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看着慶帝問自己,他恭敬地上前行禮道:
“啓稟陛下,是王妃治好兒臣。”
宮墨寒看着慶帝,面前的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他每喊一次父王,都覺得心痛萬分!
他強忍着內心的憤恨,閉恭敬地行禮,聽到慶帝說:“平身!”他緩緩起身,毫無波瀾地看着慶帝。
慶帝瞧着下首的宮墨寒,只見他樣貌風致如妖,一襲黑色繡金龍袍,身後的墨發順垂而下,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若懸樑,腰如束素。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似是藏着天羅萬象。
心微微一顫,眯眼瞧着賢王,他有帝王之相,且是名震天下的戰神,可惜他不是自己的兒子,想着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心臟抽痛,唉聲嘆息………
太后看着賢王還活着,心裏暗喜,眼角流出兩滴混濁的眼淚,急切地道:
“皇兒,哀家守着你的兒子,你可以瞑目了。”
她冷冷地看着慶帝,又瞧着賢王,輕嘆一聲,看着慶帝冷聲道:
“皇帝,後宮不得干政,哀家回坤寧宮了。”
於嬤嬤攙扶着太后,步履蹣跚地又出了御書房。
慶帝看着母后蒼老的背影,他百感交集,欲要開口叫住太后,又咽回肚子裏。
宮墨寒看着太后離開,他瞧着龍椅上的慶帝,站的筆直,鏗鏘有力道:
“陛下要爲皇兒做主啊!兒臣查出來是有人謀殺,並且在箭頭上塗上毒藥,趁機就是要了兒臣的命,陛下,請爲兒臣做主!”
慶帝瞧着宮墨寒口口聲聲爲他做主,他眯着眼睛尋思:莫非這件事是太子所爲?
隨即冷聲道:
“大膽,竟然敢陷害賢王,來人給我查!”
慶帝收起臉上的怒意,看着宮墨寒道:
“賢王,你可查出是何人所爲?”
宮墨寒擡頭瞧着慶帝,冷聲道:
“陛下,不用查了,兒臣已經查明,這是兒臣在伏誅的殺手身上找到了令牌,請父王明鑑!”
宮墨寒說着遞上令牌,站在一旁,餘光掠過慶帝的臉,聽到一聲震怒:
“大膽,何人竟然敢冒充太子,誣陷太子,賢王你確定此人是太子的人,你還有什麼證據?”
宮墨寒瞧着慶帝,他明顯是在爲太子開脫,不愧是父子倆,果然心腸歹毒,上陣父子兵啊!
他上前一步行禮道:
“父王,兒臣有人證可可以指證,此次暗殺是太子所爲!”
“什麼?有人證,指證是東宮太子所爲?”慶帝面面露驚訝之色,看着趙公公道:
“來人,把太子給朕叫來。”
—
東宮
太子宮墨羽聽人來報,宮墨寒中毒沒有死,還抓到自己把柄,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裏不停地轉着,心想大事不好,他冷聲道:
“來人,去鳳儀宮把母后請來,本太子有要事相商!”
此時,趙公公帶着人直奔東宮道:
“太子殿下,陛下有請!”
太子一聽覺得大事不好,他看着趙公公,微笑道:
“公公,你可知父皇找我何事?”
趙公公聽着太子問道,他拱手道:
“太子殿下,賢王進宮,說是你刺殺他,還帶來了令牌,陛下宣你去御書房對峙呢?”
“什麼?”宮墨羽驚道,賢王命真大,塗的毒是天下的第一奇毒:毒鶴頂紅,他竟然性命無虞,賢王妃果然是一個能人,竟然能治好賢王,他心中一驚。
宮墨羽來到御書房,瞧着賢王站在那裏,他上前行禮道: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慶帝看着太子上前行禮冷聲道:
“太子平身,你還得正好,賢王說你派人刺殺,還有你東宮的令牌,可有此事?”
宮墨羽冷哼一聲,瞧着賢王道: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派人行刺賢王,父皇教導我們要兄友弟恭,是賢王誣陷兒臣,還請父王明察!”
宮墨寒輕蔑一笑,瞧着父子二人一唱一和,陰厲地看着宮墨羽道:
“太子殿下,本王不僅有物證,還有人證。相信太子殿下見了此人不會失望的。”
宮墨寒冷聲道:
“來人,把週三帶上殿來。”
週三走上御書房,瞧見慶帝,他第一次見龍顏,嚇得瑟瑟瑟瑟發抖,急忙跪地磕頭行禮道:
“小人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慶帝眯着眼睛瞧着週三道:
“擡起頭,聽賢王說是太子指派你刺殺賢王?從實招來!若是有隱瞞,朕滅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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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擡頭攔尾賢王,只見賢王朝他點頭,他鼓起勇氣道:
“陛下,是太子讓小人刺殺賢王,失敗之後,太子還想殺人滅口,是小人被迫跳下懸崖,九死一生。”
“哦?”慶帝眯着眼睛,審視着週三道:
“你說的可是事實?”
太子一瞧週三居然指正自己,他氣的眼冒金星,指責她道:
“你閉嘴,竟然敢誣陷本太子,本太子要殺你。”
慶帝瞧着真相大白,他想包庇太子,顯然不可能,他冷眉瞧着太子道:
“太子,你說說,陷害賢王是不是你所爲?說!”
太子宮墨羽瞧着急言令色陛下,他趕緊跪在地上道:
“父皇是賢王誣陷我,請父王爲兒臣做主!”
慶帝瞧着跪在地上的太子,他心疼萬分,每次刺殺賢王都失敗告終,而且還讓他抓到把柄。
他瞧着不爭氣的兒子,眼睛發黑,厲聲道:
“來人,把太子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禁足一個月,不得出東宮。”
慶帝宮贇燁瞧着賢王,雖是笑意,眼底嗜血道:
“賢王,你覺得處置得怎麼樣?”
宮墨寒瞧着慶帝,太子是他親生兒子,怎麼會真的處置他呢?不能逼得太急,俯首道:
“全憑父王做主!”
慶帝微微嘆息,幸好賢王不再追究。
“且慢!”此時一道聲音響起,她目眥欲裂,冷傲孤絕地踏進御書房道:
“陛下,太子冤枉啊!請陛下爲太子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