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嚇得一激靈,她憑着意念,從空間裏拿出電警棍,調到最大的電量,盯着窗戶,小心翼翼地起牀,快速地移動到窗戶那裏,準備給人一擊。
此時,趁着黑夜,看着不遠處一抹身影靜悄悄地移動,她攥緊電警棍,靜悄悄地靠近,呵斥道:
“你受死吧!”
沐傾凰趁其不備,加大電流,看着人影倒下,她收起電警棍,得意地笑道:
“深更半夜爬本姑娘的窗戶不要命了,本姑娘給你厲害瞧瞧!看看不得意了吧?”
沐傾凰腳踢着地上的人,用火摺子點亮了燭臺,仔細一瞧,地上躺的不是別人,而是宮墨寒,她一驚,趕緊俯身拍着他的臉,呼喚道:
“王爺,王爺,你沒事吧!”
沐傾瞧着昏迷的宮墨寒,立即掐人中,一邊掐着,一邊焦急地喊着:
“王爺,宮墨辰,宮墨辰,你醒醒啊!”
宮墨辰睜開耀石般的深眸,瞧着擔憂的王妃,他“嗖”的一個飛身站起來,摟住沐傾凰的腰道:
“王妃,你這是謀殺親夫啊!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宮墨辰勾脣,魅惑一笑,冷不丁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磁性暗啞的聲音剮蹭着沐傾凰的耳膜,柔聲道:
“王妃想怎麼讓本王壓驚呢?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沐傾凰聽着她猶如天籟的聲音,往自己脖頸吹着熱氣,她心一顫,不那麼深愛賢王,也經不住這樣赤赤果果赤果果的佑惑啊!
瞧着他英俊無雙,宛若謫仙,這樣的魅惑誰也擱不住啊!
沐傾凰感覺心跳加速,這樣明目張膽的勾飲,誰還能坐懷不亂?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不被美迷惑!
她攸的一下,猛然起身,遠離宮墨寒兩三丈的距離站定,慧黠一笑道:
“王爺,今天是我錯了,我沒弄清楚來人是你,再說,你半夜不睡覺,偷偷爬我窗戶幹什麼?我還以爲是銀賊呢?還嚇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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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寒瞧着她委屈的模樣,她紅着耳根子,從臉紅到脖子,還嘴硬的沐傾凰,覺得甚是可愛。他攸地瞬移到王妃的身邊,把她攬入懷中,腹黑道:
“凰兒,你想什麼呢?本王只是過來看看你,你臉紅什麼?”
沐傾凰瞟了她一眼,推着他道:
“王爺,這麼晚了趕緊回行做閣休息吧!這裏確實不方便。”
宮墨寒倏地轉身坐在榻上,脫了鞋襪,脫掉袍子,輕輕地拍着牀鋪道:
“凰兒,過來。”
沐傾凰站着不動,心早已飛到他的身邊。
宮墨寒瞧着她站着不動,低頭不語,隨即駕着輕功,攬着攬住她的腰,飛身到牀榻上,溫柔地給她蓋好被子,攬入懷裏,柔聲道:
“凰兒,睡吧!我累了。”
沐傾凰覺得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古代人會輕功,這也太嚇人了,可以悄無聲息地把人幹掉!
她擡眼看見王爺已經入睡,話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看着夜色已深,聽着他的的心跳,莫名地安心,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宮墨寒看着懷中人兒安然入睡,渾身燥熱難耐,他輕輕地撫摸着沐傾凰的小腹,隆起的腹部是他和她的孩子,他俯身貼着肚子說道:
“孩兒,我是你們的父親,初次見面,你們好啊!你們要乖乖的,不要調皮啊!讓你母親少受些罪,知道嗎?若是讓你母親辛苦,小心揍你們!”
宮墨寒說着話,想着王妃懷有身孕,渾身的燥熱慢慢褪去,攬着他安然入眠。
翌日清晨
沐傾凰醒來,感覺眼前一張俊臉,她以爲是看花了眼睛,仔細一瞧,真的是宮墨寒,他單臂撐着身子,看着自己。
她驚得急忙掀開被子,還好自己身上穿着衣服完好,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兒。
不由得多了一些好感,想着宮墨寒真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有強迫自己,微微一笑看着王爺道:
“王爺,今天你不去軍營嗎?”
一束陽光透過窗櫺照進來,映在沐傾凰的身上,她像是落入凡間的仙子,清塵脫俗,美得不可方物,驚豔了世間所有的繁華。
看得宮墨寒心一跳,薄脣輕啓:
“本王今天沐休一天,在家陪凰兒,你說好嗎?”
沐傾凰瞧着面前的男人,嗖的趕緊起牀,悻悻地說道:
“王爺,不早了,該起牀了,若是讓人看到不好。”
宮墨寒隨即起身,攬着沐傾凰,笑着道:
“你我本是夫妻,本王看誰敢扯閒話兒。”
就在此時,春兒輕叩着房門,想着不早了,王妃應該醒來,怎麼還不見人呢?
她端着銅盆,聽到男聲說:
“進來吧!”
春兒一愣,聽着聲音這麼熟悉,是王爺。
她又驚又喜,王爺和王妃和好如初了,她太高興了,推門而進,就看着王爺和王妃站在房間裏,她趕緊放下銅盆趕緊退出來,小聲道:
“王爺,王妃,奴婢還有事沒有辦完,先去忙了,若是需要奴婢,只管叫我就是!”
沐傾凰說着落荒逃跑的春兒,瞧着一旁嬉笑的王爺,她板着臉道:
“王爺,這回你滿意了。”
宮墨寒瞧着王妃,他笑着說道:
“凰兒,你坐好,本王給你洗漱,梳妝,畫眉可好?”
沐傾凰瞧着他盛情難卻,身體拒絕,靈魂卻是願意的,她言不由衷地道:
“好啊!”
宮墨寒勾脣一笑,隨即拿着梳子慢慢地梳着她的頭髮,修長的大手梳理着她的頭髮,一下,一下。
沐傾凰閉着眼睛,心裏默默說道:
“要命,這該死的溫柔,該死的佑惑,若是再不走,遲早毀在他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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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姨娘要收買老嬤嬤爲自己所用,她打聽到沐傾凰已經回來兩日了,是該動手了。
她趁着王府無人的時候,靜悄悄的走到前院,找到老嬤嬤,暗示她可以動手了。
老嬤嬤看着劉姨娘離開,眼角流出兩滴混濁的淚水,她拿着瓶子,裂着口子的大手,小心翼翼摩挲着瓶子,她擦掉臉上的眼淚。
她下定決心,把瓶子放進腰間,出了屋子,朝着傾玉軒的屋子,猶如………
月沙躲在角落裏,安靜地看着老嬤嬤的一舉一動,悄無聲息跟着她來到小廚房,火上放着一個砂鍋,鍋裏燉着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