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緩緩地轉過身,看着按住肩膀的的人,正是爲難自己的太子妃劉玉兒,瞧着四周沒人,她不會是要殺自己吧?
青天白日的,這是在皇宮,她有這麼大的膽子嗎?想着宮墨寒在附近,心裏多了一些安慰!
她急言令色道:
“太子妃神出鬼沒,找本妃何事吧?你不會是找本妃炫耀吧?你這套對本妃來說沒用!收起你的小心思。”
沐傾凰憑着意念,偷偷地從空間裏拿出手術刀和麻醉藥,以備不時之需,餘光瞥過湖面,自己會游泳,之前爲了鍛鍊身體,該去冬泳過,只是這副身體有舊疾。
她看着一臉陰笑的太子妃。
太子妃看着她頭上的金釵,金釵的金黃色在陽光下顯得熠熠生輝,它不僅僅是一支黃金朱釵,是身份與榮譽的象徵,自己跟老太婆要了幾次,她不給自己,卻給你這個上不了檯面的踐女人,還是一個鄉野村村婦,嫉妒的火焰如同熊熊的火焰,她一刻也不能忍。
特別是她變得漂亮之後,還會醫術,她本是天之驕女,怎會讓她給比下去呢?
她看着平靜的湖面,計從心來,她已派殺手隱藏在湖底,只要她掉下去,就會被殺死,到時候就說是她失足落水……
她一臉壞笑,一步步走向沐傾凰,笑着說道:
“賢王妃,本太子妃就是找你聊聊,順便告訴你墨寒的祕密,我想你是非常樂意聽的。”
沐傾凰瞧着她一步步靠近自己,她身體靈活如燕,迂迴遠離湖邊,眼睛露着狠厲,看着她失重,差一點掉進水裏,折回來拽住她的胳膊。
沐傾凰“嗖”地拿出手術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邪魅一笑道:
“你說是你腦子快?還是本妃的刀快?要不要試試?嗯?”
沐傾凰說着鋒利的刀刃靠近脖子一寸道:
“脖子處有靜脈和大動脈,我要是割斷你的動脈,血液就像噴出的水流一般,噴射出來,嘩啦啦流着,血流完了。如同一具乾屍,沒一會兒就一命嗚呼了,你要不要試試?”
太子妃瞧着脖子上的小刀,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感覺脖子上一涼,她嚇得瑟瑟發抖,陰狠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催命使者,嚇得她瑟瑟發抖,脊背冒汗,作爲太子妃,自己決不能被她嚇着,鎮靜厲聲道:
“賢王妃,本妃乃是太子妃,你要殺了本太子妃,你能輕易逃脫嗎?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皇家絕對是會追殺你,你此生不得安寧,給你幾個膽子,你敢殺我嗎?”
沐傾凰瞧着瑟她嚇得瑟發抖,真是死鴨子嘴硬,她揚揚手中的手術刀,狡黠說道:
“有什麼不敢殺?你不是先出手殺我嗎?若不是本妃出手快,你能饒我嗎?”
她看着冰冷地湖,冷笑着說道:
“冬天的湖水肯定涼爽,要不你下去試試,來個冬泳?”
太子妃劉焉然嚇得目瞪口呆,她的聲音冰冷至極,如同索命的地府的惡鬼,嚇得心臟快跳出來。
看着冰冷地湖面,下面隱藏着殺手,只要掉下去,殺手不認識自己,自己的必死無疑。
她沒想到賢王妃這麼狠毒,不能被她推下去,她趕緊求饒道:
“王妃,是我一時糊塗,說錯話,以後不再爲難你了,你別………別推我下去,我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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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凰看着她哀求地目光,與之前的趾高氣昂截然不同,她放開劉焉然,拍着她的肩膀,微笑着說道:
“妯娌一場,何必這麼斤斤計較呢?低頭不見擡頭見呢?你說是嗎?太子妃。”
劉焉然大口喘着氣,惡狠狠地瞧着沐傾凰,想着自己受的屈辱,恨不得殺了她,自己布控的殺手,不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
她瞥一眼平靜的湖面,剎那間,目眥欲裂,猛然撞上沐傾凰。
沐傾凰看着她如同瘋了一般,朝自己撞過來,她拿出手中的麻醉劑,趁機不備,扎進她的肩膀,沒一會兒,她動彈不得,倒在地上,冷笑着說:
“劉焉然本妃放你一馬,你又想出損招,要殺我?你以爲本妃還是以前那個傻白甜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休怪本妃無情!”
她說着,拿着手術刀在她的臉上划着,冰冷地刀片在她臉上划着,說道:
“太子妃,本王妃不想爲難你,你卻一而再而三地,出爾反爾,你以爲本妃是病貓,任由你拿捏,要是你這張臉毀了,太子會喜歡你嗎?”
劉焉然嚇傻了,全身不能動彈,任由她拿着刀子在臉上划着,淚水漣漣,苦苦哀求道:
“賢王妃,本太子妃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不要毀我的臉!”
沐傾凰瞧着怕可憐兮兮的模樣,腦海裏出現她欺負原主的畫面,給她的教訓真是小巫見大巫,她放開劉焉然,走了一步停住,轉身笑着說道:
“望你好自爲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
沐傾凰說着擡腳,離開了未央湖,獨自留着太子妃坐在地上凌亂!
假山後一雙眼睛慧黠地瞧着剛剛發生的一幕,想着賢王妃真是一個只小野貓,嘴角上揚,邪魅一笑道:
“真是個有趣的妙人,我喜歡!”
說着凌空一躍消失在湖中。
劉焉然瞧着沐傾凰離去,想着要是讓人看見,自己的臉丟盡了,回想沐傾凰陰狠的目光,她心有餘悸,恨不得立馬把她碎屍萬段!惡狠狠地盯着周圍,大聲喊道:
“來人呢?有沒有人呢?”
劉焉然一邊喊着,一邊流着眼淚。
此時,宮墨寒尋找沐傾凰,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聽到一聲呼喊聲,他趕緊過去,瞧見是太子妃劉焉然,說道:
“你怎麼了?怎麼坐在地上不起來?”
他焦急地攙扶起劉焉然,像是殘廢了一般,雙腿沒有一點力氣,想着是被沐傾凰陷害,她哭得梨花帶雨道:
“墨寒是沐傾凰陷害的我,我起不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給下毒了,你要給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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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宮墨羽自從被父王冷落一段時間後,安分守己了幾天,處理完公務,閒着沒事。
看着陽光明妹,想着找太子妃出去走走,一問侍女,才知太子妃來未央湖了,找了過來,就看到賢王攙扶着太子妃,從側面望過去,極其璦昧,他怒火中燒,厲聲道:
“你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