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娘冷冷地瞧一眼,轉身回了屋子,即刻人燒水沐浴,她坐在木桶裏,想着這幾日在賢王府受的冷眼,想起女兒被沐傾凰拉到懸崖邊,硬生生逼着跳下萬丈懸崖,她的心在滴血,恨不得把沐傾凰碎屍萬段。
她又一想,自己只是一個女人,在賢王府尚且有機會對沐傾凰下手,自己出了賢王府,若是想報仇,機會渺茫………她心痛地瞧着閉上眼睛。
劉姨娘又一想,不如在沐老爺吹吹枕頭風,說不定能擺沐傾凰一道,或者以她的親人威脅,不信她不就範!
想到道這兒,她心痛慢慢得到了一絲緩解,狠厲地道:
“沐傾凰啊沐傾凰你給我等着,今日之仇,老孃記下了。”
劉姨娘浸泡在玫瑰花瓣的木桶裏,沐浴後,她穿着衣裙,收拾打扮一道,光彩照人,她來到前廳,看着沐國政,她眨着眼睛、放電,隨即弱柳扶風地靠在沐國政的懷裏,食指勾着沐姥爺的下巴道:
“老爺,妾身去沐王府有一段時日了,老爺想奴家沒有?妾身想老爺想的很吶………”
沐國政瞧着勾魂的劉姨娘,渾身燥熱,心跳加快,隨即附在劉姨娘的耳旁說:
“本國公現在就去你房中可好?”
劉姨娘瞧着老爺對自己的寵愛不減分毫,她會眼一笑,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一吻,妹笑道:
“老爺,不要讓奴家等的太久啊!妾身這就回房中等你!”
沐國政瞧着勾人的劉姨娘,他坐立難安,魂早已跟着劉姨娘走了。
她瞧着劉姨娘,緊隨其後,一前一後地走進劉姨娘房間中,急忙關上門,插上門栓,隨即扯着她的手,走到牀榻上,猛然把劉姨娘摁在牀上,脫掉袍子道:
![]() |
![]() |
“美人,想夫君了嗎?”
一番雲雨以後,沐國政摟着劉姨娘道:
“你去賢王府有一段時日了,照看蓮兒,蓮兒如何了?你怎麼突然回來,還如此狼狽不堪?”
劉姨娘聽着沐國政的話語,她獨自垂淚,哭的梨花帶雨,道:
“老爺,你要爲我做主啊!沐傾凰她竟然害的蓮兒落胎,還逼的蓮兒天涯身亡,蓮兒,我可憐的女兒啊!老爺,你要爲我們的女兒報仇吧!若是爲她報仇我們的女兒,死不瞑母啊!老爺,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這一次你一定要爲我們的女兒報仇!”
沐國公還在回憶剛剛的美妙時刻。
此時,聽到她哭哭啼啼,聽得雲裏霧裏,他立馬冷靜,疑惑地詢問道:
“夫人,你說的是沐傾凰害得蓮兒落胎,逼着她天跳下懸崖身亡,沐傾凰不是那樣的人,她軟弱,怎麼會突然逼死蓮兒呢?老夫不信!”
沐國公聽着劉姨娘的話,他雖然喜歡沐青蓮,也是他最中意的女兒,可是沐傾凰是賢王妃,是賢王最寵愛的人,這………他一時犯了難,賢王可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沐國政老謀深算地捋着鬍子,輕輕拍着劉姨娘的背道:
“夫人,你說的話我會慎重考慮的,改日老夫親自審問沐傾凰,會給蓮兒一個交代的,老夫累了,明天還要上朝,睡吧!”
劉姨娘瞧着老爺眯着眼睛睡着,她氣結,沒想到老爺這麼袒護沐傾凰那個踐人,她氣的別過臉,不理會沐國政,眼淚直流,她恨自己的無能!不能爲女兒報仇………
沐國政瞧着生悶氣的劉姨娘,他嘆息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再說沐傾凰是賢王的心尖寵,還是慶帝面前的紅人,就連他這個沐國公還不如她,沐府以的興衰全指望她了,她與蓮兒恩怨,有機會再問就是了。
瞧着天色不早了,他甚是疲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劉姨娘無法入睡,瞧着身邊無能酣睡的男人,她氣得難以入睡,瞧着身旁酣睡的老爺,她傷心地閉上眼睛。
—
賢王府
沐傾凰睡了一覺,想到王爺和劉玉兒拉拉扯扯,心中不悅,她沒有想到劉玉兒就這麼無恥,竟然敢深夜來到賢王府。
她瞧着身旁早已沒有人影的被褥,心裏莫名地難過,轉念一想,他只是腹中孩兒的父親,難過什麼,說不定哪天就回去了,她起身,命春兒給自己梳頭!
春兒給王妃梳頭,瞧着王妃的絕世容顏,她不禁感嘆道:
“王妃,你真的是太漂亮了,像仙女一般!”
沐傾凰會眼一笑,瞧着春兒道:
“你就會討我歡心!你呀………”
此時,宮墨寒身穿一件祥雲的袍子,只見他姿容清冷,宛若天人,是說不出的尊貴;那丰神俊朗的容顏中,透着與生俱來的高貴,讓人覺得高不可攀,自慚形。
沐傾凰看得一愣,瞧着走進來的王爺,她繃着臉,心裏默默說道:
“別以爲你長得帥,本姑娘對你情有獨鍾,你這樣招蜂引蝶,朝秦暮楚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沐傾凰瞧着王爺走進來,她冷眉一挑,瞧着他道:
“王爺來傾玉軒做什麼?這裏容不下你這與你大佛,若是無事,王爺請回。”
宮墨寒瞧着不理會自己的沐傾凰,認爲自己有錯在先,不如哄着,他笑着道:
“王妃,你今天不是回沐府嗎?本王陪你回去如何?爲夫爲你壯膽,照顧你可好?”
沐傾凰瞧着他無事獻殷勤,冷聲道:
“王爺,我可不敢勞駕你,你可是堂堂的賢王!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了,不用你跟着我去沐府!”
沐傾凰想着他與沐國公有血海深仇,若是去的話,豈不是讓他尷尬,自從上次被姐妹們算計,長着一張妖孽的臉,誰敢讓他跟着自己回去!
沐傾凰冷冷地說道:
“王爺還是呆在王府吧!若是跟我回沐府,見到自己不想見的人,還長着一張招蜂引蝶的臉,還是留在王府吧!省的出去招蜂引蝶!孔雀開屏,引得別人想入非非!”
沐傾凰說着一甩衣袖,隨即越過宮墨寒的,冷冷地出去。
宮墨寒聽着沐傾凰的話語,勾脣一笑:
“王妃還是在乎自己的,生怕自己出去招惹是非!”
他瞧着走到院子的王妃,急忙跟上去道:
“凰兒,你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