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接過杯子,咂一口茶,茶香清新怡人,在這個偏僻的地方,能喝到這樣的茶,真是難得。
她慢慢地放下茶盞,瞧着身上的王爺道:
“王爺,茶也喝了,風景也欣賞了,接下來?”
宮墨寒瞧着神情淡淡的沐傾凰道:
“凰兒,看着天色還早,不如我們動身回王府吧!再說待在這裏也不安全,怕再次刺殺。”
沐傾凰聽着宮墨寒的話語,並不是不無道理,她緩緩起身道:
“王爺,我們走吧!”
此時,清雲道長恭敬地行禮道:
“貧道恭送賢王,王妃,請慢走!”
宮墨寒瞧着清雲道長,他好歹救了王妃一命,笑着道:
“多謝道長救王妃一命,以後的香火錢賢王府出了,煩請道長給本王三炷香,爲天下百姓祈福,保佑我天朝百姓安康幸福!”
道長聽着賢王的一席話兒,捋着雪白的鬍子道:
“賢王心懷天下,是天朝百姓的福氣!”
宮墨寒拿着三炷香,放在旁邊的燭臺上點燃,大手扇滅了香上的火苗,隨即虔誠的跪拜!嘴裏唸唸有詞!祈禱天朝天下五穀豐登,百姓安居樂業,再無戰事!
他緩緩起身,隨即拉着沐傾凰的手緩緩走下臺階。
清雲道長看着兩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天朝的戰神爲國家百姓謀福祉,不愧爲天朝戰神!
宮墨寒看着階梯陡峭,看着沐傾凰道:
“凰兒,本王揹你下山吧!”
—
東宮
太子摟着一個小妾,接過她手中的一半橘子,笑着道:
“美人真美!你真是一個妙人!”
女子勾着太子妃脖子,眼睛放電,小手不停地在太子的胸膛畫着圈圈,低頭笑銀銀道:
“太子,你說我美,有太子妃美嗎?”
太子看着軟玉在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
“果然香甜,真是一個妙人!”
就在此時,太子妃劉玉兒好久沒有見到太子,她直接衝進東宮的寢殿,就瞧見辣眼的一幕,氣的指着太子道:
“好一個太子,你竟然揹着我和宮女苟且。”
劉玉兒一把扯過一旁的小妾,厲聲道:
“你一個狐妹妖精,使出什麼手段勾飲太子,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劉玉兒揚起巴掌對着小妾“啪”的一聲,扇在臉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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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下踐的婢女,也配跟本太子妃爭寵,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小妾聽着太子妃的話語,嚇得趕緊跪地求饒道:
“太子妃,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太子妃饒過我一命!”
劉玉兒冷冷一笑道:
“晚了,你這踐蹄子我殺了你。”
宮墨羽看着太子妃一點也不給自己的臉面,厲聲道:
“誰敢!放肆!還不速速退下!”
侍衛急忙衝進屋內,聽着太發話,面面相覷,立即行禮退下。
太子很失面子,看着劉玉兒道:
“劉玉兒你是指責本宮嗎?本太子就要瞧瞧誰敢殺她!”
劉玉兒氣的瞪大眼睛,她萬萬沒想到太子會爲了一個婢女,爲她出氣,道:
“太子殿下,你竟然這樣對我!我真是瞎了眼睛!”她說着憤憤離去。
劉玉兒想起宮墨寒對自己當時一往情深,被自己拒絕了。
前段時間看到賢王對跟王妃恩愛有加,她後悔的發瘋。
此時,趙子傑急匆匆地來到東宮,看着怒氣衝衝的太子,他趕緊行禮跪拜!
太子宮墨羽瞧着來人正是趙子傑,他大手一揮道:
“都退下!”
宮墨羽屏退所有人後,看着趙子傑道:
“事情是否進展順利,可否抓到賢王妃?”
趙子傑一聽,趕緊跪地磕頭道:
“太子殿下,任務失敗了,我們的人都死了,沒有抓到賢王妃。”
太子沒有活捉賢王妃,他氣得甩掉桌子上的茶盞道:
“一羣飯桶,東宮養你們有什麼用!花費本宮這麼多銀子,到頭來一件事也辦不好?”
趙子傑瞧着充滿戾氣的太子道:
“太子殿下,是陳世子保護賢王妃,聽說逸王也去了,道觀的道長也在幫助賢王妃,我們的人失敗了。”
“什麼?四弟也去了?哈哈,此事是越來有趣了。”
宮墨羽狂笑起來,從來不參與朝堂的事,與世隔絕的逸王,竟然關心起賢王府了,真是有趣!還有陳世子,看來這場戲是越來越好看了。
太子冷冷地看着趙子傑道:
“賢王和王妃回府沒有?”
趙子傑趕緊拱手道:
“啓稟太子殿下,賢王和賢王妃在道觀住了一晚,屬下已經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布控,勢必殺了賢王。”
“哦?是嗎?本太子就去瞧瞧,走,隨本太子一道前往!”
—
宮墨寒和沐傾凰坐在馬車裏,看着她坐在一邊,沒有搭理自己,時不時掀起簾子,看着外面的風景,磁性暗啞的聲音響起:
“凰兒,你累嗎?累的話,靠在本王的腿上睡一會兒。”
沐傾凰看着一本正經的王爺道:
“王爺,我沒事,你坐好!”
此時,山谷裏響起一陣的鳥叫聲,去見一羣鳥兒撲棱的翅膀,尖叫着飛向遠處的樹林,宮墨寒食指放在脣上,“噓”的一聲,他握着手中的配劍,豎起耳朵,掀起簾子,看着深處山谷,若是敵人強攻,自己殺一抵百,想着沐傾凰懷着身孕,生怕她遇到危險。
他皺眉,眸色清冷,對影風道:
“影風趕緊駕着馬車,伺機行動,隨本王殺敵,影竹你留下來保護王妃!”
影風駕着馬車,風馳電摯。
就在此時,只見無數的利箭朝着馬車射過來。
宮墨寒大喊一聲道:
“凰兒,你扶好,坐穩了,別怕,有本王保護你。”
沐傾凰聽着如雨點般地利箭,她蜷縮在馬車的角落裏,趕緊憑着意念在空間裏拿出電警棍,打開點量,握在手裏。
影竹站在馬車門那,看着沐傾凰道:
“王妃,這馬車銅牆鐵壁,一般的利箭根本射不透,你在馬車裏坐好,千萬別出來。”
沐傾凰趕緊說道:
“我記住了,你們小心。”
這時,只見大批的黑衣人從山頂衝下來,把峽谷包裹的嚴嚴實實,厲聲道:
“賢王,今天就是你們得死期,還不束手就擒!暫且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宮墨寒手握利劍,站在馬車頂,玄色的袍子隨風飛揚,像天神一樣的男子,精雕玉琢的容顏上,長眉入鬢,一雙漆黑的墨子帶着濃濃的殺伐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