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瞧着穿着奢華,眉骨驚豔的女人,她搜索原主的記憶,進來的女子名叫劉玉兒,是宮墨寒青梅竹馬的戀人,跟沐青蓮有相似。
她家世顯赫,還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才貌雙絕的女子,在宮墨寒打仗凱旋歸來的前一天嫁給了太子。
沐傾凰瞧着,宮墨寒看着她的眼神,眼中滿是柔情,從她進門的那一刻,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過,想着:原來是大豬蹄子的白月光啊!
宮墨羽拉着劉玉兒的手,故意挑釁地瞧着宮墨寒,顯擺地冷哼一聲。
宮墨寒收回目光,看着身旁的沐傾凰,主動地拉着她的手道:
“傾凰,祖母的病怎麼樣了,是否有無大礙!”
沐傾凰看着突然被拉住的胳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道:
“王爺,太后的病目前已經好轉,不過還得多觀察,還得治療幾日。”
此時,於嬤嬤出來看着衆人,行禮恭敬地說道:
“陛下,皇后,各位娘娘,太子,皇子們,太后已經醒了,需要靜養,太后讓大家回去吧!”
慶帝疑惑地看着於嬤嬤,她是母后身邊最信任的人,深深地掃一眼坤寧宮,道:
“都回去吧!”
沐傾凰聽着太后已經甦醒,想着暫時無大礙,她轉身就要離開。
前腳剛剛邁出一步,就聽到於嬤嬤說道:
“賢王,賢王妃留步,太后有請!”
劉玉兒轉身的剎那間看着宮墨寒,他還是那樣玉樹臨風,英姿颯爽,她不甘心的回頭,生怕太子發現自己,離開了坤寧宮。
沐傾凰和宮墨寒來到內室,瞧着太后躺在牀榻上,有氣無力的模樣讓人心疼。
宮墨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睛泛着淚花說道:
“祖母,祖母,你還好嗎?”
太后伸手撫摸着宮墨寒,慈愛地說道:
“寒兒,我的好孫兒,哭啥,男兒有淚不輕彈,趕緊起來。”
他看着宮墨寒,沐傾凰道:
“寒兒,傾凰是個好王妃,你要好好待她,她醫術高明,人也漂亮,祖母今天有些不舒服,讓於嬤嬤準備被褥,你跟她今天晚上留在這兒,照顧哀家吧!”
沐傾凰一聽,讓和宮墨寒住在一塊兒,她正想拒絕,看着太后,於心不忍。
就在這時,宮墨寒搶先說道:“祖母,孫兒應當盡孝,今天晚上就和王妃住在隔壁。”
宮墨寒說着主動得伸手拉着沐傾凰的手,加重力度,示意她不要開口拒絕。
沐傾凰的瞧着他薄繭的大手握住了自己,她悻悻地笑着說道:
“祖母,今天晚上就讓孫媳看護你吧!”
太后感覺好了許多,瞧着兩人的模樣,哪裏是夫妻,她聽說王妃過門後並未圓房,眼睛閃過一抹精光,瞧着兩人說道:
“哀家累了,你們也忙碌一天了,不如就在隔壁的房間休息吧!”
太后看着旁邊的於嬤嬤說:
“你去給王妃和王爺準備一套被褥,讓他們就在隔壁安歇吧,和哀家若有不舒服可以及時叫他們。”
“奴婢遵命。”
於嬤嬤看着太后意味深長的語氣,她轉身讓丫鬟取被褥,去了隔壁的房間,鋪好牀。
宮墨寒和沐傾凰來到廂房,瞧着牀榻得一牀被褥,兩人相視而立。
沐傾凰看着一牀被褥,疑惑瞧着王爺,看着他默不作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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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就一套被褥怎麼睡啊!晚上這麼冷,不如你睡牀上,我睡地上,你看如何?”
沐傾凰瞧着地板,初春是比較冷的,想着寒冷的夜,該怎麼熬呢?若是讓王爺睡地,也不合適。
沐傾凰走過去,拿着被子準備鋪到地上。
宮墨寒抓住他的手道:
“傾凰,你一個女孩子睡地上不好,不如就讓本王睡地上吧,你睡牀上。”
沐傾凰想着王爺尊貴,怎可睡地上,她主動拿着被子,鋪在地上,順勢躺着,覺得好冷,身體蜷縮成蝦,還是覺得寒冷,冷的她難以入睡,她反反覆覆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
宮墨寒躺在牀上,瞧着地上倔強的人兒,想着她睡地上都不和自己睡一塊,她就這麼嫌棄自己,他眯着眼睛,躺在牀上,輕聲說道:
“傾凰,不如你來牀上吧!地上冷。”
沐傾凰冷的發抖,想着他和沐青蓮那朵白蓮花在一起,嫌棄地說:
“王爺,還是算了吧!我們劃分距離,好回去跟你的蓮兒交差。”
宮墨寒瞧着地上的倔強的小女人,他猛然起身,來到沐傾凰的身旁說道:
“傾凰,你就這麼討厭本王嗎?劃分界限嗎?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這輩子只能是本王的。”
沐傾凰瞧着站在面前高大的男人,她嚇了一跳,想着大半夜的他不睡覺,站在這兒,還威脅自己,想着和沐青蓮一起,她就想和離。
宮墨寒瞧着她不說話,彎腰抱起沐傾凰道:
“天色已晚,就隨本王睡在榻上吧!”
沐傾凰掙扎着,他結實的胸膛,禁錮自己的大手,怎麼也掙脫不了,又怕太后聽到,任由王爺抱着自己,來到榻上。
沐傾凰瞧着他英俊的臉,像是被上帝吻了一樣,鬼斧神工的雕刻,棱角分明,可惜他跟沐青蓮走近肌膚之親,她就覺得他髒,嫌棄的背對着她道:
“王爺,不早了,睡吧!”
宮墨寒瞧着她肌膚勝雪,眼眸明亮,如一泓清泉,澄澈清明,盈盈一握的腰,讓他嗓子發乾,喉嚨乾澀,瞧着她睡着,他輕輕地給她蓋上被子,走出房間,駕着輕功,凌空一躍,飛到屋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