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回到行雲閣,看着沐青蓮痛苦地樣子,他心疼萬分,命影風送去補品。
夜色寂寥,吹着冷風,想着母妃在宮中步履艱難,他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緊緊地握着拳頭,狠狠地砸在柱子上,想起慶帝那張陰險的臉,恨不得立馬把它碎屍萬段,爲自己冤死的父王報仇雪恨!
他睡不着,看着傾玉軒的燈光還亮着,走進傾玉軒,又折了回來,生怕沐傾凰發現自己深夜爬窗,想着上次躺在她的牀榻上,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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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玉軒
沐傾凰,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腹部,溫柔地說道:“寶貝,你們要好好的長大,母親會保護你們的。”
她充滿慈愛地看着隆起腹部,檢查懷的是雙胞胎,肚子比一般的孕婦肚子肚子都要大,現代人都做胎教,不如背一些詩詞給孩子聽也好!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
“琴瑟無端五十弦,一絲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沐傾凰念着最後一首詩,覺得孤寂與冷漠,無緣無故來到這個年代,獨自一人,心裏酸酸的,唯一看到的就是宮墨寒她無聲地嘆息………
宮墨寒準備離去,聽到朗誦詩詞的,此詩做的如此甚好,像是一位公子等待自己的佳人。歌頌梅花的詩句,讚美梅花冷傲,堅強,在寒風中盛開,甚是微妙。
最後一首是一個閨中女子的幽怨,等待自己的相公,不知珍惜。
那種悲涼的詩詞讓他心頭一震,王妃是經歷了怎樣的傷心欲絕,才能做出這樣的詩句。
宮墨寒沒有想到,王妃能做出這樣驚天地泣鬼神的詩詞,嘴脣一勾道:
“王妃,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本王不知道的,本王不會讓你失望的。”
沐傾凰看着天色已深,懷孕快三個月了,不如看看檢查一下孩子們是否健康,她趁着無人的時候,憑着意念在空間裏拿出B超機,塗抹少量的偶合劑,拿着彩超的探頭放在肚子上,看着屏幕,孩子和發育的孕周相附,一切正常!
沐傾凰看了一會兒醫書,覺得十分睏乏,躺在牀榻上,睡着了。
一夜無夢,她從睡夢中醒來,推開窗戶,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看着萬丈陽光,從屋檐下傾斜下來,透過乾巴巴的樹枝照進屋內,映照在自己的身上,覺得非常溫暖。
春兒看着王妃,她匆忙端着銅盆,伺候王妃梳洗,無意間瞧着王妃的隆起的腹部,覺得疑惑,心想:
“王妃最近吃得多,發福不少了呢?”
月沙聽春兒一說,她疑惑地打量王妃的肚子,也覺得好奇,她仔細一瞧,發現的王妃的肚子大了許多,看樣子王妃是懷有身孕了,王妃懷的孩子是王爺的嗎?
月沙越想越不對,若是王妃懷的是王爺的孩兒,那個側妃懷的是誰的孩兒,難道說都是王爺的,看着春兒,靈機一動道:
“春兒,我突然覺得肚子疼,去去就來,你先伺候王妃洗漱用膳!”
她說着火急火燎地來到走出傾玉軒,來到行雲閣,看着影風,影夜守在門口,,輕輕地招手道:
“你們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們。”
影風,影夜看着月沙過來,瞧一眼行雲閣,靜悄悄地走過去,小聲道:
“月沙姑娘,你來行雲閣做什麼?”
月莎看着兩人壓低聲音,說道:
“兩個月之前,我們把王妃放進王爺的牀榻上,你們不是也在場嗎?”
“是啊!我們在啊!”
月沙看着兩人一臉茫然的樣子,幾人交頭接耳道:
“我發現王妃懷孕了,確定王妃懷的就是王爺的孩子,那麼側妃懷的是王爺的孩子嗎?”
風影,影夜聽着月沙的話語,差一點驚到下巴道:
“王妃懷有身孕,難道說王爺一展雄風,一夜御二女,也不是不可能啊!王爺果然是天朝赫赫有名的戰神王爺!屬下佩服!”
月沙瞧着影風說出此等污言穢語,拍了一巴掌道:
“你說什麼呢?”
三人覺得大事不好,肯定王妃懷的就是王爺的孩子,側妃又該做如何解釋,三人拍着頭,也麼也想不明白。
月沙看着兩人,回了傾玉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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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玉軒
沐傾凰洗漱好之後,起來用膳,看着月沙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瞧着春兒道:
“天氣不錯,不如我都出去走走吧!”
春兒瞧着王妃的肚子,她趕緊扶住,沉默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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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這肚子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啊?您王妃是不是懷孕了?”
沐傾凰瞧着春兒,輕輕地敲着她的頭道:
“你呀,是真傻還是假傻,本妃懷有身孕快三個月了。”
“什麼?懷有身孕三個月,是王爺的,恭喜王妃,賀喜王妃,王妃若是誕下嫡長子,在王府的地位牢固了。”
沐傾凰敲着她的腦袋道:
“一天到晚想什麼呢?”
主僕二人正在說話,就瞧見一道聲音響起道:
“哎呦呦,我瞧這是誰呢?原來是姐姐了,姐姐懷有身孕,怎麼不告訴妹妹一聲,妹妹給你送一些補品,讓姐姐好好養胎!”
沐傾凰擡眸,就瞧見沐青蓮領着幾人來到傾玉軒,冷聲道:
“沐青蓮,本妃說過只有一個妹妹,你還恬不知恥,竟然上杆子認做妹妹,說吧,今天來這兒來,有何目的?”
沐青蓮已有半月餘,沒有見到沐傾凰了,看着她隆起的腹部,狠狠地把指甲掐進肉,心想:憑什麼你懷着王爺的孩子,老天爲什不公平,自己的孩兒胎死腹中,
她氣的攥緊帕子,陰惻惻地看着王妃,森冷道:
“沐傾凰啊沐傾凰,你算什麼東西,你就是一個鄉野村婦,上不了檯面的粗鄙婦人,竟然還想壓我一頭,我就是看不起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沐傾凰瞧着她故意挑釁道:
“沐青蓮你一大早抽什麼風,竟然跑到傾玉軒來撒野,你當本妃是可以任人揉捏的人嗎?你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妾,竟然在本妃面前大呼小叫,你是不是活膩了?”
沐傾凰瞧着她得瑟的樣子,一把扯過她的手臂道:
“傾玉軒是我的地方,你要是撒野,回你的蓮庭軒,本妃恕不奉陪!來人,把側妃請出去!”
沐青蓮瞧着沐傾凰不搭理自己,她指着沐傾凰道:
“你就是一個踐人,憑什麼跟我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