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腳步,快速整理衣衫,想着舒妃的話語,她嚇得亞麻呆住,又想着狠的皇后,兩個都是她惹不起的人物,爲了報名,她只能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她心一橫,朝着鳳儀宮走去。
瞧着皇后坐在鳳椅上,慵懶地撐着頭假寐着。
秋雲跪在地上,磕頭道:
“秋雲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拂手,讓所有的侍女都下去,她看着秋雲道:
“你可有發現什麼?”
秋雲聽到皇后森冷地話語,她嚇得愣在原地,隨即磕頭道:
“皇后娘娘,我跟蹤舒妃,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皇后眯着眼睛,瞧着秋雲,目光如刀子一般,想要看插進她的胸膛,衿冷地問道:
“你什麼都沒發現?是嗎?”
秋雲嚇得脊背冒汗,她控制住顫抖的身體,平靜道:
“裏有皇后娘娘,奴婢什麼也沒有發現!”
皇后瞧着她,示意她下去。
秋月走出屋子,她嚇得兩腿發軟,拂過額頭的冷汗,加快腳步回房間。
皇后瞧着秋雲離去的背影,覺得甚是疑惑,舒妃竟然沒有任何行動,看來多慮了,想着三日後的宮宴,她扶額,讓下人好生準備,切不可怠慢!
—
雲夕宮
雲妃聽說賢王中蠱,她愁容滿面,想着自己的兒子,她也不能買寢食難安,想着沐傾凰懂醫術,不知如何了。
她真想出宮去看看皇兒,又一想,陛下會來,生怕陛下發現異樣,不如老老實實待在皇宮。
此時,慶帝一襲黃色的龍袍,衣袂飄飄,踏進房門,就瞧着雲妃站在那裏,看着窗外,滿腹心事一般。
他靜悄悄地走過去,一把抱住雲妃道:
“婉兒,你在看什麼?是不是在想朕?你看朕不是來了?”
雲妃瞧着慶帝,心裏萬般嫌棄,她掙脫圈住腰部的大手道:
“陛下,臣妾身體不舒服,食之乏味,還請陛下移步別的妃子那吧!”
慶帝聽着雲妃把自己推向別人,心裏莫名地氣憤,他攬住雲妃的腰,朝着她的脖頸吐着熱氣:
“婉兒,你讓朕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朕?你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
雲妃瞧着含情脈脈的慶帝,她心中莫名地悲傷,心想:
“我讓先帝起死回生,你能做到嗎?我讓時間倒流你們做到嗎?”
雲妃哀傷地閉上眼睛,木然的瞧着頭頂的皇帝,眼角揪出一行清淚。
—
賢王府
沐傾凰看着幾日天氣異常地炎熱,想着若是能去游泳就好了,一想到王府的後面有一個溫泉,想必夏季必然涼爽。
想着宮墨寒還要與耶律靜周旋,她莫名地生出醋意,又想着三十後的宴會,心中忐忑不安。
另一邊
蓮庭軒
耶律靜聽丫鬟說日後,皇宮內會舉行宴會,這麼好亮相的機會,她怎麼能錯過?她看着一旁的丫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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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給本公準備幾套衣服,本公主要驚豔全場,讓他們都知道我是宮墨寒的女人,他的賢王妃。”
丫鬟雙兒看着公主眉飛色舞,她高興地說道:
“公主殿下,你終於達成心願了,奴婢真心爲您高興,公主可是琉璃國的第一大美人,賢王早已經敗在你的石榴裙下。
耶律靜瞧着多嘴的丫鬟,戳着她的額頭道:
“就你嘴貧,再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二人打鬧,雙兒急忙捂住了嘴巴道:
“公主別怪我,奴婢這就去給公主準備裙子。”
耶律靜瞧着雙兒離開,她心裏莫名的高興,又有些失落,想着來了賢王府又一陣子,根本沒有上宮墨寒的牀榻。
瞧着烈日炎炎,想着不如去瞧瞧王爺。
她走進行雲閣,看見王爺正在練字,只見他的筆跡蒼勁有力,瀟灑飄逸,氣勢磅礴,有帝王的風範!
她拍手叫好:
“王爺的字寫到太好了,也還是第一次看到王澤寫字呢?”
宮墨寒擡眸瞧着耶律靜興奮的目光,抑制住內心的憤懣,轉而溫和的笑着道:
“靜兒來了,你若是喜歡,哪天本王有時間,給你畫肖想如何?本王不僅字寫的漂亮,就連作畫也是一流的,公主長的如此美豔,想必畫上也是美的不可方物!”
耶律靜聽說賢王會作畫,她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拍手叫好,嬌妹道:
“不,王爺,我就要你現在給我作畫,我就要嘛!”
宮墨寒聽着耶律靜發嗲的聲音,他嫌棄地別過頭,差一點想吐,又想着計劃不暴露,笑着道:
“既然王妃想要本王給你畫像,那本王就義不容辭,你找個凳子坐在哪裏,本王看着你的美麗容顏給你作畫。”
耶律靜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睜着大眼睛,看着心心念唸的人兒。
宮墨寒看着耶律公主,看着他嫣然一笑,璦昧地看着自己,他拿着毛筆,瞧着她的眉眼,安心作畫。
沒一會兒,宮墨寒就把畫兒作好了,他溫柔一笑,瞧着耶律靜道:
“公主,你過來看看本王給你作的畫兒如何?”
耶律靜聽着王爺給她作好了畫,她迫不及待地走過去,看着畫像,不禁驚歎,顧墨寒的畫功實在是太好了!把自己的肖像畫的惟妙惟肖!
她看着自己的畫像,飽含深情地看着王爺。
宮墨寒趁其不備,凝聚內力,在她的後背上輕輕一點,耶律靜倒在他的懷裏,他厲聲道:
“來人,公主困了,扶公主回裏蓮庭軒休息,順便把公主的肖想一同帶去!”
影風瞧着耶律公主,不知如何是好,又瞧着王爺陰沉的臉,他快速地把耶律靜扛回房間,放到牀榻上,輕輕地關上門。
宮墨寒給公主點穴,朝着傾玉軒走去,想着有一日沒有見到王妃了,心中萬般想念。
他走進屋子,就看到王妃站在那裏,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映着一層光暈!
擡眼一瞧,沐傾凰眼神如秋水般明亮,肩若削成,面如桃花,驚豔了世間的芳華!
宮墨寒愣在原地,他溫柔地摟着沐傾凰的腰,柔聲道:
“凰兒,有沒有想本王,本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與你商談!”

