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皇宮
趙公公慌里慌張地來到御書房,看着陛下在批閱奏摺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賢王帶着賢王妃,擡着常姑姑進宮來了。”
“什麼?”慶帝震驚地聽着趙公公的話語,攸地起身道:
“讓他們進來吧!”
慶帝眯着眼睛,露出兇光,他倒要瞧瞧賢王耍什麼花招。
此時,賢王拉着賢王妃走進御書房,王妃臉色鐵青,像是生了重病一般。
他想着定然是常姑姑下藥了,看來是起作用了,他心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轉而冷聲道:
“賢王和賢王妃進宮何事啊!”
宮墨寒拱手上前一步道:
“父王,王妃最近生病了,越發得嚴重,腹中的胎兒也危在旦夕。”
宮墨寒停頓一下又說道:
“父王,王妃病成這樣,兒臣懷疑是有人故意爲之,有人還趁機進府謀殺,常姑姑受歹人刺中腹部,中了一刀,命懸一線,請父王明鑑!”
“什麼?何人這麼大膽?王妃病入膏肓,常姑姑受歹人迫害?是誰?朕給你們做主。”
宮墨寒起身,瞧着慶帝,內心暗笑:
“你這不是賊喊捉賊嗎?還好意思給我玉做主?”
慶帝瞧着幾人,看着沐傾凰痛苦地模樣,臉色極差,淡淡道:
“王妃成這樣了,不如找御醫給王妃瞧瞧,你放心,朕會把兇手找出來,還你們一個公道。”
宮墨寒瞧着慶帝,只是嘴上說說,他厲聲說道:
“陛下,兒臣找出兇手了,請父王明察!”
“哦?是嗎?你可有證據?”
慶帝看着宮墨寒,眼睛閃出一絲冷笑,他倒要看看宮墨寒會找出什麼兇手道:
“你說此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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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寒俯首道:
“陛下,微臣查出來事關重大,還請父皇做主。”
宮墨寒冷眉道:
“來人,傳證人。”
此時,只見一個身着樸素的男子走上前來道: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慶帝大手一揮道:
“平身,起來回話兒。”
男人起身,看着慶帝道:
“陛下,草民是一個賣菜的,那日草民挑着菜,經過賢王府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帶着面紗,和一個男子交談,沒一會兒就看到一個男子潛入了賢王府,草民害怕,嚇得撒腿就跑!”
慶帝眯着眼睛道:
“你真的看見有人進來賢王府!”
沐傾凰聽着男子一說,她急忙說道:
“陛下,你要爲我做主啊!有人竟然潛入府中,拿着匕首傷害了常姑姑,請陛下立馬捉拿兇手!”
慶帝看着臉色蒼白的常姑姑,只見她躺在擔架上,一只手還捂着肚子,一臉痛苦地模樣。
他俯首道:
“若是兇手出現在面前,你了認得兇手?”
“草民認得。”
皇后聽說賢王帶着賢王妃和常姑姑進宮,找陛下要說法,她急匆匆地趕來。
她看着王妃病懨懨的模樣,心中大喜,看來是下毒藥成功了。
她上前一步行禮道:
“臣妾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慶帝大手一揮道:
“皇后來的正好,賢王說有人潛入賢王府,刺殺了常姑姑,這事你怎麼看?”
宮墨寒看着皇后來了,他冷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與男人交換眼神。
男子會意道:
“陛下,草民知道是誰了,她盡是皇后身邊的宮女趙尚宮,草民看見她和一個男子交談,那個男子就翻進了賢王府。”
趙尚宮趕緊跪下來,磕頭道:
“陛下,奴才冤枉啊!奴婢一直在宮裏伺候皇后,不曾出宮,請陛下明察啊!”
慶帝瞧着跪在地上的趙尚宮,看着男子說道:
“你怎麼認定就是她,說不定穿着一樣的大有人在,你有何證據?”
男子看了一眼王爺,又說道:
“陛下,草民當時無意間看到那個女子右手臂上有一個痣,她伸手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
慶帝冷哼一聲道:
“來人,看看趙尚宮右手臂沒有走痣。”
此時,一個宮女走過來,拉起趙尚宮的衣袖,只見她右手臂上果然有一個黑色的痣。
慶帝冷眼看着趙尚宮道:
“大膽,竟然派人潛入賢王府,暗殺常姑姑,說,你是何人指使?”
趙尚宮瞥一眼皇后,隨即俯首跪在地上。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趙尚宮,急忙說道:
“趙尚宮,你可要想好了,你仔細回憶一下,到底有沒有人陷害你,或者說,是不是你故作主張,派人暗殺常姑姑的。”
趙尚宮看一眼皇后,她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皇后把所有的事都推在自己身上,明擺着讓自己頂罪,若是供出皇后,自己的家人必死無疑。
她心一橫道:
“陛下,皇后娘娘,是奴婢私做主張,派人潛入王府,暗殺常姑姑的,陛下,請你饒了我一命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慶帝冷冷地看一眼趙尚宮,他心知肚明,此事是自己交由皇后做的,他拍着桌子,厲聲道:
“大膽奴婢,竟然派人潛入賢王府,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來人,把趙尚宮拉下去,立馬杖斃!”
宮墨寒看着侍衛把趙尚宮拉下去的時候,他立馬制止道:
“慢着,陛下,兒臣懷疑刺殺常姑姑奉兇手,定有其他人,請陛下找出幕後真兇,爲賢王府主持公道!”
宮墨寒冷冷地看一眼皇后,隨即起身站好!
皇后看着賢王看自己一眼,她心虛地瞧着地上的照趙尚宮道:
“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什麼也不知道,定然是這個奴婢找人暗殺常姑姑奉。”
慶帝知道這件事兒來龍去脈,隨即大手一揮道:
“這事不是明擺着的嗎?此事與皇后無關,是趙尚宮一人所爲,來人,把趙尚宮拉下去,立馬杖斃!”
侍衛把常姑姑拉下去,聽到撕心裂肺哀嚎的聲音。
宮墨寒看着慶帝明顯的是在包庇皇后,除掉皇后貼身宮女,他難過地說道:
“陛下,王妃她有病,久待,我們這就回去了。”
慶帝起身道:
“既然事情真相大白,你們就回去吧,賢王妃多注重身體才是!”
慶帝瞧一眼躲在角落裏的皇后,冷聲道:
“皇后,這件事你管理不嚴,朕罰你時失察之罪,你可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