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想起沐傾凰,他一會兒歸心似箭,一會兒唉聲嘆氣,回去就得面對沐青蓮,就對不起凰兒,就怕凰兒傷心!一時進退兩難!
一旁的影風看在眼裏道:
“王爺,您可是堂堂的戰神,這點小事怎麼會難得了你!你可是賢王,你不想怎麼樣,誰還能說不?”
影風,影夜想着王爺趕緊回王府吧!要不然又開始強度的訓練,按照這個訓練程度,遲早都得廢!
他們祈求地看着王爺,巴不得王爺回到王府,看着王爺還再猶豫,不如再加一把火:
“王爺,王妃昨天去了鄭國候府,有人還誣陷王妃帶的是假請帖,還污衊王妃與人有染,就是污衊王妃就是污衊賢王府!賢王府怎麼能失了面子!”
影夜說着瞧着王爺的表情,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王爺快要坐不住了。
只見王爺“嗖”地起身,冷聲道:
“一個小小的鄭國侯府,竟然污衊王妃,膽子挺大的,來人,回王府!”
影風,影夜一聽,趕緊跟着,騎馬回到賢王府。
—
鄭國侯府
劉夫人瞧着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闖下如此的禍事,氣的急火攻心,她哪裏還能睡得着!
瞧着躺在牀榻上的兒子,打的起不來,心疼道:
“孩兒,母親教育你不要碰有夫之婦,你偏偏不聽,非要找這樣的女人,你找什麼樣的女人,母親都不管,你偏偏把主意打到有夫之婦的身上,還盯上賢王妃,你不要命了,再說賢王可是戰神,誰敢招惹,你偏偏不聽,好在招惹的不是她?”
鄭世子聽着母親的絮絮叨叨,他心有不甘道:
“母親,兒子真的沒有,不知道是誰把我敲暈了,醒來就和雲華躺在一起,我覺得本世子是被人陷害了,請母親爲我做主!”
劉夫人聽兒子一說,他知道世子對自己做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會大膽承認,沒做就是沒做,自然不承認。看來昨天的事情是被人將計就計,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苦說不出。
她拍着兒子的頭道:
“你做沒做,事情已成定局,首要的是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劉夫人看着下人道:
“來人,把陳世子擡到盛府,負荊請罪!”
陳世子一聽母親要把自己擡到盛府,自己的臉豈不是丟大了,以後該怎麼出去見人?他祈求母親,不要把他送到盛府。
劉夫人訓斥一番,讓人擡着陳世子,準備好銀子,連夜擡到盛府。
—
盛府
盛知府站在門外,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披頭散髮,被人壓着,得知自己的女人被陳世子給澱污了,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孰不可忍。
他冷冷地瞧着劉夫人,雙手背後,一臉傲氣地盯着劉夫人道:
“劉夫人,你幹這麼大的陣仗做甚?本官這就上揍陛下!”
劉夫人一瞧,盛大人生氣,她讓小斯把陳世子擡上來道:
“盛大人,是犬子不懂事,污衊了夫人,打了他二十大板,現在他知錯了。”
劉夫人瞪着陳世子道:
“還愣着做什麼,還不給盛知府賠禮道歉!快點!”
盛知府瞧着劉夫人誠懇地給自己道歉,她可是皇后的親妹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他冷哼一聲,轉身不理會。
劉夫人瞧着盛大人,她走上前去道:
“盛大人,可否移步書房說話!”
盛大人一聽,覺得在盛府門口惹人笑話,他瞧着劉夫人的小斯擡着箱子,眼睛一亮,女人如衣服,可以再找,銀子嘛!
移步到書房,劉夫人讓人把兩個箱子擡上來,一箱子裝滿珠寶,打開蓋子,晃的睜不開眼睛,另一個箱子裝着黃金,金燦燦的光芒,死讓人喜不勝喜!
他板着臉,故意道:
“劉夫人,本官爲人清廉,你這是做什麼?讓本官私相授受嗎?請拿回去,以防毀了本官的聲譽!”
劉夫人瞧着盛大人官腔的做派,精明地瞧着,都是面子上說不要,其實比誰都清楚,她笑着說道:
“請盛大人收下,是我的一片心意!盛大人放心,珠寶一箱,黃金一萬兩,五千兩銀票,我還讓人給你準備5個年齡女人送給你,你且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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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夫人心疼地看着珠寶,黃金,銀子,想起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眼睛發黑!
盛大人看着銀子,心中大意,一個女人換這麼多銀子也值了,還送五個美女,真皇家貴胄,出手這麼大方!
他冷哼一聲道:
“劉夫人下官這就收下了。”
劉夫人心在滴血,這麼多銀子送人了,幸好兒子安全無恙也值了,解決了自己心頭大事。
—
宮墨寒騎馬回到賢王府,卸下盔甲,沐浴更衣,墨發慵懶地披在背上,他看着傾玉軒,起身來到門外。
丫鬟春兒正在忙碌着,月沙站在一旁伺候,瞧着王爺走來,她上前行禮道:
“奴婢參見王爺,王爺吉祥!”
宮墨寒撫手道:
“你起來吧!王妃沒休息吧?”
月沙瞧着王爺問王妃,她回答道:
“王爺,王妃在屋內看書呢!”
宮墨寒走進屋內,瞧着沐傾凰坐在桌子前看書,昏暗的燭光映着她瓷白髮亮的肌膚,長髮及腰,睫毛如蒲扇般,覆在如星辰般地眼眸,他愣在原地,她是這般美麗動人,絕世容顏,驚豔整個山河!
他愣在那裏,心臟砰砰地跳着,慢慢地走向沐傾凰。
沐傾凰專注地看着書,餘光瞧見一道身影,她回過神來,發現宮墨寒站在那裏。
他身上像染滿了爍金,他穿了一襲繡祥雲紋的白色錦袍,腰束玉帶,頭戴玉冠,一頭烏黑的秀髮垂順的傾瀉在肩上,俊眉鳳眸,整個人顯得儒雅出塵,清貴俊美。
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說的就是這樣的美男子吧!雖沒有見過潘安,貌比潘安就是這模樣吧!
看着他如耀石般地眼眸,瞧着自己,她不由得退後,想着他招蜂引蝶,對初戀情人念念不忘,升起的好感蕩然無存,說道:
“王爺,你深更半夜不休息,來傾玉軒做什麼?你有需求就去找你的蓮兒,恕我不能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