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妃驚恐地看着慶帝的吻住了自己的雙脣,她掙扎着,隨即“啪”的一聲打在慶帝的臉上。
她滿眼猩紅,眼淚吧嗒吧嗒地流着。
慶帝臉上火辣辣的,他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吻着她的淚水,隨即抱着雲妃躺在牀榻上,放下帷幔。
情情慾的聲音帶着暗啞道:
“婉兒,朕是真的愛你,你就給朕一次吧!或者朕什麼也不做,抱着你入睡好嗎?”
雲妃掙扎着,他的胸膛若銅牆鐵壁一樣堅硬!她拔下手中的金釵,抵住自己的脖子道:
“贇燁,你若是逼我,我死給你看!”
慶帝看着懷裏的人兒以死相逼,他哀痛道:
“婉兒,婉兒,朕保證不碰,就這樣抱着你好嗎?”
雲妃想着扇他一巴掌,自己做錯事,看着面前的慶帝,與先帝幾分相似,她閉着眼睛,痛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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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且相信你一次。”
慶帝看着舒妃答應與自己同牀共枕,他別提多高興了,高興像個好孩子,趁其不備,在她頭上輕輕一吻。
雲妃嫌棄地擦着,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她一時無法入睡,爲了寒兒,她只有忍受,確實能讓兒子登基,手刃慶帝,她情願犧牲自己換取兒子的一線生機。
雲妃離開的遠遠的,她無法入睡,生怕慶帝對自己圖謀不軌,實在是睏乏,她睡着了。
睡夢中,她夢見先帝攬着自己入懷,她生怕先帝離開,緊緊地抱着身旁的人兒,口中念着:
“陛下,陛下,你不要走,不要走………”
慶帝看着身旁的雲妃,她一時無法入眠,他熱血噴張,慾火焚身,他極力忍着。
看着舒妃的手臂抱着自己,口中喊着陛下,陛下,他一時情難自控,隨即翻身把舒妃壓在身下,食指輕輕一點。
他解開舒妃的裙帶,肆意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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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
皇后聽着侍女來報,惠妃去找雲妃,最後灰溜溜地回來了,聽說慶帝去了雲夕宮,還留宿在此。
“什麼?那個踐人竟然把陛下迷的神魂顛倒,使出狐妹手段。”
她氣憤地拍着桌子,恨不得雲妃立馬去死。
趙尚宮看着皇后生氣的模樣,她趕緊安撫道:
“皇后,莫要生氣,雲妃只是一時得到慶帝的寵愛,確實她知道慶帝強行寵幸了她,她會怎麼樣?你收她會不會?”
趙尚宮說着拿着手掌,往脖子上一橫。
皇后聽陛下身邊的公公說道,看來慶帝愛的人是雲妃,是該剛好謀劃一下。
對付一個雲妃,她談精竭慮,別說對付賢王,她覺得任重道遠!
想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恨不得踹他一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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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府
看着天空,月上柳梢頭。
時辰不早了,沐傾凰看着公主道:
“公主,若是喜歡吃,我給你做!”
“真的嗎?皇嫂你太好了,我以後就不客氣了,皇兄,你不會怪罪我吧?”
宮墨寒寵溺地看着宮墨星道:
“你呀!就是一個吃貨!成天就想着吃喝玩樂!玩幾天回宮吧!”
宮墨星看着賢王,她不想回宮,她的母妃早就去世了,宮墨寒寵溺她,給她家人的溫暖。
她眨着眼睛,看着皇兄道:
“皇兄,我吃飽了,去休息了,你們繼續!”
等宮墨星走之後,宮墨寒拉着沐傾凰的手道:
“凰兒,時辰不早了,我們安歇吧!”
沐傾凰覺得渾身難受,吃火鍋一陣怪味,自從懷孕後,對各種味道格外的敏感,冷冷道:
“王爺,你還是回你的行雲閣吧!”
宮墨寒深情地地看着沐傾凰,柔情道:
“凰兒,本王可以保護你,再說我也不放心,怕賊子潛入你房間。”
沐傾凰心裏咯噔一下,他是變相提醒自己,陳世子闖入閨房,看着不遠處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的意思,找理由道:
“王爺,剛剛吃了火,一股飯味,覺得難受,我要沐浴,着實不方便,王爺還是請回吧!”
宮墨寒腹黑地看着她,勾脣一笑,隨即起身拉住沐傾凰道:
“凰兒,本王不嫌棄,沐浴不沐浴都可以。”
邪魅一笑,攔住沐傾凰的細腰道:
“要不本王伺候你沐浴如何?或者我們一起沐浴,行不行?”
沐傾凰聽着她的話語,耳根子發紅,臉頰發燙,隨即掙脫道:
“王爺,這不太好吧!我是你名義上的王妃,再說沐青蓮懷了你的孩子,還是照顧她比較好!”
宮墨寒皺眉道:
“凰兒,知道本王的心,爲什麼要躲避?”
他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沐傾凰道:
“凰兒,這是本王送給你的,本王從來沒有送過你東西,今天回來的時候,看着質地不錯,買了送給你。”
宮墨寒說着,拂過她烏黑髮亮的頭髮,瓷白髮亮的脖頸,看着他的血脈噴張!指腹摩挲着她雪白的肌膚,近距離吐着熱氣:
“凰兒,本王看出來你是喜歡本王的,你爲什麼要拒絕呢?”
沐傾凰心頭一顫,隨即恢復理智道:
“王爺,我說過,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既然你給不了,不如各自安好不行嗎?”
宮墨寒眉毛一挑,隨即祈求地看着她道:
“凰兒,你知道本王!”
宮墨寒生氣地起身,隨即走出傾玉軒,頓了頓道:
“凰兒,本王明天再來看你。”
沐傾凰癱坐在一旁,瞧着離去的宮墨寒,思緒萬千。
她讓月沙,春兒準備洗澡水,沐浴。
她脫掉衣裙,跳在水中,水汽氤氳,她看着瓷白的肌膚,她突然看見胳膊的內側有蘭花的紋身,她反覆搓洗,怎麼也去不掉。
在內測並沒有注意,她大腦中出現原主母親的叮囑:
“凰兒,你右側手臂內側的的蘭花圖案,不要告訴別人,恐怕招來殺身之禍,你得謹記。”
沐傾凰回憶着原主記憶,是該回去問問母親,這胎記的由來………
春兒給她穿衣,看着王妃心事重重的模樣,道:
“王妃,你這是怎麼了?”
沐傾凰瞧着春兒,她是自己的貼身丫鬟,想必胎記她應該知曉,問道:
“春兒,你知道本妃有胎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