,露出一行森白的牙齒,笑的燦爛:“沒問題”
說着,安苒拿起來了包,跟着司徒季走出了公司。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起了雨。
安苒看着淅瀝瀝下的帶勁的小雨,皺緊眉頭。
“糟糕,下雨了”
“下雨了,不影響你吃飯的心情吧”
“當然不是,只是這麼晚,估計晚點末班車會趕不及吧”
“我送你”
“這怎麼好意思”
“別總跟我這麼客氣,我會不高興的”
“謝謝”
“車子在路對面”
說着司徒季脫下來了西裝外套,遮在了安苒的頭頂,這一舉動,讓安苒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
安苒微微的一僵,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似乎意識到了安苒的異樣,司徒季頓下腳步:“怎麼了”
“你這是做什麼”
“你畫了那麼漂亮的妝,被雨淋花了怎麼辦”說着,司徒季調整了一下角度,將安苒的身體全部覆蓋在了西裝外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