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逸駕着輕功,跳躍在京城的屋檐上,凌波微步,時不時得瞧着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厲聲:
“賊人哪裏逃?”
陳安逸一驚,感覺大事不好,宮墨寒果然是天朝的戰神,本就無人能及,就連這輕功,如此神速,幾乎無人能超越。
宮墨寒瞧着逃跑的身影,他俯首而立,宛若蛟龍,“嗖”的一下飛在空中,站在陳安逸面前,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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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沒那麼容易,說!夜闖賢王府有何目的,想要做什麼?若說了,本王饒你一命!”
宮墨寒眼睛冷若冰窟,周身散發的冷氣,讓人不寒而慄,如同冰刀一樣,攝人心魄!
瞧着陳安逸道:
“是皇后派你來的還是別人?陳世子從實招來!”
陳安逸瞧着嗜血的宮墨寒,他冷吸一口氣,道:
“賢王,我只是迷路了,你要殺了我嗎?本世子可不怕你,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宮墨寒冷哼一聲,手握利劍,寶劍出鞘,鋒芒畢露,寶劍的利刃發出陣陣劍鳴聲,在漆黑的夜裏,光耀奪目!
他的氣勢如同千軍萬馬匯聚,乾坤之力,場面瞬間變得火熱而又激烈,每一招都充滿了爆發力,衝擊着對方的防線。
陳世子瞧着宮墨寒的狠辣的招數,有些費力,突然他口吐鮮血,趁其不備,閃身踩着屋檐,拼死逃跑!
宮墨寒瞧着重傷逃跑的陳世子,生怕王府有危險,他迎風而行,回到賢王府,瞧着傾玉軒的王妃燈熄滅,他只身回到行雲閣。
他心想:陳世子膽子真大,賢王府也敢闖,王府的暗衛有些薄弱,是該加強了。
翌日
沐傾凰從睡夢中醒來,萬縷陽光從窗格里照進來,明妹而又溫暖,她伸着懶腰,慢慢起身,看着天氣日漸漸轉暖,心情愉悅。
她起身,打開窗子瞧着外面,下人們有的打掃院子,有的澆灌花草,無比的愜意。
她心中暗暗驚歎,原來富人的生活就是這樣子啊!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陳世子夜闖閨房,王爺去追他,不知情況如何了,是否已經追到,還是把陳世子給殺了。
此時,月沙端着銅盆,伺候沐傾凰,洗漱道:
“娘娘,今天想穿什麼衣服奴婢給你拿!”
沐傾凰捂着嘴巴,一陣噁心,擺手道:
“隨便,給本妃準備一些清淡的的食物,或者酸梅湯也行。”
月沙很快拿來一套衣服,春兒伺候王妃更衣,梳頭。
春兒拿着梳洗,梳理沐傾凰的瀑布般地墨發,盤起流雲髻,戴上珠釵,步搖,整個人顯得貴氣十足,美麗逼人,道:
“娘娘,你真美!”
沐傾凰笑着道:
“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開心。”
沐傾凰簡單吃了一些早膳,看着天氣風和日麗,適合出去走走,笑着道:
“我們出去走走吧!再不出去就發黴了。”
沐傾凰覺得甚是無聊,沒有手機、電視娛樂活動,單調乏味,吃穿用度不用操心,想着若不是王朝風雲變幻,過這日子甚是舒心。
她有些懷念這樣的日子,談着肚子裏突然多了一個孩子,讓她愉悅的心瞬間跌入冰窟。
擡腳正要跨過門檻時,嫵妹挑釁的聲音傳入耳朵:
“姐姐,妹妹給姐姐請安了,前段時間回家,父親挺掛念你的,還說讓你回去呢?”
沐青蓮笑着父親的囑託,生怕她不回去,又道:
“你就不想見你的母親嗎?她可是日日都想見到你。”
“母親?”
沐傾凰一驚,她快速地在腦海裏搜索關於原主母親的記憶,突然想起來原來有一位母親名叫蘇靜詞,溫婉動人。
原主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見到自己的母親,父親討厭自己,她不然多說一句,就被送到了鄉下,這麼多年從未見到她,以爲她被劉姨娘給害死了,原來還活着。
原主在賢王府寸步難行,頂着一張醜臉,還被人誣陷,還編排原主頭腦簡單,上不了檯面地鄉野村婦,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位心機義妹和劉姨娘所賜!
沐傾凰擡頭,眯着眼睛,瞧着沐青蓮道:
“多謝妹妹提醒,是該回去瞧瞧了,看看我的母親。”
沐青蓮瞧着她,獰笑一番,隨即捂着肚子,挑釁道:
“姐姐,王爺昨天對妹妹甚是關懷呢?王爺知道妹妹懷了孩子,有了他骨肉,對妹妹頗爲照顧呢?姐姐你得爲妹妹高興才是!”
沐傾凰瞬間笑容凝滯,心機女竟然懷了王爺的孩子,想着一大早怎麼來傾玉軒?原來是來炫耀的,她冷笑一聲:
“哦,那就恭喜妹妹得償所願!”
沐傾凰隨即收起笑容,眉毛一挑,扯着她的胳膊道:
“得到你得到的,給本妃安分點,若是不安分,沒事找事,本妃有辦法整治你。”
她貼在沐青蓮的耳朵道:
“你陷害我,仇還沒報呢?少得意,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早晚有一天,本妃讓你血債血償,若是再顯擺、作妖,看我怎麼收拾你。”
沐青蓮一聽,嚇得踉蹌後退,原來她什麼都想起來了,結結巴巴道:
“姐姐,你記錯了,我們是親姐妹,怎麼會這樣呢?這期間肯定有誤會!”
沐傾凰冷笑一聲:
“你最好安分守己,若是再想着法子害人,別怪我不留情面,千倍萬倍地還給你!”
沐傾凰瞧着身邊的春兒,月沙道:
“我們走,本妃覺得來了一只蒼蠅,嗡嗡叫,再叫拍死它。”
春兒,月沙捂着嘴偷笑,這不是明擺着指桑罵槐嗎?心裏想着王妃霸氣!
沐青蓮本想羞辱沐傾凰,誰知被她擺了一道,抓到自己的把柄,恨得咬牙切齒,心想:
“待我生下世子,再殺了你。”
沐傾凰感覺背後惡毒的目光,她突然轉身,看着沐青蓮冷笑道: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爲之!”
沐傾凰瞧她一眼,轉身離去,心裏酸酸的,綠茶女沐青蓮竟然懷孕了,還懷的是宮墨寒的孩子,她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肚子道:
“孩兒,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母親都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你是怎麼來的都不知道?若是你日後問起你父親,該如何回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