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一把拉住雲妃,攬入懷中,讓衆人退去道:
“婉兒,朕覺得睏乏,我休息一會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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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妃瞧着他脈脈含情的雙眸,別過頭道:
“陛下勞累一天了,是該好好休息了,陛下妾身給你寬衣,歇息吧!”
慶帝瞧着她冷漠的眼睛,那些生氣,一種無名之火,他控制自己內心的憤怒,推開雲妃道:
“婉兒,朕累了,你好安歇,明個兒朕再來看你。”
慶帝說着拂袖離去,心中的悸動和無名火混在一起,憋的腦袋突突跳着疼,他扶額,想着去哪個妃子宮中呢?
慶帝想着沐傾凰的肚子顯懷了,不能讓她誕下孩子,他靈機一想,揮手道:
“擺駕鳳儀宮!”
趙公公聽着慶帝去鳳儀宮留宿,趕緊提着燈籠,走在前頭,讓小太監前去鳳儀宮傳話。
皇后一聽陛下要來鳳儀宮,她急忙讓趙尚宮給她梳頭,塗抹胭脂,描眉,身穿一件靚麗的裙子,急忙出來迎接。
她看着陛下踏進鳳儀宮,激動地心跳急速,臉頰發燙,慶帝好久沒有來鳳儀宮了,她像個懷春的少女,激動地挽住慶帝的胳膊道:
“陛下,妾身心心念念都是陛下,果真把陛下給盼來了。”
慶帝瞧着皇后,只見她眼角出現兩道魚尾紋,與雲妃比起來,少了一些風味,他想起雲妃嬌羞的模樣,拉着皇后走向牀榻道:
“皇后,朕忙於公務,最近冷落皇后,皇后不會怪朕吧!”
皇后聽着慶帝的話語,她受容若驚趕緊說道:
“陛下,臣妾怎麼敢怪罪你呢,你是天朝的皇帝,日理萬機,臣妾恨自己不能替你分憂,讓陛下勞累!”
慶帝瞧着說話溫柔的皇后,退去袍子,放下帷幔,吹滅一旁的蠟燭,把皇后摁在牀榻上。
慶帝勾起她的下巴,親吻着她的肌膚,脫掉衣服,撬開她嬌嫩的嘴脣,感受她齒間的清香,他很快迷失在溫柔鄉里。
親吻着她光滑的肌膚,白皙的脖子,以及一寸寸肌膚。
他的眼裏都是雲妃的影子!
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蓋上被子,喘息着,把她壓在身下,攻城略池,室內一陣風光迤邐……
一陣顛鸞倒鳳之後,慶帝摟着皇后滿意地說:“皇后,你打理後宮辛苦了,是朕這段時間忽略了你……”
皇后躺在他的懷裏,聽着有力的心跳,瞬間被安全感佔滿,聽着頭頂磁性的聲音,嬌妹地說:
“陛下英勇無雙,日理萬機,得到陛下的青睞是妾身的福氣!哪裏敢責怪陛下!”
慶帝瞧着臉頰緋紅的皇后,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大手遊走在她的腹部,鬆弛的肌膚,讓他眉頭一皺,隨即嫌棄地拿開。
想起雲妃吹彈可破肌膚,盈盈一握的細腰,讓他蝕骨銷魂!
慶帝笑銀銀道:
“皇后,賢王妃估計有四個月的身孕了,朕絕不會讓她誕下皇子,若是生下孩子,又多了威脅,不如把讓人把孩子打掉,你說朕找誰呢?”
慶帝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飽含深情地看着皇后,溫柔道:
“皇后,朕交代的事情你可明白?”
皇后聽慶帝一說,心中暗自驚喜,正瞅着動手呢!
她沒想到,陛下早已對賢王和賢王妃起了殺心,她柔聲道:
“陛下,這件事情交給本宮處理,不過妾身需要內應!”
慶帝想着沐傾凰是天朝最有能力的大夫,就連太醫院也不能比擬,若是沐傾凰死了,天朝就少了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他心裏多了一絲憐憫!
眯着眼睛攬住皇后道:
“皇后,朕讓你給賢王妃下藥,把她的孩子打掉,切不可傷了沐傾凰,切記!”
慶帝深思熟慮一番,看着皇后道:
“賢王府有朕的人,常姑姑是朕派去伺候王妃的,你到時候給常姑姑聯繫,讓她配合你就是了。”
皇后然後聽着慶帝的話語,高興的想要跳起來,一直內心的興奮,小鳥依人地躺在情侶的懷裏,笑着道:
“陛下,臣妾明白,這件事就交在我身上!”
慶帝看着皇后信誓旦旦的模樣,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道:
“皇后,朕就知道你們替朕分憂!”
慶帝想起皇后腹部鬆垮的肌膚,讓他嫌棄,隨即起身道:
“皇后,朕還有公務要處理,你好生安歇吧!改日朕再來看你。”
皇后急忙起身,拿着龍袍給陛下更衣,她笑銀銀道:
“陛下,妾身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慶帝冷冷地瞧一眼皇后,若不是讓她殺沐傾凰腹中的胎兒,他何必屈尊降貴,隨即拂袖離去!
他身心疲憊,日思夜想,腦海裏都是雲妃的身影,想起她吹彈肌膚,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讓他不可自拔!
他的心像是被火燒一般,看着趙公公道:
“擺駕雲夕宮………”
趙公公擦着頭上的汗珠,瞧着慶帝嚴肅的模樣,正要差人去雲夕宮。
慶帝揮手道:
“不必了通傳了,朕這就過去,到雲夕宮,你們都退下!”
雲妃躺在牀榻上,輾轉難測,她怎麼也睡不着,想着今日大殿上的種種,不由得後怕起來,看來皇后和太子已經按耐不住了,開始行動了。
他她尋思着,要吃那青花瓷的人是皇后,是太子還是陛下呢?
就在此時,她猛然瞥見幔帳旁邊站着一個男子,她一驚,急言令色地呵斥道: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闖雲夕宮,不想活了?”
此時,一道威嚴,莊重的聲音響在空中,如同炸雷一般,死死地看着站在那裏的男人………
雲妃吃驚得看着男人,用手指着道:
“你………你………怎麼會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