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瞧着來的女子,道:
“賢王妃在哪裏,帶本王過去。”
沐清瑤拿着面帕子,遠遠瞧見一個如松柏一樣的男人。
他墨髮束冠,長鬢入眉,眼睛如耀石一般深邃,燦若星辰,春若含丹,天生的尊貴之氣,強大的氣場,讓人退避三舍。
沐清瑤看得心一跳,她臉頰泛紅,不經意瞥見他的眼睛,令她深陷其中,內心非常羨慕沐傾凰這個鄉野村婦,還有姐姐,那麼榮幸嫁到賢王府。
她瞧着宮墨寒,如謫仙的男子,遠遠的看着就讓人賞心悅目,若是在他身邊當一個丫鬟,死而無憾!
微微擡頭看着宮墨寒道:
“王爺,王妃去別苑了,過一會兒就會回來,王爺品嚐茶,等王妃吧!”
宮墨寒看着時辰尚早,不如喝茶等待沐傾凰。
他端起茶盞,慢慢地咂一口,隨即放下,目光巡視着沐府。
想當初慶帝造反逼死先帝,有沐國公的一份功勞,他重新拿起杯子,把玩着,用力捏碎了杯子,只聽“砰”的一聲,茶盞的碎片灑落一地。
他若無其事地輕甩大手道:
“這茶盞未免質量太差了吧?本王輕輕一拿,就碎了,沐府這樣招待本王的嗎?”
沐清瑤聽着王爺凌冽的聲音,讓她心頭一顫,趕緊行禮道:
“王爺,是下人的疏忽,王爺大人有大量,還請王爺海涵!”
宮墨寒瞧着她道歉的還算誠懇,垂眸,淡淡道:
“哦,是下人的不是了,不好好做事,就該懲罰,沐三小姐,本王說對嗎?”
沐清瑤瞄見他的深沉的目光,隨即心跳加速,趕緊頷首道:
“是的,王爺所言極是,是沐府管教下人無方!”
宮墨寒時不時瞧着院子,沒有看到人兒,看着沐清瑤道:
“本王等待一個時辰了,王妃還不出來,你帶本王去找王妃。”
沐清瑤一聽,領路去找王妃,自己的機會來了,她頷首笑着道:
“王爺,這邊請!”
沐清瑤帶着宮墨寒來到一處別苑的廂房,指着道:
“王爺,王妃就在那裏,我帶你過去。”
沐清瑤小心翼翼地帶路,她心臟像是快要跳出來似的,她緊張的捏着帕子,時不時餘光瞧着宮墨寒,生怕他發現端倪。
隨即把宮墨寒領廂房,隨即關上門。
宮墨寒一愣,瞧着沐清瑤道:
“沐三小姐,你這是做什麼?怎麼把本王帶着這裏來了?”
沐清瑤嫵妹一笑,隨即撲倒在宮墨寒的懷裏,故意扯開衣服,朝着宮墨寒眨着眼睛,妹眼如絲,嗲聲嗲氣道:
“王爺,清瑤喜歡你好久了,王爺你身邊還缺一個伺候的人,不如就成全我吧!王爺!”
沐清瑤撲在宮墨寒的懷裏,隨即扯掉外衣,露出香豔的肩膀,讓人不得不熱血沸騰,芊芊細手,隨即一拉,宮墨寒的袍子隨即散開。
宮墨寒一愣,隨即看出沐清瑤的別有用心,他推開她,厲聲道:
“把本王的腰帶拿過來,想算計本王?好大的膽子?”
沐清瑤看着王爺嗜血的目光,她心頭一陣,隨即哭哭啼啼道:
“王爺,你怎麼這樣對我呢?我對你一片真心,王爺,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讓我伺候你吧!”
沐清瑤隨即癱坐在地上,隨即起身抱住宮墨寒道:
“王爺,你就讓清瑤留在府上與姐姐們做伴好不好?”
宮墨寒用力扯開她的手臂道:
“你發什麼瘋,給本王站好了。”
沐清瑤沒想到,自己這樣漂亮的人兒,他怎麼會不心動,只要她看上的獵物,誰又能逃脫呢?她使出渾身解數,露出蔥白的小腿,蹭着宮墨寒道:
“王爺,你就從了我吧!我保證讓你銷魂蝕骨!”
宮墨寒一把推開沐清瑤道:
“堂堂沐府三小姐,如同青樓女子,賣弄風騷,成何體統,沐國公就是這樣教育女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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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凰看着事情辦的差不多,安慰母親道:
“母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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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凰瞧着蘇氏臉色蠟黃,時不時地咳嗽,她安慰母親道:
“母親,我給你檢查一下,看樣子應該是肺炎,是得風寒了。”
她悄悄地來到院子,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聽着男人的聲音,感覺像是宮墨寒,她循着聲音找去,聽見宮墨寒的聲音,她一腳踹開房門,兩人衣衫不整,讓她一震道:
“你們在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陽光,刺得晃眼,兩人同時看着門口。
宮墨寒如同閃電一般,從沐清瑤的手中拿回腰帶,快速繫好道:
“凰兒,本王是來找你的,等你一個時辰,看到你還沒回來,就讓沐清瑤帶着本王去找你,她就把本王領到這裏來了。”
沐傾凰看着這一幕,她快速地整理事情的來龍去脈,想着宮墨寒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怎麼會來此地?聽着宮墨寒的話語,不像有假,她厲聲瞧着沐清瑤道:
“你這是幹嘛,還不快把衣服穿好,光天化日勾飲王爺,成何體統?”
宮墨寒整理袍子,隨即就要出門,就在這時,沐國公,劉姨娘衆人等,烏泱泱地來到廂房。
沐清瑤看着母親來了,她哭哭啼啼道:
“母親,父親,你們要爲清瑤做主啊!王爺欺負了我,本小姐該怎麼活了,怎麼出去見人呢?父親,你一定要爲清瑤做主啊!”
劉姨娘瞥見清瑤朝自己使眼色,她立馬會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想:你姐姐沐青蓮嫁給賢王,你也想嫁給賢王?
看着木已成舟,她哭哭啼啼,拉着父親的手臂道:
“父親,你要爲我做主啊!爲今之計就是嫁給賢王!”
沐國公一愣,看着宮墨寒道:
“王爺,今天的事該如何向老夫解釋?你看這事該如何收場?”
他隨即一巴掌打在沐清瑤的臉上,惡狠狠地看着她,厲聲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閉嘴!想害死沐府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