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瑤以爲父親只是嚇唬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動過自己一根手指頭,看着家奴把自己按在木凳上,她嚇得哇哇亂叫,趕緊求饒道:
“父親,父親,清瑤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清瑤吧!”
她祈求地看着劉姨娘道:
“母親,母親,母親,你求求父親,讓他放過我吧,清瑤再也不敢了,母親,二十大板非打不可嗎?若是打在我身上,會把女兒打殘廢的!母親!”
劉姨娘瞧着女兒,她撲倒在沐國公的腳下,哭哭啼啼道:
“老爺,你就饒了清瑤這一次吧!若是把清瑤打壞了,以後怎麼嫁人呢?女兒,我可憐的孩子。”
沐國公生氣地甩過手臂,冷哼一聲道:
“孩子都是你太嬌慣壞了,讓她們無法無天,才造成今天的局面,怎麼?你也想滾出沐府嗎?若是想過這樣的生活,就安靜點!”
沐國公瞧着劉姨娘哭哭啼啼的,回頭瞧着蘇靜詞,想着小妾就是小妾,果然是上不了檯面,失了分寸,厲聲道:
“既然你管不了自己的女兒,就讓夫人管教吧!來人,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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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國公一聲令下,他心疼自己的女兒,今天的板子不得不打。
只聽見一聲慘叫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沒一會兒就暈死了過去,
劉姨娘抱着沐清瑤,淚水漣漣道:
“我的兒啊!你醒醒啊!不要嚇娘啊!清瑤,你醒醒!”
沐國公看着女兒暈死了過去,讓人把她擡到房內,放到牀榻上,心疼地又叫來大夫,給她診治。
劉姨娘看着血肉模糊的清瑤,她癱坐在地上,清瑤以後該怎麼嫁人呢?老爺的心真狠!
沐國公看着女兒,十分心疼道:
“清瑤,不要怪父親,你做出如此醜事,不得不出此下策,以後長點心,不要招惹賢王了,她可不是誰能招惹的?”
蘇靜詞瞧着劉姨娘哭哭啼啼,她轉身就走,看着沐國公道:
“老爺,既然讓我管家,就把女兒接回來吧!”
沐國公想着沐傾凰得到慶帝的賞識,若是能美言兩句,就能平步青雲,更上一層樓,笑着道:
“好,你派人去接吧!”
蘇氏聽到沐國公答應的話語,高興地樂開了花,終於可以把二小姐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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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府,蓮庭軒
沐青蓮本想着找王爺,聽下人說王爺出去,並且去了沐府,去接姐姐。
她想着沐傾凰有些待遇好就氣的牙癢癢癢,她沒想到,王爺這麼在乎王妃了。
她讓翠兒給她拿了一套漂亮衣裙,穿上之後,現站在院子裏等候王爺。
沐傾凰看着離開了沐府,瞧着熱鬧街道,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很少轉街。
她擡眸瞧着王爺,他身着玄色的袍子,墨髮束冠,像是一幅古風的水墨畫,,不由得一愣。
瞧着王爺道:
“王爺,我們這就回王府?”
宮墨寒瞧着她時不時看着街道,冷聲道:
“你若是喜歡,我們可以下去逛逛!”
沐青蓮守在王府的門口,等了足足三個時辰,未見王爺回來。
此時,他看見王爺跟王妃從馬車上下來,還帶着東西,她嫉妒發瘋,轉而笑臉相迎道:
“王爺,姐姐你們回來了?蓮兒等你們好久了麼?”
沐傾凰瞧着沐青蓮,她笑臉相迎,眼睛露出一絲狠毒,她笑着道:
“妹妹辛苦了,站着累吧!你還懷着身孕,多休息才是。怎麼出來還迎接,這多不好意思啊,是吧!王爺?”
宮墨寒聽着王妃的話語,她轉身看着沐青蓮,冷聲道:
“蓮兒,既然懷有身孕,就要好好養胎。”
沐青蓮趕緊迴應着道:
“王爺,姐姐教訓的是!”
沐傾凰覺得一陣噁心,她趕緊捂着嘴巴,跑着朝傾玉軒跑去。
沐青蓮一愣,姐姐噁心的模樣怎麼跟自己的一模一樣,莫非姐姐跟王爺圓房了,懷了王爺的孩子?
不,她一定得弄清楚,她趕緊拉住王爺的手道:
“王爺,姐姐估計吃壞了肚子不舒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宮墨寒擔憂地看着沐傾凰,甩開沐青蓮的手道:
“蓮兒,回去歇着吧!好好養胎!本王去瞧瞧王妃。”
宮墨寒說着邁開大長腿朝着傾玉軒走去。
沐傾凰趕緊關上門,不停地吐着,聽着宮墨寒的聲音,她覺得大事不好,若是被宮墨寒知道自己懷有身孕,他還會這樣客氣地跟自己說話嗎?
想着趕緊打發走王爺,柔聲道:
“王爺,我有點不舒服,睡一會兒,你先回行雲閣吧!”
宮墨寒看着緊閉的房門,心中莫名的失落。
沐傾凰休息一會兒,感覺好多了,想着自己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是該自己做個彩超看看,她插上門神,憑着意念在空間裏拿出彩超機,對着肚子進行檢查,看着肚子裏中兩個孕囊,她沒想到自己懷的是雙胞胎。
看着發育正常,符合孕周,心想這也是兩個新生命,既然遇見了,就是一種緣分,萬般不捨,想着不如把孩子生下來。
她想着,自己懷的是雙胞胎,肯定比較顯懷,若是在顯懷前逃離王府,豈不是更好?
她仔細琢磨着,是該好好想想了。
此時,一陣敲門聲想響起,來人正是月沙,她端着盤子,關切地問王妃道:
“王妃,你怎麼樣了,好點沒有,最近是怎麼了,怎麼老是噁心嘔吐呢?”
沐傾凰調整自己的情緒,道:
“我好多了,你進來吧!”
沐傾凰打開門,看着月沙,她讓月沙把茶水放下,她覺得有氣無力,很是睏乏,打着哈欠道:
“你出去忙吧!我要睡一會兒。”
月沙看着王妃,出了傾玉軒。
春兒瞧着王妃,最近老是犯困,還噁心,最近的飯菜都是她喜歡吃的,沒有胃口,心想:王妃是怎麼了?不會是得什麼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