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不由得一愣,想着耶律公主對賢王一往情深,她生氣地別過頭道:
“王爺,你這盛世美顏,耶律公主對你一往情,你說你長着一張妖孽的臉,果真是讓人不放心啊!”
宮墨寒聽着她吃醋的模樣,擁在懷裏道:
“凰兒,本王的心裏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對待本王的,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沐傾凰聽着賢王柔情蜜意的話語,心裏暖暖的,原來浪子也可以回頭!
她頭貼着冰冷地鎧甲,給炎熱的夜晚多了一絲涼意。
此時,頭頂傳來一陣溫柔的聲音道:
“凰兒,有你真好,本王風塵僕僕地回來,灰頭土臉的,我去沐浴一下,然後再回來陪凰兒。”
“好吧!你去吧!”
宮墨寒回到行雲閣,他脫掉沉重的盔甲,讓影風,因爲準備洗澡水,他坐在浴盆中,閉着眼睛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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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靜想着白天被賢王妃羞辱,她氣的想殺人,又一想,賢王妃不會無緣無故地拿着蘭花圖案讓自己看,莫非她是樓蘭國皇室的人,不,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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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想賢王妃長着一張異域風情的臉,和天朝的這些人長的不像,的確疑惑重重。
她瞧着一旁望着的哥哥,看着他唉聲嘆息,走到耶律驍的跟前:
“哥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知道我們鄰國的樓蘭國皇室有蘭花的圖案嗎?或着是別的國家的圖案!”
耶律驍看着不省心的妹妹道:
“我聽說你又去賢王府找王妃的麻煩了,靜兒,你怎麼這麼胡鬧,賢王他是什麼人,他可是手握三十萬大軍的殺人惡魔,你是不知道,他生氣的時候,別說踏平琉璃國,就算是琉璃國和樓蘭國,他想要得到也是易如反掌,你何必去得罪這尊大神呢?”
他無奈地嘆息着,都怪自己沒用,不能強大琉璃國,才讓仰人鼻息。
他想起妹妹的話語一愣,輕拍着耶律靜的肩膀道:
“靜兒,你怎麼突然問樓蘭國的事情,樓蘭國的實力在琉璃國之上,你這是?”
耶律靜故作神祕道:
“哥哥,你沒發現賢王妃和天朝的人長的不像嗎?她的樣貌是異域風情的樣貌,我看和鄰國樓蘭國的女子長的非常的像,你說她會不會是樓蘭國的人,或着是樓蘭國的公主?”
聽着耶律驍一愣,她仔細回憶起賢王妃沐傾凰的容貌,她長的國色天香,容貌美麗異於常人,她根本是天朝國的子民,他拉着耶律靜的手道:
“靜兒,你可有證據證明賢王妃就是樓蘭國的人?”
耶律靜看着哥哥如此得緊張,她手指纏着一縷青絲道:
“哥哥,我也不能確定,今天賢王妃拿着一張圖案讓我看,問我見過這個圖案沒有?哦,前幾天我突然扯掉她的衣裙的衣袖,隱隱約約看到她右側手臂的蘭花胎記,當時太快,我沒有看清楚!不能確定!”
她又看着哥哥道:
“哥哥,你說我們若是抓到沐傾凰,把她抓起來,然後威脅樓蘭國,你說樓蘭國會怎樣?我們會不會吞併樓蘭國?”
耶律驍聽着妹妹大放厥詞,急忙捂着耶律靜的嘴巴道:
“你小聲點,這可是天朝的皇宮,你不要命了,我勸你最好打消你的想法,千萬不要得罪賢王府,否則,我們很難回到琉璃國,你信嗎?”
耶律靜聽着哥哥的話語,她嚇得一愣。
她閉眼想着宮墨寒英俊無雙的帥氣的臉,和傲人的身軀,讓她想入非非,心馳盪漾,讓她不能自拔,恨不得現在立刻倒在他的懷裏……
她擡頭仰望着漆黑的夜色,心想必賢王已經從軍營回來,既然白天見不着,晚上見也未免不可!
聽着哥哥的訓斥,置若罔聞,她假裝打着哈欠道:
“真累,太累了,哥哥,我去睡覺了。”
耶律驍看着不省心的妹妹,瞧着她懶洋洋的的模樣,又忍不住叮囑兩句道:
“記住,千萬,千萬不要闖禍!過幾天,我們就回琉璃國。”
耶律靜聽着哥哥的絮絮叨叨,她急忙逃回了房間,趕緊關上門,穿着嫵妹的性感的衣裙,又裹上一層披風。
她穿着又厚又熱,也抵擋不住去見賢王火熱的心,心想這點熱算不了什麼?
耶律靜時不時擦着頭上的汗珠,穿戴整齊後,吹滅房間內的蠟燭。
輕輕地打開門,悄無聲息地溜出去。
此時,躲在暗處的一個宮女看着耶律公主出了皇宮。
她會眼一笑,急匆匆地回到鳳儀宮。
俯首道: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皇后斜靠在鳳榻上,身後還有兩個宮女掌扇,好不愜意,聽到宮女來報,她輕輕地揮手道:
“都退下啊!”
宮女福身退了下去。
她神情淡淡地道:
“起來說話,事情辦的怎麼樣?”
宮女起身,彎腰躬身道:
“啓稟皇后娘娘,奴婢看到耶律公主裹得嚴嚴實實的,特意喬裝打扮一番,匆匆地遛出了皇宮,想必是………”
皇后聽着宮女的話語,她起身哈哈一笑道:
“這件事你辦的好,來人,看賞!”
宮女起身俯首道:
“奴婢謝皇后娘娘賞賜!奴婢願意爲娘娘效犬馬之勞!”
待到宮女退下,她嘴角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特意讓宮女支開宮中的侍衛,讓她得以逃出宮去。
她沒想到耶律公主對賢王如此情根深種,稍加利用,就可以達到目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她挑眉,起身,心裏暗暗說道:
“可有一場好戲要看了,本宮很期待這場戲如何上演?”
她看着宮女道:
“來人,本宮累了,給本宮打扇,本宮要休息了。”
—
另一邊
耶律靜覺得今天晚上出宮太順利,順利地讓人覺得意外,她沒來及想這麼多,騎着馬朝着賢王府奔馳而去………
她在賢王府一處院牆處停下,把馬拴在一棵樹上,瞧着周圍的樹木,她縱身一躍,跳到高高的院牆之上。
她看着一處無人,快速地從院牆上跳到地上,貓着身子朝着王府內院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