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聽着沐傾凰細說,說的條理清晰,有理有據,他眯着眼睛,眼神冷若冰窟,自身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掃着周圍的一衆人等。
大人們早已嚇得渾身顫抖,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着響頭,連連求饒不停的說:
“王爺奴才專門爲影竹做飯,飲食都是經過我一個人的手,小人並沒有謀害他呀,求王爺要徹查真相。”
宮墨寒瞧着磕頭的廚子,看着一旁的影風道:
“來人,把飯菜帶上來,一一查驗,主要是跟謀殺本王屬下亂棍打死,扔到亂葬崗喂狼。”
幾人嚇得瑟瑟發抖,齊刷刷地跪倒一邊。
沐傾凰看着院子裏,烏泱泱地跪倒一大片,這樣逼問並不會有任何的進展,想着回到房間內,仔細看看,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這時,影風端着影竹的沒有吃完的吃食,來到跟前說道:
“你也這是影竹這幾天飲食剩下的飯食,屬下拿來了銀針,進行檢測,看飯菜是否有毒?”
影風拿出準備好的銀針,在飯菜裏一陣亂插,手術後並沒有發現銀針會變黑他瞧着銀針發現,飯菜里根本沒有下毒,他抓癢撓腮看不出不出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懊惱地來到宮墨寒面前,叩首:
“王爺,銀針已經試過了,飯菜裏沒有毒,那影竹是怎麼中毒的?”
宮墨寒目光深邃,清晨的萬丈陽光,千絲萬縷,給身上披上一層溫柔的光芒,如同謫仙一般,不食人間煙火。
沐傾凰瞧着面前的男人,像是魏晉朝的男子,她心撲通跳動一下,想着:要死了,他是一個渣男,爲什麼會這樣,保住自己的小命重要。
她老王爺輕聲細語的說道:
“王爺,劑量小的毒素,真的測出來,只有大量的毒銀針才能測出來,如果飯菜沒有問題,我們就從其他的地方找,臣妾先到屋內去看看,有什麼新的發現沒有,說不定會有遺漏的線索?”
沐傾凰說着,人已經去了廂房,她仔細的觀察,現角落裏擺放着一株滴水觀音,眼睛微眯,警鈴大作,她知道滴水觀音有毒,一般是不會養植物的,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養花,不應該啊,再說我已經在牀上躺了這麼多天了,沒有下牀。這花是誰養的呢?看來只要找到養花的人,就能弄清楚是誰要謀害影竹。
她主意已定,看着周圍的人說道:
“把房間內的窗戶都打開,通通風。”
看着衆人,眼睛骨碌一轉,又說道:
“本妃喜歡這盆滴水觀音,還別說這盆養的不錯,這盆花是誰養的呢?我也想養一盆,給我說說這盆花如何養,才能養的好呢?”
沐傾凰看着衆人,儼然一副喜歡花草的模樣,一會兒摸摸,一會兒研究,誰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這是一個俊俏的丫鬟,悄悄的走過來,福了福,說道:
“王妃娘娘,這盆花是奴婢養的,你要是喜歡奴婢,這就去給您搬一盆來。”
她臉色微冷,仔細的瞧着這個丫鬟………
沐傾凰森冷地掃着獻殷勤的丫鬟。
這個丫鬟叫杏兒,是沐青蓮的侍女,那些花都是他她一個人養的,昨天夜裏,她受到娘娘的命令,說是影竹喜歡花,之前答應他,就送了一盆,看到花心情好,傷口會癒合的快一些,她沒有想太多,就把這盆長的好的滴水觀音,送進行雲閣的廂房,也就是影竹的房間,聽從吩咐放在不起眼的角落裏。
杏兒發覺王妃用異樣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突然意識到影竹的病,是不是跟這種滴水觀音有一定的聯繫呢?她認爲滴水觀音長的青翠好看,只是一株植物,並沒有想到別的什麼?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王妃這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趕緊跪在地上說道:
“王妃,這花兒是奴婢養的,我沒有害人,請王妃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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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回想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飯後,經過茅廁的時候就發現,有一個身影閃進房間,她才開始沒有注意,她現在想起這一連串的時情,發現事有蹊蹺,不等她開口,就聽到一聲嫵妹地聲音從遠處飄來。
杏兒,一陣喜若狂,想着蓮側妃是不是來救自己呢?
然而,事情並非如此。
宮墨寒盯着跪在那裏的杏色,冷若冰刀,墜入地獄,厲聲說道:
“說,誰讓你把花兒放到廂房的,要是不說,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杏兒嚇得瑟瑟發抖,王爺渾身散發的威嚴讓她不寒而慄。
沐傾凰看出了事情的緣由,看着不遠處的王爺,她開口講述中毒經過的時候。
就在這時,一襲紅衣的沐青蓮款款而來,來到幾人面前,她嬌妹說喊着:
“王爺,你們都在啊!”
沐青蓮瞧着跪在地上的杏兒,“啪”的一聲打了一巴掌,厲聲說道:
“這個小踐人,我叫你沒有反應,原來是跑到這裏來了。”
她貼近杏兒的耳朵輕聲說道:
“你要是供出本側妃,你家人的命在我手裏,否則?”
她陰冷笑一聲,隨即對着宮墨寒說道:
“王爺,這個奴婢不好好幹活,到這裏偷懶,姐姐,這就把她帶回去,好好的管教,給姐姐添麻煩了。”
沐青蓮瞧着,跪在地上的杏兒,厲聲說道:
“還跪在地上幹什麼?還不快走?讓人來擡你回去?回去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沐傾凰看着沐青蓮就要把杏兒帶走,她箭步攔住兩人,擋在兩人的面前說道:
“妹妹,這麼着急做什麼?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要把人給帶走?王爺還在這呢,還沒發話呢?懂不懂規矩?”
沐傾凰不容置疑的言語,讓她不容反駁,她用帕子捂着臉,望着不遠處站着的王爺。
扯着宮墨寒的袖子說道“王爺,杏兒不懂事,臣妾帶回去管教了,不打擾王爺和姐姐了,臣妾告退!”
沐青蓮說着目瞪着一旁的杏兒,剛擡腳時,耳邊傳來不容置疑的聲音:
“本王讓你們走了嗎?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去,來人!”
宮墨寒冷眉掃着廂房,看着一衆人說道:
“誰也不許走,誰走毒就是誰下的,本王倒要看看誰敢置喙?”
衆人嚇得瑟瑟發抖,默不作聲。
沐青蓮看着王爺派人拿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裏,心想:
“完了,完了。”
她隨即從衣袖中拿出三根銀針,趁人不注意,悄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