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讓影竹躺下,拿出從空間裏的換藥包,帶上手套,消毒,打開,進行換藥,看着傷口乾燥,新肉芽已經長出來了,過不了兩日就會好!
換好藥之後,用紗布蓋上,膠布固定好,動作嫺熟麻利。
影竹溫柔地看着王妃,肌膚勝雪,陽光照在她身上,溫柔嫺靜,端莊秀麗,擡頭的瞬間,驚豔了時光,驚豔了整個山河!
影竹一時愣住,急忙轉頭,紅着臉,生怕發現自己失態的模樣。
沐傾凰換完藥,瞧着回頭的影竹,並沒有多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藥換好了,傷口長的不錯,挺好的,再有一週就可以痊癒了。”
影竹低頭,害羞地說:
“謝謝王妃救我一命,終生難忘!”
沐傾凰看着他好的差不多,起身拿着自己的換藥包,回到傾玉軒,昨天太累,躺下睡着了。
再睜開眼睛時,到了晚上,瞧着春兒把飯食準備好,吃完飯以後,覺得有點無聊,古代沒有手機,電視,消遣娛樂的都沒有,突然想起自己吃的火鍋,燒烤,涼皮,酸辣粉,想着直流口水,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做一些吃。
她瞧着一旁的春兒,笑着說道:
“春兒,我們做一些吃的可好?太無聊了。”
春兒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妃,她要做吃的,之前王妃雖是鄉下長大,簡單的會做一些,準備做飯還是第一次聽說,她好奇地問道:
“王妃,你真要做飯?”
沐傾凰瞧着春兒一臉驚奇的模樣,笑着說道:
“今天晚了,明天再做也行,我看會書,你睡吧!”
—
蓮庭軒
沐青蓮受了一肚子氣,想問傾玉軒的的踐人,她氣的想處置她,從王府消失,還是仔細謀劃一番爲好,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想着夜色已深,沒有見到王爺,她讓翠兒把熬了兩個時辰的雞湯端過來,說道:
“翠兒,我們去行雲閣。”
兩人來到行雲閣,瞧着影風站在門口,如同門神一樣,不悅地瞟了一眼,端着雞湯準備進去。
影風瞧着蓮側妃端着雞湯,攔住去路說道:
“側妃,王爺有公務在身,他不讓別人打擾,側妃還是回去吧!”
沐青蓮厲聲說道: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攔本妃的路,還不讓開。”
影風瞧着側妃,一副醜惡的嘴臉,王妃心底善良的一個人,王爺怎麼看不見呢?說道:
“請側妃留步!”
這時,宮墨寒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聽着來人正是沐青蓮,說道:
“讓蓮兒進來!”
沐青蓮聽到王爺叫自己的小名,心裏樂開了花,嫋嫋婷婷,風情萬種地甩着帕子走進去,看着燭光下,宮墨寒看着書,翩翩公子的模樣,讓她一陣悸動。
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坐在宮墨涵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說道:
“王爺,看書累了吧!喝點雞湯補補,累壞就不好了。”
宮墨涵眯着眼睛,瞧着軟玉在懷,笑着說道:
“怎麼?想本王了?”
沐青蓮聽着王爺這樣一說,說的她心裏直癢癢,嬌妹地喊着王爺,她端來一碗雞湯,遞給王爺說道:
“王爺,妾身給你熬的雞湯,王爺喝點吧!”
宮墨涵瞧着她嬌妹地模樣,勾的她心馳盪漾,準備遞過勺子喝湯。
就在這時,影風來報:
“王爺,軍營出問題了,我們的部隊和太子的打起來,大將軍陳赫的一條腿被砍斷了,肚子破了一道口,暈死了過去。”
“什麼?”
宮墨寒聽着影風一說,陳赫將軍身經百戰,怎麼會讓人輕易砍斷了腿?御醫無法將斷掉的小腿接上,說不定會感染,危及生命。陳赫將軍,沒了一條腿,從此就廢了,別說是廢了,就連小命都難保。
宮墨涵突然想到沐傾凰醫術高明,不如帶她去看看,她看着影風說道:
“去傾玉軒,讓王妃跟我們一塊去軍營。”
影風是宮墨寒的貼身侍衛,用王爺一說,明白其中厲害說道:
“屬下遵命!”
沐傾凰覺得甚是無聊,白天睡了一天,並不睏乏,這時,她聽到有人來到屋內,定眼一瞧,只見宮墨寒身穿銀色鎧甲,頭戴銀盔,腰間配着一把寶劍,威風凜凜,她一時愣在原地,猛然回過神來說道:
“王爺,這是?軍營出事了嗎?”
沐傾凰,按着宮墨涵的一身行頭,覺得今天晚上的事絕非小可,她問道:
“來傾玉軒是?”
宮墨寒瞧着她緊張的模樣,聲音冰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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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簡單收拾一下,隨我去軍營一趟,麻利點………”
他守着人已經站在院子裏等候,吩咐影風把汗血寶馬牽過來。
此時,沐傾凰簡單收拾好,準備出發。
春兒擔憂地看着王妃說道:
“王妃,路上小心。”
沐傾凰看着春兒說道:
“有王爺保護我,沒事的,你照顧好影竹。”
影風牽來兩匹馬,把汗血寶馬繮繩遞給王爺,自己牽着一匹馬。
沐傾凰不會騎馬,只見宮墨寒長腿一蹬,嗖的一下翻身上馬,模樣英姿颯爽,心想:兩人都上馬了自己不會騎馬,讓自己跑路去嗎?
我在疑惑的時候,宮墨寒長臂一攬,把沐傾凰放在馬背上,“駕”的一聲,離開賢王府,穿過街道,馳騁在路上,塵土飛揚,踏着月光。
沐傾凰不會騎馬,她嚇得捂着眼睛,生怕自己從馬背上掉下來,緊緊抓住繮繩,一只手抓住宮墨涵的袍子,一路顛簸,她頭暈眼花,北風呼叫,刮的臉上生疼,差一點就把晚上吃的飯給吐出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到了軍營,只見兩隊人馬拿着刀,對峙着互不相讓,將士們滿臉是血,陳赫將軍的腿斷了,他忍着疼痛,生怕自己暈了過來,看到王爺過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一時沒有頂住,暈了過去。
沐傾凰大老遠就看見火光一閃,在夜裏尤爲刺眼!
看着血腥的場面,空氣中飄蕩着血腥味,讓她眉頭一皺,看着將軍他的傷勢觸目驚心。
她趕緊命人把陳赫將軍擡到一處帳房。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只見一個穿着黃色的袍子,黑髮束冠的男子,陰惻惻地走過來,笑着說道:
“三弟,你的手下都是廢物,只是稍微切磋,腿就砍掉了,真是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